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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這一擊之力,寧芷運起輕功躍上半空,兩人距離迅速拉近到五尺之內(nèi)。既然你赫連蒼隼想要遠攻,那我偏要近身肉搏好了。
再者,雖然寧芷今日修為大漲,但是比起成名多年的赫連蒼隼來說,畢竟還是有些差距?,F(xiàn)在憑借招式精巧還能堪堪與他持平,不過若是這樣一直硬拼內(nèi)力,時間長了肯定是她吃虧。不若速戰(zhàn)速決,還有戰(zhàn)勝的把握。
寧芷嬌叱一聲,長鞭幻化出讓人眼花繚亂的形狀,鞭梢猶如毒蛇吐信,直刺赫連蒼隼的右頸。
刈風(fēng)刀鬼魅一樣游走,寒芒大盛,織成一個刀網(wǎng),與長鞭大大小小的圓圈絞在一處。一時間,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不分伯仲。
這樣的局面著實是眾人所沒有預(yù)料到的,不禁一個個都睜大了眼,望著臺上的寧芷。
跟她對打的那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北燕國赫赫有名的左賢王啊。
那可是素有草原之鷹的赫連蒼隼啊。死在他那把刈風(fēng)下的亡魂不計其數(shù)。
如今,竟跟一個女子打成平手,這女子到底是誰?怎會這般厲害?
此時寧芷再也不是以往的寧芷了,她那水藍色的身影已如一道驚雷一般在眾人之間炸開了鍋,看臺下很多人都因為發(fā)現(xiàn)新奇的事物而興奮著,更多的則是在紛紛打聽這女子的身份。
“以前從未聽說過這個女子,聽說她叫寧芷,這名字我怎么這般熟悉?”
“你也覺得熟悉嗎?我也是,總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看臺下的女子蹙著眉,用力想著。
“呀,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曲將軍的前任夫人嗎,寧氏?!?
“?。坎粫?,怎么可能,你一定記錯了吧,這樣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怎能是那個什么都不會犯了七出被貶為妾的人呢?!?
“怎么會記錯,就是這個名字,我確定?!?
而另一邊,原本一臉淡然,嘴角始終維持著得體的笑的嬴流月卻是再也撐不住了,她感覺到四處那帶著好奇與窺探的眼神就像針一樣扎著她,這寧芷什么時候武功變得這般厲害了,竟跟北燕國的赫連蒼隼打了個平手,甚至隱隱還有得勝之機。以往,她還真是小瞧了她。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卷她全身……
這樣想著,那雙眼不禁望向身邊的男子,只見他兩條劍眉緊緊蹙著。那放在碧玉簫上的手不禁用力握緊,即使他面色依然看不出什么來,但坐在他身旁的嬴流月還是從男子身上那散發(fā)出來的強烈怒意感覺到了他的氣憤。
曲卿臣此時的心里猶如有一堆火在燒。
那火幾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和淡定淹沒。此時,若不是靠著心中那份執(zhí)念他早已暴跳起來。
她怎么會來參加龍池大會,還有她的武功何時這般厲害?望著看臺上,那武功卓越,打斗之間,展現(xiàn)著絕代風(fēng)華的女子,忽地想到什么,目光瞬間射向主位上的花離笙,見他嘴角掛著淡笑,神色之間一片坦然自若,仿佛早已知曉一般,一股滅頂?shù)拇滓庥可闲念^,任憑他如何想要擺脫也擺脫不去。只能不停地握緊那碧玉簫,竟差點將它生生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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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風(fēng)華絕代(二)(強烈推薦)
