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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女人又恢復了溫柔,冷熠的心徹底的溫暖了。舒榒駑襻此刻,靜靜的牽著彼此的手勝過任何的千言萬語,五年會有很多新的的習慣養成,五年會有很多細節上的變化,阮小暖覺得他們之間也需要一種新的適應。
帶著恬淡的笑顏阮小暖和冷熠回到了琉園,孩子們已經等的有些著急了,一個新的環境又這么久沒有看到媽媽,小心樂已經是淚眼汪汪了。
“媽咪,你去哪了?”一見阮小暖回來,小心樂就撲了過來,哽咽的語氣里帶上了埋怨。
“媽咪很沒有禮貌,離開都不講一聲!你不是說過回來離開都要和家里人打招呼嗎?”樂心也嘟起了委屈的小嘴巴。
囧——
能告訴她們自己是被她們的魁梧老爹給扛出去的嗎?顯然不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魯莽的男人,阮小暖抱起了傷心的小心樂。
一邊的冷爺早就汗滴滴的了,要是孩子們知道是他粗暴的把媽咪扛出去的,那這優良形象可要大打折扣了!
“今天是媽咪不對,媽咪才回到家里有些激動了,一些規矩一下子給忘掉了,對不起了!”阮小暖很認真的和兩個孩子做著溝通,一點家長的氣勢都沒有。
看著這樣的阮小暖,冷熠的心里還真是有點佩服,這絕對不是每個家長可以做到的,似乎又對自己的某些做法有些汗顏。反正,他是無法當著孩子的面,說是自己把阮小暖硬性扛出去的。
“下不為例喲!”樂心對媽咪的態度很滿意,立刻提出了新的要求。
“謝謝寶貝的原諒,媽咪一定做到沒有下次!”阮小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的望了一眼有些別扭的男人,意思很簡單,同樣是在說下不為例。
咳咳——
冷熠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也算是他的一種的回復了。
阮小暖輕輕的笑了笑,這個男人還是這么繃面子,真是一輩子的毛病了。
“媽咪,我拉鉤鉤!”心樂很認真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沒有媽咪的感覺太糟糕了,她是真的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好的!”阮小暖很認真的勾起了小女兒的手指,她知道心樂的性格上要柔弱些,更依賴也是正常的。
“看吧,我就說媽媽一會兒就回來了。好了可以吃飯了!”吳嫂心里的壓力終于放下來了,陪孩子玩沒關系,可是守著孩子哭還真是遭罪呀。
“走吧,和媽媽一起洗手吃飯飯!”阮小暖拉起兩個寶貝的手走向了衛生間,離開時還是不忘給那個有些不適應的男人一個安慰似的的笑顏。
家里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人,這個安靜慣了的男人總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的。孩子們對這個父親的角色也是需要適應的,阮小暖提醒自己一定要對他們有信心。
晚上,阮小暖給兩個孩子講了故事,看著她們閉著小眼睛慢慢睡著了才退了出來。
“睡著了?”
不知道男人在門口守了多久,阮小暖一出來就陷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冷熠,我想和你好好談談!”阮小暖微笑著望向男人。
冷熠不由的皺眉,聲音暗沉了下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叫我的!”
是呀,以前她會叫他小熠熠或者是老公,可是五年沒有叫過了,真的一下子還有些叫不出口。
“我也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阮小暖輕柔的環上了冷熠的脖子,“五年了,我已經適應了沒有愛人的照顧和疼惜,我也不再是曾經那個只知道執行命令的少尉。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是寶樂爾珠寶的總裁,有很清晰的社會責任和家庭責任。”
“最重要的,你還是我的妻子!”冷熠挑起了女人的下巴,她是什么樣的角色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只要她還記得她是他的妻子就好。
“老公!”阮小暖輕喚出聲,原來情義流過的時候一切都可以變得自然起來。
“歡迎你回來!”冷熠緊緊的抱著了阮小暖,這是思念了五年的擁抱,這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的擁抱,終于老天給了他一次憐惜。
鈴——
或許真的是應了那句好事多磨,就在男人不能自已的時候,兜里的手機發出了刺耳的響聲。喘著粗氣的男人真的很想把手機給砸爛了,怒咻咻的舀出手機,臉色難看的要命。
“喂!”這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森冷的有些可怕,阮小暖真為電話那頭的人捏了把汗。
開玩笑,發情期的老虎獅子是能碰的嗎?真是悲催的冷爺啊!
