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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容的爪子瞬間安分地放下來,他怯生生地開口:“那六姨,能不能先讓小容拿一個?”
楚六挑了挑細長的眉:“當然可以?!?
楚小容忙半直起身,無比迅速地抱住楚六的手,把金元寶拿到手里,想起自己以前看到別人都會咬一口,他也用力咬了咬。
一口下去,他的牙齦發酸,但小狐貍眼更亮了,這么石更,絕對是真的!
看見楚小容專心把玩那塊金元寶,楚六抬起頭看了眼宋翊,語氣和緩些許:“還有哪些要注意的事情?”
宋翊將楚小容要用的藥留下,又開了張方子,說:“沒什么要注意的,不想破相,就別沾水,還有這藥效猛,傷口會癢,你注意些。”
“對了,你也知道他天生底子弱,這次雖然沒什么其他傷,但還是喝副安神滋補的藥好,你這兒藥材什么的都全,命人按這方子抓就好,平日里也可以讓他一天兩副好好補補?!?
楚六挑起楚小容的碎發,低低應了一聲。
正當楚小容看著金元寶撫平心中的悲傷和害怕的時候,一股子濃郁的藥苦味鉆到他的鼻子里,他一開始只當是楚六自己要喝藥,唇邊的笑意加深,悄悄幸災樂禍了下。
這藥聞著就忒苦了,喝在嘴里滋味還指不定怎么難喝呢?
果不其然,楚六端起了這碗藥,楚小容的小狐貍眼暫時從金元寶上挪開,滿含期待地看著楚六。
楚六瞟過楚小容幸災樂禍甚至忘了掩藏的眼神,冷笑了聲,將盛滿黑汁的藥碗矜貴地端到楚小容的面前,聲音更加溫柔了:“小容,該喝藥了。”
楚小容看著面前黑不拉幾的藥碗,小狐貍眼猛地瞪大,眼里剛剛消下去的霧氣又起了,他皺著漂亮的小臉,開口哀求:“六姨,小容身體健康得很,不、不用喝藥的。”
“再說,是藥三分毒,萬一……”楚小容的聲音在楚六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他攢在手里的金元寶上后消聲。
作者有話要說:
楚六:大郎,該喝藥了
楚小容:qaq
第20章
楚小容無法,小狐貍眼含著一包可憐兮兮的淚將濃黑的藥汁一口悶下去。
楚六滿意地看著楚小容漂亮的小臉皺成包子,隨意拿起一塊蜜餞,放在楚小容的唇邊,楚小容皺著臉忙咬住蜜餞,因著動作太迅疾,小而整齊的貝齒不小心咬到了楚六帶著薄繭的手指。
他本人沒有在意,將蜜餞咬在嘴里之后,就又捧著那塊金燦燦的元寶,美滋滋地左看右看,完全沒有注意到楚六陰沉得快要吃了他的眼神。
楚六細細摩挲那根被咬到的手指,看著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的楚小容,濕熱的舌頭抵過尖利的齒牙,她的目光像帶著細細的刀子一般慢慢掃過楚小容裸露在外的一寸寸肌膚,鳳眸里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楚小容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繼續心無旁騖地摸著金元寶。
楚六看著楚小容這幅姿態,心里不知為何有些吃味,她冰冷帶著薄繭的手指捏起楚小容后頸上的軟肉,像提起小貓一樣。
“好看嗎?”她涼颼颼地開口,帶著不易聽出來的吃味。
楚小容多年練就的本能感覺到不好,打了個激靈,他戀戀不舍看了眼被他來回擦了快八百遍的金元寶,才轉而看向楚六,漂亮的小臉上揚起討好的笑。
“好看,但是沒六姨沒好看。”
自然是比你這個活閻王好看,小金元寶誰不愛呢?
楚六冷哼了一聲,雖然沒說什么,但手里的勁兒小了些,改為慢慢揉著楚小容的軟肉,楚小容一時猜不準楚六的意思,就望著她,彎著小狐貍眼干笑著。
楚小容其實還是想看攥在手里的金元寶,但他直覺要是他真這樣做的話,楚六怕是就要給他幾分顏色瞧瞧了,說不定還要把他的元寶拿了去!
他抿著唇想了想,決定買個乖,他先把元寶收好,再討好地將頭靠在楚六的胸膛上,一只手挑起楚六垂落的碎發,抬起上挑的小狐貍眼,眼尾像是帶著小小的鉤子,挑起看者心里層層漣漪。
楚六挑了挑眉,不知為何,看著楚小容如此識相,心里不爽得很。
現在她只是給了他一點不足為道的好處,那如果是換了旁人呢?是不是只要給他些好處,就會像現在這樣乖?
她的一只手強硬地摟住楚小容的腰,禁錮著楚小容,將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兩人身上的溫度透過并不厚重的春衫糾纏,她的另一只手挑起楚小容精致小巧的下顎,半瞇起陰沉的鳳眼,語氣卻親昵溫柔:“小容兒,同六姨說說你以前那些舊情人們可好?這樣,六姨才好知道日后怎么討小容兒開心?!?
楚小容身體一僵,但不敢動彈,他干笑著說:“六姨,你在說什么?小容兒自己怎么不知道小容兒有舊情人?”
楚六臉上的笑意愈深了,看著也更加溫柔了,她松開鉗住楚小容下顎的手,善解人意地開口:“是嗎?六姨本來打算小容兒說一個舊情人出來,就給小容兒一塊金元寶來的?!?
“但小容兒沒有,那便算了?!?
楚小容猛地睜大眼,小狐貍眼瞬間亮了起來,只稍稍猶豫了一下,便主動抱住楚六的手,分外激動地開口:“六姨,小容兒,剛剛記起來了,小容兒有舊情人,不止有,還有好些呢?!?
什么命,什么男子名聲,哪有到手的錢財香?再說楚六都救他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他殺了,楚小容心里小算盤打的噼啪響。
楚六的身體一頓,看著楚小容極漂亮又極燦爛的小臉,話從牙縫中擠出來:“是嗎?小容兒說說,說得越多,元寶可就越多?!?
楚小容沉浸在要發大財的喜悅中,絲毫沒發現楚六雖然笑著,但面色陰沉得快滴水了,現在在他眼里,楚六就是財神爺下凡,渾身上下都冒著金光。
他伸出指頭,說:“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在我六歲的時候,是楚府里的一個小侍女,她長得不好看,也窮得很,但是每次出去都會給我帶一根冰糖葫蘆,我當時可開心了,每次都開開心心收下她的冰糖葫蘆?!?
他頓了頓,有些羞澀地說:“但是后來我小爹說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得還人家的恩情,我就拉著人,跑到我們院里的一棵樹下,拉了勾,說以后做她的夫郎?!?
他的小狐貍眼地瞅著楚六,小心翼翼地開口:“六姨,這種算嗎?”
楚六磨了磨牙,笑得和煦:“算,怎么不算呢?只是怎么不見那位小侍女了?”
楚小容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彎著小狐貍眼開口:“她被家里接回去了,聽說已經成婚了?!?
說完,他的小狐貍眼亮晶晶地看著楚六,像是期待楚六說什么,楚六笑了笑,開口:“聽小容兒這話,六姨也想起以前一位故人了?!?
“那位故人是只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當初看上六姨的錢財,就纏著六姨,還發誓說,自己只想過嫁給六姨。”
“但現在想來那位故人也同小容兒般,怕是藏了不少事沒同六姨講,不知道也有沒有同小容兒一般,因為幾根冰糖葫蘆就賣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