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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浴室里,敲打著奶油色的墻壁,摻上濕漉漉的濕氣,撲到祁灃的耳朵里。
他的眸子暗了幾分,“咔嚓”一聲擰開了大門。
浴室里水汽騰騰,煙霧繚繞,橘色的壁燈散發著氤氳的光芒,一扇磨砂玻璃后面,勾勒出一道瘦高均亭的身影。
這時駱丘白聽到動靜,探出一條濕漉漉的胳膊,笑著說,“我的衣服來了是嗎?遞過來吧,麻煩你了,我的眼睛進了肥皂水,現在有點疼,就不出去拿了。”
祁灃的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呼吸都沉了不少。
這種感覺跟犯病時鋪天蓋地的情==yu還不太一樣,至少發病的時候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心悸的如此厲害。
面無表情的走進去,繞過磨砂玻璃他看到一道瑩白,比上次在攝影棚看到只穿內==褲的背影還要刺激,因為駱丘白此刻全身不著寸縷,黑色的短發被水浸透,柔軟的像是海里的纏繞的水草,緊緊地貼著他的臉頰。
水珠滾落,滑過被熱水蒸紅的皮膚、挺拔的肩胛骨,最后淌進了神秘深邃的臀==縫……
駱丘白見沒人說話,有點奇怪的回過頭,猛的看到祁灃的臉,驚得頭皮一麻,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在浴缸里,腿間風光乍泄,瞬間一覽無余。
他的臉猛地漲得通紅,慌亂拿了塊毛巾蓋住關鍵部位,沒好氣的開口,“你進來干什么!?”
“你擋什么,又不好看。”祁灃半天之后才哼了一聲,面露鄙夷,可是耳朵又詭異的紅了。
“不好看那你還看什么?”
駱丘白對祁灃目不轉睛的目光盯得非常的蛋疼,哪怕知道這人不舉,也受不了被人當花瓶似的從頭到尾觀賞一遍。
“我在看你究竟有多難看,你有意見?”祁灃把目光艱難地從他屁=股上挪走,一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駱丘白一口氣上不來,簡直要氣死。
這個不舉男竟然敢嫌棄他長得難看?長得再難看,也是你自愿的,我可沒有死皮賴臉求著你跟我結婚!
駱丘白倏地從水里站起來,這次連毛巾都不擋了,赤條條的把自己的小鳥亮出來,跨出浴缸站在祁灃面前,瞇著眼睛說,“行,你嫌棄我不要緊,反正你是金主,現在我脫光了任你看,你覺得實在是不堪入目的話,現在就能反悔退貨,我絕對二話不說立刻就走,大家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祁灃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一雙鋒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駱丘白。
不巧看到了他胸口的兩粒石子,此刻被熱水刺激的凸起來,把小小的乳==暈縮起來,被光滑的皮膚一襯,顯得格外嫣紅,引得人恨不得上去掐兩下。
喉結滾動一下,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把衣服甩在磨砂玻璃上,撂下一句“丑人多作怪”,接著毫不猶豫的轉身甩上了房門。
然后,在跨出去的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的鼻尖一熱,用手一摸,竟然流了鼻血……
☆、10【親手喂藥】
盯著磨砂玻璃上干凈的換洗衣服,還有祁灃摔門離開之前那驚鴻一瞥,駱丘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那家伙的耳朵都紅了吧,特意進來給他送衣服,結果一看到自己的luo=體就氣哼哼的跑了,難不成其實是……害羞了?
駱丘白被這個想法逗樂了,低著頭悶笑,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別的小明星被大金主包養,都不得不擺出一副嬌俏小媳婦的樣子,怎么到他駱丘白這里,反而像是自己把大金主給調戲了。
又或者說,是因為祁灃剛才看到了他健康有力的大鳥,一下子聯想到自己不舉的現實,悲從中來,拿我當撒氣桶了?
想到這里,駱丘白心里舒坦了,連帶著對祁灃嘲笑他長得丑的事情都不介意了,一個只能靠嘴皮子占占便宜的不舉男,自己要懂得包容。
擦干凈身上的水,駱丘白深吸一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盡管他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把自己賣個好價錢,但是真正執行起來心里還是忐忑不安,他這輩子只跟孟良辰談過戀愛,而且還沒上過床,可現在卻要跟另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心里控制不住開始打鼓,甚至有一瞬間,有了夾著尾巴逃跑的念頭。
可就在他最緊張的時候,祁灃突然闖了進來,稀里糊涂的嫌棄了他一通,倒是讓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完全的不緊張了。
不過是個脾氣又差又硬,見到別人大鳥就羨慕嫉妒恨的不舉男,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駱丘白給自己鼓了鼓勁兒,隨手披上一件襯衣,推開了浴室大門。
臥室里燈光幽暗,壁燈散發著氤氳的光芒。
祁灃躺在床頭,身上穿著一件藏藍色浴袍,露出一片結實精壯的胸膛,正拿著遙控器,全神貫注的看著電視。
聽到動靜,他關上電視回過頭來,一眼看到了穿著自己襯衫,露著兩條筆直修長大腿的駱丘白。
視線從光滑的腿,落到被熱水蒸紅的腳趾,最后又抬起對上駱丘白的眼睛,對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駱丘白心里咯噔一聲,后背有點發毛。
身為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更何況是一個喜歡男人的純gay,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橫在床上,高大精壯的身體被壁燈掩映的男人,真是……該死的性=感。
駱丘白咬了咬牙,拿著毛巾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去,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神情自然一點。
結果剛到了床邊還沒等站穩,就突然被祁灃一把攥住,拉倒在床上。
“你這人——我頭發上全是水。”
駱丘白一下子坐起來,祁灃從后面抱住了他,赤luo的胸膛一下子貼到了他的皮肉。
炙熱的、結實的、散發著雄性荷爾蒙……
駱丘白有點眩暈,一時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他這輩子除了自己老爸以外,只見過孟良辰一個人的身體,這時候突然被這樣一個侵略意十足的男人箍在懷里,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