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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是的。”楚漆星嚴謹地回答，“……但一般情況下不會那樣做。”

“那樣是哪樣？”今棗看向他。

楚漆星今天穿了身藏青色的短袖，黑色的頭發長長了一點，額前碎發略微有些遮眼。他抱胸站得筆挺，露出來的胳膊線條流暢，膚色白得反光，搭在小臂上的手指指尖和關節都泛著好看的粉，手背隱隱透出幾根青筋。

今棗注意到他的拇指在小臂上蹭了蹭，仿佛在摩挲掩蓋掉某種感覺。

“你在學的是逐漸把精神力具象化，還沒到實體化那一步，只是為了幫助你感受它的存在。”楚漆星說，“平常使用精神力是不需要具象化的，也不會用來觸碰別人……這樣是比較冒犯的行為。”

他言辭懇切又溫和，如同正在溫柔地教一個小朋友餐桌禮儀。

今棗頓時明白了：“啊，我用精神力碰你的時候，你也會有感覺，是嗎？”

楚漆星神情嚴肅地點點頭。

今棗卻覺得他這幅樣子簡直就像是為教學“獻身”，一下子笑出聲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上將先生……是不是好像我在摸你一樣？”

楚漆星“嗯”了一聲，又說：“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會覺得冒犯。”

今棗舔舔嘴巴，心跳又開始加速。

這種時候就會覺得……其實她是想冒犯一下對方的。

“那可以再摸摸你的嗎？”今棗努力操控著自己的精神力，小聲詢問，“剛才我有感覺到它……”

她說的話好像有點變態。

但楚漆星的精神力已經延伸過來，像一團柔軟的云，又像一捧清澈的溫水，無聲地簇擁著她：“可以。你可以再試試。”

今棗：“……”

她快要溺死在上將的溫柔里啦。

有楚漆星這種級別的精神力引導，今棗學習進度飛快，也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天的教學仿佛打通了今棗的任督二脈，她當天晚上就能夠用精神力凝聚出一個無形的透明小球，控制著它在房間里飄來飄去。

后面的幾天更是進步神速，慢慢已經能夠把精神力捏成個各種自己想要的形狀。

她和楚漆星一起練習的時間越來越少，自己躲在房間里做手工的時間逐漸變多，論壇賬號也慢慢有了粉絲，收獲了很多積分打賞，還認識了很多同好網友。

其中有個叫【疊疊機甲】的，每天都在她上傳的小手工作品下面，瘋狂吹一些不堪入目的彩虹屁。

包括但不限于——“看見這個機甲涂裝我的幻肢當場石更”、“好性感的機甲好辣好辣什么時候我才能擁有”、“好想進入它，好想好想！讓我進入它呃啊啊！！！”……

今棗每次看見都笑得不行。

她點進疊疊機甲的主頁看了眼，發現對方是今年帝國軍校機甲科的一年級新生。

學習目標是讓一個軍團的機甲都穿上粉色的新衣服。

……很有理想。

她甚至想要加入其中。

今棗坐在沙發上翻著光腦時，楚漆星剛好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最近也越來越忙。

和今棗約好的一個月時間還沒到，但事情已經處理到隨時可以回去的那一步。

可能這幾天就要出發，不能再拖了。

此時察覺到今棗糾結的情緒，楚漆星不受控制般走到她身邊，主動問：“怎么了？”

“在考慮一件事。”今棗說，“我有點想去上學了……”

這幾天和楚漆星相處得很愉快。

最開始，今棗為了練習精神力的時候能集中注意力，恨不得每天敲木魚讓自己清心寡欲，把自己對上將的奇怪欲望都克制下去。

后來他們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放松，每天除了一起練習精神力以外，還經常一起吃飯、一起打游戲……

總之，在今棗的不懈努力下，是越來越像好兄弟了。

現在說話也很自然，今棗隨口就對他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還順帶著問了一句：“現在帝國軍校是不是整個聯邦最好的學校啊？”

楚漆星：“按照綜合排名，是。”

“唉……那應該不收我這樣的吧。畢竟我連精神力實體化都還不會呢。”

今棗隨意接了話。

她本來以為自己還要和楚漆星繼續平靜生活半個月。

沒想到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發現楚漆星為數不多的行李全都不見了。

今棗給他買的一些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沙發。

就連一開始買給他的光腦，也被留在了客廳里的茶幾上。

光腦下面壓著一張紙，紙條上寫了一串數字。

應該是他的私人通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