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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如何?”易子郗冷冷地問。
這種蠱一般是種在男子身上,催發他們的潛力,以達到繁育后代的目的,不過,后來是被禁止了的。
戴茜已經不敢直視他冷然的目光,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據我所知,如果沒有得到紓解,輕則終身喪失生育能力,重則……”她不敢再說下去了。
這種蠱毒太邪,種在女人身上更是殘忍至極,如果沒有得到……便會破壞生殖結構,導致卵子永遠失去活性,這是輕的,嚴重一點,很可能會……欲`火焚身而死。
聽著那難耐的聲音,易子郗沉著臉,重重地踢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白色的大床上,床單凌亂,躺在正中間的女人,黑發散了一片,白皙的臉頰染了異樣的潮紅,……
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她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她什么都不做,卻能輕易撩動他的心,更何況此刻,她還對他那么嫵媚地笑,易子郗慢慢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床邊,易子郗一個沒有防備,就被她突然用力一拉,兩個人交疊著躺在床上,她柔軟的手,開始慢慢地在他身上游走,甚至還想著解開他的衣服。
易子郗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催情蠱如此厲害,竟能讓她變成這個樣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把他的襯衫扯開,她一個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溫熱的吻沿著他的胸口急切地落下……
他被撩撥得不行,身下硬硬的某處已經高高隆起,幾乎快忍不住了,但還是猛地把她拉起來,狠狠地晃著她的肩膀,“孟遙光,你看清楚,我是誰?!”
孟遙光這個時候已經無法思考了,她只知道自己非常的熱,整個人像是要爆炸一樣,而這個男人的身上卻有她想要的清涼,想往他懷里鉆得更深,卻被他的大手捏得生疼,細細碎碎地說,“易……易、子、郗……”
男人殘余的最后一絲理智,就是在這柔媚似水的聲音里徹底崩潰了的……
☆、第二十八章
空氣里密布女性荷爾蒙的甜蜜氣息,那是易子郗熟悉又陌生的,突然,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淡淡燈光下,那副纖細白皙的軀體像是上等的白玉,粉色的臉頰染了清淺的笑意,眸底卻是眼波含情,嫵媚動人,易子郗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可以同時把清純和妖媚詮釋得如此淋漓盡致,太美了,美得讓他心驚,美得讓他……幾乎移不開目光。
失神間,她已經纏了上來,溫暖的雪膚緊緊貼著他磨。
幾乎說不上有前戲,初嘗禁果的兩個人都幾近達到了最佳狀態,然而……
她是如此的柔嫩緊致,易子郗只進了三分之一便被卡住了,他也不好受,俊朗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微的汗珠,只得柔聲哄著身下的人,“放輕松。”
孟遙光聽見他低啞的聲音,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兩人以那么親密而尷尬的方式相連著,她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很乖地點了點頭,“好。”
此刻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清醒,易子郗暗嘆這種蠱毒的詭異,繼續往前挺進了幾分,卻被她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烈收縮,防不勝防,一個沒忍住就……出來了。
沒想到第一次……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繳械投降,實在是有失男人的顏面,易子郗低低咒了一聲,低頭一看,卻撞入了一雙清湛的眸中,那種似乎了然一切的目光讓他俊顏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
……
催情蠱比想象中嚴重太多,這一夜,易子郗不知道給了多少次,終于她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他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一邊喘著氣,不久,也沉沉睡了過去。
天亮了,陽光溫暖澄澈,薄若纖塵,清風徐來,窗外一樹不知名的白色花,素瓣掩香,低頭含羞。
孟遙光怔怔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失神,凌亂的床單,空氣中尚未來得及散去的旖旎氣息,都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她一件事,昨晚,他……救了她。
他為什么……要救她?
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戴茜用針刺的方式讓她清醒過來,并跟她解釋了催情蠱的原理,甚至還告訴她如果未能解開,那么她就會……
都是命吧,那一刻孟遙光終于有點絕望,上天注定讓她再一次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而且,這一次她根本沒有選擇了斷的資格,她的生死,竟然和一個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瓜葛的男人,那么緊密地聯系在一起。
“依據我對四少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讓別的男人碰你的,可是……”戴茜神色認真地看著她,淡淡說出了殘忍的事實,“他也不會去碰你。”
這個男人性情寡淡,孑然一身過了差不多二十七年清心寡欲的日子,更是從來沒有見他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心,所以……
孟遙光突然有點想哭,她曾經那么艱難地活下來,她是那么珍惜活著的一分一秒,她的意志是那么的強烈,可是這副虛弱的軀殼跟不上,它們像浸在死水般冰涼無力,然而,體內深處那股火燒般的灼熱,那是原始的情`欲,陌生的、可怕的,那是催情蠱帶給她的,是她的輕信,是她的……咎由自取。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沉默許久后,孟遙光勉強撐著坐起來,那個時候,連她的耳垂都染上了一抹深重的紅色,她的聲音是破碎的,很輕很淡,聽起來仿佛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不可能!”戴茜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大步往后退,“我不可能幫你的!”
孟遙光也知道是自己強人所難,紅唇動了動,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嘆息,“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戴茜又重新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重重握住她的手,“生命是我們的主最大的恩賜,我很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堅持下去,我相信一定會有奇跡發生的。”
那一雙美艷的眸子寫滿了真誠與關心,孟遙光思緒恍惚,心里覺得不管這個女人是誰,有著什么目的,但是她給了她溫暖,單是這一點,就讓她的心柔軟幾分,溫暖,曾經是她那么渴望著的東西……
戴茜聽到門外的動靜走了出去,孟遙光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眸子閉閉合合,呼吸,若有似無,散在了溫涼的風里。
聽到門被很用力地從外面踢開,孟遙光沒有回頭,那一步步沉穩的、用力的腳步聲,像是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在她心底最脆弱最奢望的那根弦上跳躍……
那熟悉的氣息,像極了清晨含露的花朵上的清新氣息,那在每個夜里讓她安心的氣息,孟遙光咬住自己的手背,那一剎那百感交集……然而最后都只剩下了四個字,是他……來了。
他溫厚的大手搖晃著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想把她捏碎,恍恍惚惚中,他聽到他壓抑的聲音,問她,“孟遙光,我是誰?”
她怎么會不知道他是誰?
世界上那么那么多人,上天卻注定讓她與這個男人糾纏不清,如果真的要選擇,她也只想把自己……給他。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然而,那些零碎的片段,孟遙光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她翻了個身,不經意瞥見男人的后背上密布一條條深色的紅印,臉又開始熱了,伸手幫他掖好被子,撐著酸疼不已的身子下了床。
聽戴茜說,中了催情蠱的人,一旦解開便可安然無恙,然而,對于那個以身解蠱的人……孟遙光又忍不住面紅耳赤,這個男人清凈了那么多年,最后卻被她染指了清白,差不多被一夜榨干……
催情蠱原本就是用以繁衍后代的,所以它對男人的體力消耗很大,饒是易子郗身體精壯,經過一夜,也不可能那么快恢復。
孟遙光洗漱好,打開門慢慢走了出去,等在廳的三個人見到她立刻站了起來,皆是神色復雜。
她直到此刻還安然無恙,那么可想而知昨晚發生了什么,黑羅和白羅兩人一直都知道這個女孩子對易四少是獨特的,卻沒想到她對他的重要性已經遠遠超過了想象,那么一個高傲清冷的男人竟然對女人……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