“何必苦苦迎戰(zhàn),以你的體力跟我這樣苦戰(zhàn)下去是討不到好處的,不如就此認輸做我的女奴來得好。”赫連蒼隼說這話時,那一直面無表情的臉透著些微的波動。雖然這樣細微的一個舉動在旁人看來沒什么,但對于他,赫連蒼隼來說卻是不同,他那臉上很少會有表情,似乎就連多說一個字都是一種恩賜,但或許因為本身是草原兒女,對這種能跟他站成平手的女子心中難免多了一絲好感。
“女奴?別做夢了,我倒是不介意多收一個奴隸?!闭f著手上的鞭子再次揚起,這次卻不再是簡單的進攻,而是圍著赫連蒼隼成螺旋環(huán)繞,由于寧芷的輕功一直是她所最擅長的,既然苦戰(zhàn)站不過赫連蒼隼,她就用輕功克敵。
她騰空而起,人變成了風(fēng)一般輕,整個身子仿佛都融入在了風(fēng)里,而此時,赫連蒼隼則握緊了自己那有名的刈風(fēng)刀,這刀還從未有跟人對戰(zhàn)時不曾沾血的情況,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未曾有過??扇缃?,如今這把刀,卻是連寧芷的身都近不了,只見女子腳下的步伐不停變幻,連著身形也一起跟著挪移,可謂步步生蓮。最后整個人都變得縹緲起來。
赫連蒼隼臉色越發(fā)暗沉,她這身招數(shù)著實詭異,是他數(shù)年來所未曾見過的。既然捕捉不到她那干脆就不動了。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在臺上忽然靜若磐石一般的赫連蒼隼,手中緊握著那把刈風(fēng),他那深邃的五官越發(fā)如同刀鑿一般,整個人更是勁氣全開。
他閉上眼,不再去看那變化不斷的步伐,也停止了腳上的動作,甚至,他干脆閉上了眼,讓自己徹徹底底成了一個瞎子。
然后僅僅憑著耳朵來“聽風(fēng)辨位”。
突地,他似乎尋找到了機會,手中的刀猛然地飛了出去,雖然險些擦過女子的肩胛,但那也只是險些。
可就在這險些當中,寧芷那軟鞭,灌注了所有的氣力,如藤蔓一般纏上了赫連蒼隼的頸項。
他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而在他對面的女子,終于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不停地把這些年來那從未間斷過的內(nèi)力一直通過那軟鞭輸入到另一端。
當男子的臉色越發(fā)深沉,甚至就連那嘴唇都變了顏色時。
一句“我輸了?!焙杖豁懫?。
一番話落,橫逼著寧芷的刈風(fēng)已經(jīng)回到了他手中。
而隨著這一聲認輸,臺柱下的人們驚呆了,因為在他們看來,兩個人并沒有明顯分出勝負,寧芷那軟鞭雖如藤蔓一般纏上了赫連蒼隼的脖頸,但對方一身內(nèi)力在身,那軟鞭或許如同柳絮一般不起作用,而赫連蒼隼的刈風(fēng)卻一直橫逼著寧芷脖頸三寸的地方。
只是,既然他認輸了,那必定就是輸了。
“赫連蒼隼,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睂庈魄宕嗟穆曇舳溉宦湎?,一時間激起了千層浪。
尤其是同來自北燕的小公主,憤怒地站起身,“你這女子也太囂張了,不過就是險勝蒼隼哥哥一分,竟敢要求我堂堂大燕國的左賢王去做你的奴隸?!?
坐席上的北燕使臣也沉著臉,面色極其難看。
“好,我赫連蒼隼以草原最尊貴的神起誓,從今日起,我赫連蒼隼便是你的奴隸。”
場下的北燕國的小公主白了臉,而那使臣整個人差點從坐席上滑了下來。
所有圍觀的人都震驚了,就連修羅魔海、巫疆、等幾大勢力和國家的人也都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兒。
奴隸那意味著什么,那是這個世上最低等的一種存在,竟然以他們北燕最尊貴的草原之神起誓。那豈不是說,以后她一個小小女子就可以命令到北燕的左賢王了。
所有人基本上,此時此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神奇了。
而通過這樣一場激烈的比試,沒人敢再小瞧寧芷了。
而臺下那些圍觀的人在這一刻更是沸騰了,甚至不知從哪里還多出來一些寧芷的崇拜者,高呼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