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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能寫出更加完整豐滿的故事,故事里的人物足夠鮮明,也不只有陰謀和愛情,還有別的一些復雜的感情【不止基情了啦= =】
所以對我來說,這次的故事構造和人物設定就比宮女要龐大許多,是我花了很多個晚上一點一點修訂出來的大綱,這也是為何本文進度很慢沒有存稿的原因orz。
希望大家能耐心看下去,覺得有趣也好,想迅速看宮斗也好,今天的一切基礎和鋪墊都只是為了將來更加完整豐滿的故事情節,畢竟有了好的根基,才能建起高樓大廈不是?
咱們的目標一直是高次,要與眾不同,要把尋常的題材寫成不尋常的故事,而非豆腐渣工程。
好啦,羅嗦了,就是希望大家能理解,么么不是在湊字數,而是用心地布置每一個細節,望你們能喜歡這個故事。
最后,感謝投霸王票的妹紙,也感謝每一個一如既往支持我的妹紙。
奸妃:
jiusehuo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0-31 07:52:55
豬灣灣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0-31 08:14:22
宮女:
翡翠荊棘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10-29 09:09:40
鞠躬~
第12章 第012章.私情
第十二章
在那副亟待完成的畫作變作兩半落到秦殊腳下時,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凝滯,好似陽光和煦的天氣忽地被烏云掩蓋,徒留下一片陰霾。
可是這樣的眼神只持續了片刻,待他抬起頭來時,又是一派從容溫和的模樣。
秦殊彎下腰去,拾起那張作廢的畫作,輕飄飄地將它拋在桌上,然后無可奈何地望著眼前的女子,“又是誰招惹公主生氣了?”
平和安靜的姿態,宛若謫仙的氣質,她的駙馬就算是穿著平常的布衣,也有種清雋高雅的光環籠罩全身。
長公主看著這張臉,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怒火。
“誰招惹我了?你問我誰招惹我了?”她好似潑婦一般指著秦殊,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尖聲道,“若不是嫁給你,我怎么會變成今天這般模樣?誰招惹我了?是你秦殊!若不是你娶了我,我何至于淪落至此?”
她是金枝玉葉,她是宮里誰都不敢招惹的長公主,她有傾慕的男子,也有偷偷放在心底珍藏的甜蜜,可是當日的一紙詔書徹底毀滅了她的美好夢境,她就這樣茫然無措地嫁給了秦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一個頂著駙馬頭銜什么官職都無法擔任的書生!
她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疼她寵她的父皇唯獨在這件事上不肯讓步,堅決地把她嫁給了秦殊,當真一眼都沒來看過她。
可她那時候打死也想不到,原來父皇不是狠心到不見她,而是重病到了彌留之際,早已沒有力氣見她。
后來,也就在她嫁給秦殊搬進公主府的第七日,父皇去世了。
傳旨的太監匆匆地拿著先皇遺詔來到公主府,她沒有想到父皇臨終的遺言竟然是:望吾兒歡陽安心嫁予駙馬秦殊,琴瑟和鳴,永結同心。
她還能說什么?
一邊痛哭,一邊喊著父皇,可是再刁蠻再跋扈的人始終還是個女兒,死了最疼她的父皇,她像個孩子一樣痛哭失聲。
后來,她無論如何也遵從了父皇最后的遺愿,安安生生地嫁給了秦殊。
六年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時光,她在嫁給秦殊后的第九個月里,因為對秦殊發火,早產生下了一對孿生兒女,清陽與遠山。
若是就此琴瑟和鳴、永結同心了倒還好,可她在這六年里都過著窘迫的生活,只因駙馬無法在朝中擔任要職,也無法拋下她長公主的顏面去經商,于是整個公主府便靠著兩人那點少得可憐的份例要養活一大家子人。
這種日子,她真的膩煩透了。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這種日子,事實上不止她一人膩煩。
看著相對六年卻始終未能同心的結發妻子,秦殊淡淡地笑了笑,“是微臣的錯,下嫁微臣確實委屈公主了,微臣罪該萬死,還請公主責罰。”
長公主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下一刻,她毫不猶豫地照著那張清雋美好的面龐打了下去,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房間,而秦殊的左臉上立馬浮起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這不是她第一次打他了,每一回她的埋怨和憤怒到了他這里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響應,只換來秦殊淡漠的微笑和任勞任怨的回答。
她恨,恨這樣的人生,更恨帶給她這樣的人生的罪魁禍首。
可是秦殊面色不變,就連唇角的弧度也一點不減,仍是笑得云淡風輕地望著她,“若是公主出氣了,心里好受些了,微臣心里也便好受了。”
多么美好的言語,多么體貼的駙馬!不管她怎么無理取鬧,他永遠都是這樣姿態美好,冷眼旁觀她的失態。
長公主的眼里終于爬上一絲絕望,她的模樣是這樣狼狽,內心是這樣煎熬,可是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滿腔怨氣無處發作,她只能拿起書架上的那些瓷器噼里啪啦砸了一地,然后雙眼通紅地跑出了房間。
“秦殊,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嫁給了你!我真希望你立馬死,立馬死在我面前!”
原本清靜的書房被突然來了又突然離開的人攪得翻天覆地,而秦殊的目光始終平和而安靜,緩緩地回到桌邊,也不理會一地碎瓷器,只拿起那兩半被撕壞的畫作,出神地看著上面的清荷。
半晌,他放下了手里的畫,閉了閉眼,最后睜開時,神色如常地走出了書房,對門口面色蒼白的盧方說,“把屋子收一收,我出去走走。”
盧方忍不住在他背后說了句,“駙馬爺,要……要先冰敷一下消腫嗎?”
秦殊頭也不回地說,“不必了,也不是一兩回了,已經習慣了。”
盧方縮了縮脖子,灰溜溜地走進了書房,一地狼藉看得他唉聲嘆氣的,卻唯獨沒有吃驚。
正如駙馬爺所說,這種情況也不是一兩回了,正主挨打都挨習慣了,他這種收拾屋子的小廝難道還會陌生嗎?
哎,他那高潔優雅的駙馬爺啊,生生給毀在長公主手里了……那張臉生得如此動人英俊,也不知長公主是如何打得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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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簾漫卷,暖爐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