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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丘白輕嘆一聲,把腦袋埋在手臂里,覺得自己特別丟臉,他到底是多缺男人,才會繼而連三做這種荒唐的夢。
火熱的楔子猛地刺進來,像是要把他的腸子攪翻。
駱丘白揚起脖子悶哼一聲,這個夢太激烈,也太真實了……
等一下,夢!?
駱丘白猛地反應過來,倏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沖得他頭暈目眩,入眼是一片紅色,被壓碎的蓮子、花生散落了一地,耳邊傳來撲哧的水聲,他正趴在枕頭上,隨著身后的節奏不停地起起伏伏。
這是……怎么回事?
一夜=情、酒后亂x……所有糟糕的想法瞬間一齊沖進腦袋,驚得他頭皮發麻,慌張的回過頭想要看清是怎么回事,腰椎卻傳來一陣抗議的酸痛。
“你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一個汗濕結實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后背。
聽到祁灃的聲音,駱丘白眼珠子都不會動了,嘴唇哆嗦了兩下,他……他的夢是不是還沒醒,否則怎么會聽到不舉男的聲音?
一個熱吻落下來,他被翻過身子,一條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變成了面對面的姿勢。這一次,他無比清晰的看到了祁灃那張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在此刻斥著情=yu的潮紅。
他不敢置信的掙扎著撐起身子,低下頭的瞬間,看到了一根粗==壯紫紅的肉塊,正一刻不停地在自己的身體里chou=送,連接的位置因為劇烈的沖撞而摩==擦出一層曖昧的白色泡沫,下面的紅色被單濕的一塌糊涂,昭示著這場情==事的火熱和激烈。
僅僅這一眼,駱丘白的臉都綠了,震驚失聲道,“……怎么是你!?”
祁灃的動作不停,托著他的屁=股,臉上瞬間閃過不悅,“不是我,你還想要誰?”
被頂到敏=感處,駱丘白悶哼一聲,手忙腳亂的把他往外推,臉上的表情都糾結快哭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秘處都已經完全被x的失去了感覺,肚子里飽脹的厲害,像是隨時隨地要流出什么東西……
“你他媽給我停!停!別干了……嗯啊……我、有話問你!”
叫了一晚上,芙蓉勾的嗓子帶著房==事后的疲憊沙啞,別有一番銷=魂滋味,此時帶著哭腔,更是讓祁灃忍不住暗罵幾聲,低頭胡亂的堵住他的嘴巴。
他的妻子怎么能這么貪心,把二十八年的米青液都給他了,還不滿足,難道還要再榨干他的精血不成?
駱丘白的疑惑和震驚全都被堵在喉嚨里,此刻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兩只手拼命地拍打,恨不得一腳把這個大鳥怪踹下床。
可惜祁灃不鳥他,按住他的肩膀,喉嚨里發出幾聲野獸般的粗重喘息,低吼一聲,下面的孽=物劇烈的抽=動幾下,猛地扎進深處,興奮地跳動幾下,又一次爆發出滾燙的白液……
“唔!唔!”駱丘白被燙得渾身哆嗦,肚子漲得鼓了起來,像瀕臨死亡的小獸一樣發出短促的呼聲,腦袋里霎時一片空白。
昨夜的所有回憶像潮水般襲來,他記起兩人在教堂前宣示結婚,記起為了逃避x騷擾而喝酒壯膽……當然也記起了酒意正酣之時,模模糊糊好像看到祁灃下面那根硬起來的龐然大物……
祁灃把自己抽出來,滾滾濃液淌了出來,駱丘白的臉綠的更厲害了。
失神的看著腿間的污濁,他怎么都沒法相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栽在了一個不舉男手里。
雖然他并不是嚴苛的禁欲派,但至少也曾經幻想過第一次要跟自己最愛的人,在浪漫的氣氛下,留下最美好的回憶,甚至在最愛孟良辰的時候,他們都沒做到這一步,現在卻莫名其妙被人給上了,還是個他一直以為對自己屁股絕對構不成威脅的不舉男,這讓他一時無法接受,深深地覺得自己貌似上了大當……
他使勁揉了揉眉頭,思索了很久才臉色古怪的從嘴里憋出一句話,“祁公子,原來就算你硬不起來,我也把你當個爺們看,可你竟然為了上=床,吃偉=哥來證明自己是個男人,這樣有意思嗎?”
“……偉=哥?”祁灃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一張臉瞬間黑了。
“對,專門治療早==泄陽==痿。”
駱丘白除了這個理由以外,真的找不到祁灃突然舉起來的原因,強裝淡定的說,“你吃的什么牌子的藥,藥效不錯嘛,還能撐到今天早上,真是煞費苦心。”
他后面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祁灃猛地按在床上,駱丘白發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被一根指頭闖進了身體里,鮮明的巖漿淌出來,他的臉瞬間漲紅了。
祁灃把沾著白液的手指舉到他面前,緊皺眉頭,“你都被我灌滿了,竟然還慫恿我去吃藥?”
就算你是名器,還是我的爐鼎,也不能如此不知饜足,難道我昨晚沒喂飽你?
一滴黏液拉著絲正好垂落在駱丘白的嘴唇上,淡淡的腥味飄在鼻尖,駱丘白羞憤難耐,胡亂的抹了抹嘴巴,惱羞成怒,“你還不承認?之前李天奇那么賣力,你都軟塌塌的,如果不是吃藥還能是什么原因?別告訴你只是見到我才大顯神威,對別人壓根硬不起來!”
祁灃冷哼一聲,“這樣你還不知足?”
駱丘白愣了一下,有點怒了,“你騙三歲小孩呢,這話說出去有人信么?你從一開始就是想跟我上床,又何必搞出結婚這么大的噱頭?”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都結婚了上床不是應該的嗎?”
“誰跟你應該,如果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壓根不會答應跟你結婚!”
駱丘白胡亂的抓了抓頭發,覺得一切都被這個意外打亂了。
當初他以為祁灃之所以愿意幫他,完全是為了堵住自己泄密的嘴,順便讓自己這個“知情人”陪他玩一場結婚游戲,滿足他無法正大光明娶女人的愿望,可誰想到,祁灃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他的屁股,是他自己太遲鈍,完全沒有領會到金主寧愿吃偉=哥也要上=床的執念。
想到這里駱丘白哭笑不得,他簡直不知道應不應該點一串爆竹慶祝一下,自己這樣的長相竟然還能勾起祁少爺的興致。
是他太想當然,才會假戲真做搞出這樣的大烏龍,甚至昨天他還傻乎乎的以為這個不舉男對自己的屁股構不成威脅,稀里糊涂喝了這么多酒,現在簡直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婚也接了,床也上了,可他到現在都弄不懂祁灃對他究竟是什么心思,以后到底應該怎么辦?
“你后悔了?”祁灃看他不說話,嘴角繃得死緊。
可惡的爐鼎,竟然要把他用過就丟,簡直是……不守婦道!枉他一晚辛苦耕耘。
“……”駱丘白不說話,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他怕自己只要稍微點點頭,會立刻被祁灃給活活掐死。
“昨天上你舒服的抓的我后背全是傷,嘴里一直嚷著再快點,夾的我拔都拔不出來,現在竟然翻臉不認了?”
一句話說的駱丘白面紅耳赤,其實他自己都不記得怎么稀里糊涂就跟祁灃滾了床單,但腦袋不想承認,身體卻不會騙人,那種甘美的快意到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讓他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