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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緩緩打開,易子郗直接把懷里人攔腰抱起,走過紅毯鋪就走廊,刷卡進了盡頭個房間。
c市最頂級酒店總統套房,很是應景地貼滿了喜慶紅色雙喜,中臺上甚至點了支白鶴芋形狀白色蠟燭,從落地窗外吹來冷風,剪碎了浪漫燭光。
浴室里。
“頭低點。”男人聲音低緩而有耐心。
孟遙光聽話地低下了頭,感受著男人柔軟中又帶著微繭指腹在頭皮上輕輕摩挲,舒服極了,情不自禁地輕嘆了聲。
頭發上了許多發膠,易子郗洗了好會兒才洗干凈,拿過大毛巾擦了擦,又用吹風機吹干,轉身又往浴缸里放熱水,畢竟這幾個月來幾乎每天要重復遍,這切事情他做起來動作無比嫻熟。
孟遙光被他剝得像個初生嬰兒般,任由他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反正這個時候,他也不敢有什么動作,頂多就是摸摸過過干癮罷了。
水霧朦朧,臉頰被熱氣蒸得嫣紅嫣紅,不知為何突然玩心大起,時不時地捧水潑他,胸前襯衫都已濕透,露出些隱隱約約形狀,偏偏玩得不亦樂乎,個不經意往上躍起,胸前柔軟兩團跳出水面,易子郗頓時覺得下腹緊。
反正身上衣服也濕了,易子郗干脆起坐了進去,水位上升了不少,好在浴缸很大,足以容納兩個人。
洗好后,易子郗用大浴巾把孟遙光裹起來,踢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白色大床中央,用紅色玫瑰花瓣鋪成了個心形狀,在暈黃黯淡燭光下,泛著妖媚蠱惑色澤。
易子郗淡淡看了眼,把懷里人放到邊小沙發上,扯起床單,大手揮,無數片玫瑰花瓣紛紛劃過個優美弧度,輕盈地落到地毯上。
那些柔美花瓣還來不及感嘆主人不解風情,雙赤著大腳已經無情地從它們柔弱身軀上踏過……
本來困意極深,可經過浴室里鬧,孟遙光似乎又清醒了不少,輕輕枕上男人胸口,聽著他平穩心跳聲,雙大眼睛閃亮亮。
“睡不著?”男人聲音聽起來沒有絲睡過痕跡。
“既然睡不著,那要不來做些有意義事?”不等孟遙光回答,男人又低聲說了句,“今晚可是們新婚之夜。”
空氣里已經開始彌漫著淡淡曖昧氣息。
素淡光中,孟遙光只能隱約看到他臉上俊逸線條,感覺到他溫熱大手來到自己腰間,輕輕扯開帶子,把睡衣褪了下來。
“我幫你。”
知道他有分寸不會傷害自己,孟遙光紅著臉,乖順地照著他動作,慢慢把他睡衣脫了下來。
兩人赤`裸相對,男人把換了個側臥姿勢,下刻濕熱吻就纏了上來,大手撫摸著身上每寸光滑細膩雪膚,動作極輕極柔,像是呵護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寶貝。
感覺到他吻來到胸前,挺翹花尖被他含入口中,時輕時重地吮吸,孟遙光情動不已,唇中發出柔媚嚶嚀。
他把身子吻了個遍,最后疼惜吻輕輕落在唇上,孟遙光感覺到雙腿間濡濕,動了動,卻碰到男人身下某個灼熱不已硬物,頓時臉紅了個通透。
“老婆,吻。”男人聲音帶著微喘,幽深眸中早已滾動著難以掩飾情`欲色彩。
孟遙光趴到男人身上,垂眸專心致志地看了他會兒,然后柔軟唇慢慢落下,先是英俊眉眼、高挺鼻尖、性感薄唇、堅毅下巴……然后輕輕含住他滾動喉結……
洞房花燭夜,蝕骨銷魂夜。
懷孕前幾個月時候,可苦了孟遙光,連平時最喜歡東西都吃不下,幾乎每頓吃每次吐,本來就是纖瘦身子更是日益消瘦,易子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看著那個不斷大起來鼓鼓小肚子,連連嘆氣,真是個小禍害,這都還沒出生呢……
寶寶自從有過次胎動之后,年輕夫妻倆感受到生命神奇,興奮不已,但是孟遙光卻被折磨慘了。
比如,晚上睡覺時候只能側臥著睡,否則寶寶就會不斷地踢,因為整夜維持同樣睡姿,每天早上醒來,孟遙光都腰酸背痛,甚至有時候三更半夜也會小腿抽筋……
孟遙光手腳纖細,肚子卻越發大了起來,像只大蜘蛛似,易子郗自是心疼不已,輪番操心,段時間下來整個人也清瘦了不少。
好在六個月以后,情況慢慢穩定了下來,孟遙光逐漸吃得多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不過,倒是苦了易子郗,有時候好不容易睡下了,個風吹草動又被驚醒,懷里人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老公,肚子又餓了,好想吃帝都酒店水晶蝦餃……”
春寒料峭,為了愛妻,易子郗不得不冒著寒風,驅車前往帝都酒店。
有時候,某人不辭辛勞買回來東西,孟遙光又突然沒了食欲,覺察到他看向自己腹中眼光越發幽深起來,心里也是很為難。
唉……說起來真是言難盡。
對易子郗來說,更折磨人,還是……
懷孕后小女人,只要稍稍碰觸,便在他身下軟成了灘水,尤其是那不知大了多少豐盈,只手都握不住,像水蜜桃般柔軟多汁,極其誘人。
本來三個月后可以適當地行房事,偏偏是……有時候過于纏人,腰肢實在柔軟得過分,欲`望弦繃得快斷了,他又偏偏不能太用力,只敢淺淺動著……
大多時候是心滿意足了,他意猶未盡拉著小手,上下套`弄,要不就是到衛生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或許是為了保持種生命喜悅感,寶寶性別到現在還是未知,不過,孟遙光摸了摸自己大肚子,輕嘆了聲,“這么嬌氣,肯定是女兒無疑了。”
寶寶啊,要知道,將來可是爸爸掌上明珠,這個時候可不好得罪他呀。
漫長等待,終究會有盡頭,那天,終于到來。
孟遙光頭發全部被汗水浸濕,手指緊緊扯著身下床單,臉色更是蒼白得嚇人,喊得幾乎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