男人只一個字再沒有舍得給對方第二個字,電話就被掛了,但臉上的神色卻發生了變化,似乎不是剛才那種純粹的難看,好像還多了一種小小的震驚。
“出什么事兒了?”阮小暖很敏感的捕捉到了這點變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肖凌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搶救!”冷熠的聲音有些暗沉,琢磨不出他的情緒。
“什么?”
阮小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午還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這樣呢?雖然她惱她,怨她,可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結束掉她的生命,生命對于誰都是可貴的,怎么可以輕易的放棄呢?
“老公,帶我去看看她!”阮小暖沒有遲疑,她不希望那個生命就這樣消失掉,即使她罪痕累累。
“嗯!”冷熠點了點頭,小女人不論怎么變,那顆善良的心從來沒有變過,雖然有的時候也被自己的善良所害,可還是很有力量。
白色的病房里,簡單的病床上肖凌的臉色一片慘白,左手手腕上更是纏了厚厚的紗布,緊閉的雙眼似乎已經沒有了半點的生機。
病房里很安靜,安靜的仿佛連點滴滴答的聲音都可以聽到。阮小暖安靜的在肖凌的旁邊坐了下來,靜靜的望著眼前這個昔日的好友。
“凌凌,你應該知道張小嫻吧。就是那個推著我一起從樓上跳下去的那個女孩,應該是和我們同歲吧。她當時也是很愛冷熠的,我和冷熠的第一個孩子就是那樣沒的,我是不是應該很恨她?”
阮小暖輕輕的握上了肖凌的手,她知道她說的話肖凌是都可以聽到的。
“你知道的,我沒有興趣去報復任何一個人,社會給每個人應有的懲罰,她的臉傷好了以后就入獄了。仿佛是一下子清醒了,她表現的很好,還獲得了減刑,還遇到了自己的愛情。當我知道劉隊是那么愛她的時候,我真的很感安慰!”
“你也一樣,你犯了錯,有了這樣的刑判也是一種懲罰。可并不代表就沒有未來了,刑期都是可以減的,犯了錯不代表就沒有改正的機會了,你為什么要放棄自己呢?”
肖凌的眼角有了滾動的淚水,可眼睛卻始終都是閉著的,是愧疚,是不甘,只有她心里才清楚。
“還記得你給我設計的彩鈴嗎?我可是用了很久的,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都沒有想過要更改,誰也不能磨滅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歲月!”
阮小暖輕輕的為肖凌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心里有種疼惜在悄悄的蔓延。
“振作起來吧,我相信只要你自己的心結打開了,找到正確的方向,你一定會有自己的成績的,別忘了你可以被交流過的優秀學生,放棄自己的專長太可惜了!更不要忘了,家里還有一天天老去的父母期盼著早日回家!”
阮小暖說完緊緊的握了握肖凌的手,像是在給她加油一樣。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家里還有孩子,出來久了也是不放心的!”
輕輕的拍了拍肖凌的手背,阮小暖緩緩的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了。
“小暖,我們還能重新做姐妹嗎?”阮小暖還沒有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了肖凌哽咽的哀求聲。
緩緩的轉身,阮小暖對上了肖凌淚水婆娑的雙眸,那里面有深深的懺悔和愧疚。
“我等著你可以早點出來,我相信我們還可以一起干很多事情,加油!”阮小暖給了肖凌釋懷的笑顏,忘掉不好的留下美好的這樣的生活才會越過越好,這是她一直的習慣。
“小暖,謝謝你!”
罪人都是希望得到寬恕的,肖凌也不例外,何況阮小暖確實是她的好姐妹,那種矛盾和掙扎不是沒有過。
“嗯!你好好的養著吧,我先回去了,希望可以經常有你的好消息!”阮小暖恬淡的揮了揮手,心里仿佛也找到了一種安寧。
能夠真正的原諒別人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她又一次做到了!
