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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首先就受不了了,大叫了一聲,然后指著呼救的人,“你裝的吧,你是怕我告訴二伯才裝的吧!你是裝的!
隨著安謹的喊叫,安彤身上的殷紅越來越明顯,一直隱于角落的安然看的都心驚,雖然她并不喜歡招惹麻煩,她們倆的事她一點都不想參與,但是孩子始終都是無辜的,大人的事怎么能連累到無辜的孩子呢。
就在安謹還在手足無措的時候,安然已經走了出來,趕到安彤身邊,“你怎么樣,還能支撐下去嗎?”
安謹看到安然的身影,立馬跟了過去,“你要干什么!”
“送她去醫院,你沒看到她下身都是血嗎!”安然真受不了安謹不懂分輕重,這件事無論是不是巧合,她都要擔責任了。而孩子很可能是季默的,這么一弄,只怕兩人很快就能成為妯娌。
安謹沒有反駁,只是愣愣的站在安然后面。
“還不趕緊幫忙。”安然一喊,神情滿是肅立。
這次安謹沒有抬杠,完全照做,安然說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一句怨言都沒有。
此時兩人,從某一角度,倒像姐妹了。
“你開了車嗎?”扶起了人,安然對著顯然有些驚嚇住的人問道。
安謹點了點頭“可是我現在開不了。”
以安謹現在的狀態,估計已經懵了吧,讓讓她開車,估計出交通事故進醫院更快了。
“給我吧,我來開。”安然拿過鑰匙,將將一直在留血的人交給了安謹。
安謹戰戰兢兢扶著人,手腳冰涼發軟,她沒有想過變成這樣,她沒想到安彤會摔下來,而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安彤整個人都靠在安謹身上,嘴角牽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沒過多久,幾人就坐上了車,整個車內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安然從后視鏡里看著后面低聲喃喃的人,如果真是季默的孩子,她應該不會那兩人的孩子來設局吧。
到了醫院之后,直接送入了急救室,兩人站在門口等著,安謹望著亮起的紅燈就想起安彤流血的樣子。
“她不會有事吧。”安謹緊張的問著身旁的人。
安然只是搖頭,然后坐在一邊,拿出手機。
“你要干什么。”安謹一看安然的動作,就大聲問道。
“通知安彤的爸爸。”說話間已經找到了安兆峰的電話,正準備打過去。
“不行!”安謹立刻就攔下了,換做以前,她肯定是雙手贊成,但是發生了這么一件事,就變得不一樣了。
安然自然是懂得安謹前后的轉變,只是現在事情已經變質,要是真出了事,安彤不可能不需要人照顧,安兆峰是安彤的爸爸,有權知道。
“放手。”多余的話都不想說了,安然干脆的給出了自己的決定。
“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看她可憐才會這么說的,她摔倒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都是她自己松手推我的。”暗金撇清關系,表示她這么做不是為了逃避責任。
“既然更你沒關系,那剩下的是你就別管了。”安然推開安謹擋著自己的手。
“我說不行你沒聽到啊!”安謹見安然一意孤行,聲音立馬就大了起來,趾高氣揚的樣子,一如過去找茬的時候。
只是世事都在變,安然已經沒有需要在容忍她的理由,“你看看你現在想什么樣子,潑婦。”
冷冷說了一句,安然已經按下了電話。
暗金也顧不得那句潑婦,直接上前去搶手機,安然穩準的握住安謹的手腕,狠狠一扭,“安謹,不要以為我過去忍著你,現在還會忍你,我不是怕你,而是不屑,你懂嗎。”
這這是安然第一次面對安謹挑釁的行為,沒有忍而不發,她她早就不寄望于爸媽的疼愛,更不寄望親情,所以安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屑理會。
手腕傳來的刺痛,還有那雙眼里散發出來的冷意,都讓安謹說不出話來,當安然出國的時候,她覺得她贏了,她永遠都踩在安然上面,可是她回國之后,事情就漸漸變得不一樣了,一一個叫古亦凡的男人特意為了她而來,進進了安氏參與公司的事,還負責項目,而現在她竟然抓著她的手說不屑,她竟然被安然不屑!
“喂,二伯,我是安然,安彤進了醫院,你過來一下吧,在xx醫院,具體的事,等你親自過來再問醫生吧。”安然死死扣住了安謹得手,簡短的結束了電話,沒給任何時間嚷電話另一邊的出聲。
安謹另一手正要動作,安然已經掛了電話,收了電話之后,用力一推,拉開兩人的距離。
安謹好不容易才站穩,見已經成了定局,只能摸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瞪著對面的人。
重生豪門貴女第248章
電話過后沒多久,安兆峰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急癥室的燈還在亮著。
“安然,彤彤怎么了?她怎么會進醫院?到底怎么回事?”安兆峰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臉上滿是焦急,彤彤一直都很懂事,很少有讓他操心的事,再接到安然打來的電話時,那含糊不清的話,讓他心驚不已。
“二伯,你先冷靜一下,具體的還是等醫生出來再說吧。”安然并不打算插手這件事,該怎么交代還是安彤自己來吧。
“安然,你先跟我說說,彤彤怎么會突然進醫院了呢?她生了什么病?”安兆峰仍舊不放棄的追問著,現在安然對于他來說只是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安然沒有露出任何不耐,只是寬慰著面前急迫的人,安兆峰對安彤的疼愛是公認的,她一句安彤進了醫院,緣由也沒說的情況下,在最短的時間趕了過來,足以證明安兆峰這父親是有多在意自己的女兒。
“二伯,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你剛趕過來還是坐下來歇一會。”雖然她叫安兆峰一聲二伯,但是帶不了多少感情色彩在里面,她也沒有要回答的義務。
安兆峰想要在問,急救室的燈滅了,將昏迷不醒的人推了出來。
見狀,安兆峰放棄了追問安然,立即圍了過去,急聲喊著一臉蒼白的人,“彤彤,我是爸爸,爸爸來了,你不要怕。”
護士并沒有因為這安兆峰這番表明身份的話而停留,直接推去病房。
隨即醫生才走了出來,安兆峰立馬像醫生問起安彤的情況,“醫生,我是病人的爸爸,她到底生了什么病?”
醫生取下口罩,“大人是保住了,可是孩子我們真的盡力了。”
這番話,讓在場三個人都驚住了,安謹的震驚一點都不比剛得到消息的安兆峰少。
“什么孩子?醫生你能說得再詳細一點嗎?”安兆峰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他好像聽到醫生說彤彤有孩子,但是彤彤還沒結婚,怎么可能會有孩子呢。
“你們還不知道嗎?懷孕初期,胎兒是最不穩得,病人受到了那么激烈的沖擊,我們實在無能為力。”醫生耐心的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