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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你滿意嗎?”周起暄反問奕寧。見她點(diǎn)頭,露出開心的笑容,拎著鞋子,來到她面前,蹲了下去。在奕寧的瞠目結(jié)舌中,他輕輕脫去她的鞋子,為她換上水晶鞋,笑道剛剛好。
“周先生,你結(jié)婚了!”奕寧見他仍不肯收手,又生氣地叫道,“我要結(jié)婚了!事到如今,你什么意思?”
周起暄定定地看著她,說他不會認(rèn)錯的,她就是小夏,他愛了半輩子的小夏。
“如果我是小夏,那蘇恬算什么?”奕寧脫掉水晶鞋,扔到地上,清清楚楚地告訴周起暄,這雙鞋是她為蘇恬做的,蘇恬才是水晶鞋真正的主人。
她走到門口時(shí),周起暄追了過來,從背后抱住了她,“joy,我真的快瘋了。這些日子,我的腦海里全是你的一顰一笑。我記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今天,我在電話亭呆了很久,回想著和你相遇以來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你跟小夏太像了,不,你就是她。”
“周先生,你還說過我跟那個女人很像。”奕寧用力撇開周起暄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跟那個女人長得一樣嗎?因?yàn)槲揖褪悄莻€女人。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的中文名字。我叫奕寧,蘇奕寧。”
周起暄連連退后好幾步,不敢相信那個女人居然還活著!他倚在辦公桌前,好半天都回不過神,臉色極為蒼白,低聲問:“你說,你叫什么?”
“蘇奕寧。怎么?知道我沒死,很失望是不是?”
“不!”周起暄激動地走過去,抓著奕寧的胳膊,哽咽道,“謝天謝地,你還活著!奕寧,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內(nèi)疚。我是個卑鄙的小人,我不敢參加你的葬禮,不讓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我不斷提醒自己,我只能記得你的壞,因?yàn)檫@樣我就會好過些。可是,只要一想起你,我的心就好像被人緊緊捏住一樣,痛得透不過氣來。”
“你在開玩笑吧?”奕寧的聲音冷得可以結(jié)成冰。
周起暄凝視著那張?jiān)趬衾镆恢背霈F(xiàn)的臉,眼里浮現(xiàn)憂傷之色,又緩緩問道:“之前為什么裝作不認(rèn)識我?你恨我到如此地步嗎?”
奕寧再次撇開他的手,臉上的表情疏離又漠然,語氣決絕又決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一輩子都記不起你。周起暄,現(xiàn)在還認(rèn)為我是小夏嗎?”
周起暄抿著薄唇,沉默不語。
她微不可見地?fù)u搖頭,盯著他那雙黢黑的眼眸,嘴角勾起絕美的弧度:“其實(shí)我是故意接近你的,目的是想離間你和蘇恬的感情。現(xiàn)在是我這冒牌的小夏功成身退的時(shí)候。我會和曹澄結(jié)婚,然后永遠(yuǎn)地離開這里。對了,我公公會給你發(fā)請?zhí)钦埬悴灰獊怼R驗(yàn)槲也幌朐僖姷侥恪!?
在她開門時(shí),周起暄突然緊握住她的手腕,目光一沉,暗啞著聲音問道:“那淘淘呢?她長的很像我,她是不是我的——”
“絕對不是!”奕寧立刻打斷他的話,語氣堅(jiān)定的容不得一絲質(zhì)疑,“我是她媽媽,難道我還不清楚嗎?當(dāng)初我就是想用曹澄的孩子來綁住你。你不是最清楚嗎?我本來就是個惡毒女人。”
蘇恬拎著下午茶,打開辦公室的大門,看到的卻是她丈夫和她姐姐拉拉扯扯的畫面。她怒氣沖沖地拉開他倆,警告奕寧別再纏著她老公。
“受不了了!你們還真是絕配!”奕寧還沒走遠(yuǎn)兩步,頭發(fā)被蘇恬拽住了。她扔下包,反握過蘇恬的手,毫不客氣地推開蘇恬。
蘇恬怒火中燒,在員工面前她更是不能退步,理直氣壯地叫道:“你媽沒教你做小三是可恥的嗎?”
奕寧拎起地上的包,看著蘇恬,笑道:“我媽還真沒教過我。因?yàn)樗腥硕贾浪褪莻€小三。蘇恬,你也沒資格說這句話。”
蘇恬惱羞成怒,舉起手,打了奕寧一巴掌。她瞥見奕寧隱忍不發(fā)的眼神,內(nèi)心一陣發(fā)怵,在奕寧終于抬起手時(shí),她嚇得全身緊繃,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層樓。
蘇恬訝異地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是她的丈夫挨了奕寧一巴掌。又是“啪”的一聲,奕寧又重重地扇了周起暄一個耳光。
在場人無一不震呆了。沒有人敢過去拉開他們,甚至沒有人敢靠近,一個個都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清冷狠戾的女人連連扇了他們老板十個耳光,而他們的老板竟然一聲不吭,任由她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