“小暖?”剛從病房里出來,熟悉的呼喚就傳了過來,迎面走過了正是肖峻和米拉。
“天啊!真的是你!”米拉興奮的抓住了阮小暖的手臂,當初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死了,只有首長堅持那具尸體不是她,沒想到真的還能再見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米拉完全忘了她是過來看肖凌的了,似乎這會兒腦子里除了阮小暖就沒有其他的存在了。
“說來話長了!”阮小暖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們,還真沒思想準備去總結一下自己的這些過往。
“米拉,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改天我們大家好好聚聚!”看到一旁有些沒耐心的首長,肖峻還是做了適當的提醒,雖然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激動的。
看著肖峻肩上的上校軍銜,阮小暖很欣慰,五年的時間雖然有些冤枉,可她還是真的幫到了大家,看著肖峻和米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阮小暖覺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沒有意義了。
“小暖,明天有空嗎?干脆明天晚上咱們就聚聚,怎么樣?”米拉當了母親后似乎比以前要爽朗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受舒大神的影響太多了。
“好啊!明天我估計會去看看父母,電話聯系吧!”阮小暖不知道見了父母會是個什么情形,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你那個小弟弟太可愛了!我們女兒超喜歡和他玩的,叫阮小陽——”
“好了,明天他們見了面就都知道了,還是先去看看肖凌吧!”米拉打開了話夾子很有關不住的趨勢,肖峻直接把她的話給打斷了,“小暖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改天聚會的時候再好好聊。”
“行,你們先進去看肖凌吧,我們先回去了!”一旁的冷熠直接接過了話題,打了招呼拉著阮小暖就往電梯方向走去,再聊下去估計今天就不用睡覺了。
阮小暖無奈的沖米拉揮了揮手,“改天我們再好好聊!”
“好的!”米拉也向阮小暖揮了揮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刻舀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干什么?”肖峻下意識的摁住了米拉的手。
“這么好的消息當然要告訴舒暢了!”米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拜托,你沒看到老大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嘛,估計他們也是才見面,要是這會兒舒暢知道了,那不得直接殺到琉園去,老大還能有安生的日子過嗎?”肖峻覺得女人有時候就是太容易激情化了,這要是不加干涉,很有要拉著人家暢談一宿的架勢。
“哦!”米拉似乎是反應過來了,可心里還是有些癢癢的難受,悻悻然的收起了電話。
回到琉園阮小暖先去了孩子的房間,兩個孩子基本成了扭打在一起的睡姿,阮小暖好笑的搖了搖頭,不到吃貨隨她,就連著沒品的睡姿也是承襲了她的。
把兩個孩子輕柔的分開,又在孩子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阮小暖輕聲的離開了房子們的房間。
“孩子們睡得還好吧!”阮小暖走回臥房,冷熠已經洗浴完畢等在床上了。
“還好,就是睡品不咋地。”阮小暖淡笑著坐到了梳妝鏡前,開始摘取耳環之類的首飾。
“明天我就讓人專門來設計一個兒童房,孩子的房間還是應該有點童趣的!”冷熠輕緩的走到了阮小暖的身后,輕柔的幫她散開了高攀著的秀發,大掌順著女人的脖頸一路向下,阮小暖瞬間就火熱了。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阮小暖現在才發現自己是有多么急需要被灌溉,原以為自己會不適應這樣突然來臨的兩人生活,愿以為自己會對夫妻間的生活感到不適和害羞。
沒想到只是一個撫摸,只是緊緊的一握,她的整個身體都有了酥麻般的興奮,那種抓不到刺癢感讓身體不由的扭捏了起來,踏踏實實的靠在身后男人的身上。
一個站著的高大,一個坐著的較小,這樣的貼靠勢必就是明顯的抵觸,所有的激情瞬間就被撩起了盛火,**也不過如此了。
一樣的剛硬和執著,一樣的柔滑和緊致,一切的感覺都是那樣的熟悉,似乎從來都沒有改變過,他還是她天一樣的存在,她還他最致命的誘惑和吸引。
時間流逝,夜色悄然,可纏綿不休的他們卻依然緊緊的貼合著,只希望把這五年的空缺實實在在的填滿了。
清晨,那熟悉的熱吻又輕輕的縈繞在了女人的脖頸上,阮小暖甜甜的笑著又回到了曾經的幸福,每個早晨都在自己愛人的懷里緩緩的轉醒,那種被吻醒的幸福真的是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