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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半個身子壓在沈臨川的身上,被他穩穩接住,施玉兒一低頭下巴便與他唇相碰,她一愣,瞬間整個身子都忘了動彈,愣愣的待在他的懷里。
那微微的熱意處生起酥酥麻麻的癢來,二人俱是一怔。
沈臨川微微后仰,左手支著地面,右手握著她的腰肢將她扶住,他掌下的腰肢不盈一握,纖細酥軟,鼻尖有淡淡的馨香傳來。
施玉兒的一只手撐在他的大腿處,一只手抵在他的肩上,她抬頭后頭微后仰了半分,能看清他面上的迷茫以及緩緩變得粉紅的耳尖。
原本被抓住的長發盡數灑在沈臨川的胸前,些微幾縷沾上他的頸間與他的發絲融為一體。
她還未能從下巴上那軟軟的觸感回神,此時盯著他的薄唇眸中漸漸泛起水光,頗有些羞憤欲滴。
沈臨川本想松開右手,卻又擔憂自己松手后施玉兒失了支撐的力,只能維持著現在的動作,見她久不動彈,只能輕聲開口,“施姑娘?”
他的聲音將施玉兒頓時驚醒,她迅速往后退去,卻后腰撞到平案,發出沉悶的響聲,她不由得悶哼了一聲,然后退到一旁。
沈臨川默默坐直身子,右手收進袖間,亦是無言,若不是施玉兒親眼看著他的耳尖變紅,怕是會懷疑此人心中毫無波瀾。
施玉兒面上通紅,腰間還有鈍痛傳來,思量良久,只能嘜濡著說道:“總歸是我對不住你……”
話至此,她一怔,覺得自己愈發像那負心漢一般,她怎么能又欺負這位沈夫子,她實在是、實在是該死!
她再也管不了沈臨川是何反應,提起裙擺便跑到了屋外,而沈臨川只感覺到一陣風過,身旁的香味便已經消散。
施珉方與施恪說完話,便見她面如春水般的模樣,于是又往屋內看去,見里面端坐著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于是目光中再看兩人便帶了幾分探究。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施恪的腦袋,說道:“我先去給祖母請安,等你下課了,我再好好抽查一番你的功課?!?
施恪點頭,原先的拘束少了些,與他作別。
見二人話閉,施玉兒也忙與施珉告退,她努力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太慌亂,卻就連走路都是搖搖晃晃,走出一段路后才恢復正常。
施恪回到屋內,見沈臨川端坐在那兒,于是問道:“沈夫子您在想什么?”
“未,”沈臨川搖頭,“時辰到了,收拾一下去上課罷?!?
施恪見他不言,便也不再多問。
這邊,施珉拜見過老太太之后便往林子耀院中去,一路上心中越想越覺得有趣,見到他時不禁說道:“我有一件趣事兒,你聽不聽?”
作者有話說:
算不算kiss了!
沈臨川:親到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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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林子耀正在飲茶,忽然間背后傳出這么一道聲音,頓時驚的手中茶盞想些摔碎在地,滾燙的茶水灑了一身。
他急急忙忙站起來用衣袖拭擦,來不及看是誰人如此無禮,一時間被燙的齜牙咧嘴,手忙腳亂。
施珉亦是無措,他哪里能料到此人如此不受嚇,幸好伺候在一旁的丫環眼快,將銅壺里的涼水沾濕了帕子為他敷上,又取了藥膏細細涂上,才將那幾乎燙熟的皮肉緩和下來。
一通手忙腳亂之后,林子耀頗有些憤憤看向來人,面上神情變了又變,半響才舒出一口氣,怨道:“你真是一回來就讓我遭罪?!?
他的手臂上已經紅腫了一大塊,施珉忙向他賠罪,將屋內的丫環趕了出去,然后說道:“表兄莫要與弟弟見怪,我是得了奇事,忙著來與你分享,昨日夜里著急趕回來,今日在祖母那兒過了一遭就來見你了?!?
“好哥哥,你莫要告訴母親,”施珉坐到他的身旁,往他的傷口上瞧了瞧,繼續說道:“我可是一心念著你,若是你告訴母親,母親疼你,定然要罰我?!?
他方才回來,林子耀也不是那種小氣度之人,見他態度誠懇,便也作罷,說道:“許久不見,你愈發油滑,是得了什么新鮮事,竟然叫你亂了禮數?!?
施珉眼一亮,忙說道:“前段時日表兄你寫信過來,不是與我訴苦么,我心中便記著那位玉兒堂姐究竟是何奇人,今日一看,能得表兄你青眼者,果然非凡?!?
聞言,林子耀面上露出些許得意,又有些許感慨,只得說道:“自然不是尋常女子?!?
若是尋常女子,早該對他千依百順,投懷送抱了。
他嘆了口氣,一時間有些愁悵。
施珉見狀,想要勸他,卻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只得說道:“但依表弟所見,那玉兒堂姐雖容貌美麗,卻也不是傾國傾城,表哥為何偏偏如此執著,紅粉佳人隨處可得,大可不必如此執迷。”
“我哪里不知你言之有理,但我既對她有意,自然是想要圓了這一段情,”林子耀的目光頗有些哀怨,只能說道:“你只知讀書,卻不知表兄心中所思,此話莫要再提?!?
施珉搖頭,他自認做學問上不如這位表兄,但近年四處游歷求學,卻也是學得許多,譬如男女歡愛,他自覺也可為人師。
此時他左右張望一眼,見門扉牢閉,四下無人,才彎腰附耳,問道:“那表兄你是想娶她,還是如何?”
“娶么……”林子耀雙唇微濡,瞪他一眼,“姨母要為我另擇賢妻,自然是不能娶的?!?
施珉頓時了然,心中不由得想道,他這表兄看起來斯文清高,原來骨子里也沒什么情種,左右不過得不到故而眼饞心癢罷了。
如此,那便是再簡單不過了。
他手中扇子敲了敲桌面,故作神秘說道:“我倒是有個法子,你聽不聽?”
“什么法子?”
施珉將方才的事情與他細細講來,然后說道:“我瞧她也不是什么安分人,那教書先生長得周正便讓她面紅耳赤,不曉得二人私下底還有什么關系?!?
林子耀心頭一滯,忙呵斥他住口,怒道:“你這般說,豈不是有毀玉兒清譽,你讀圣賢書,怎能如此揣測他人!”
話雖如此,可他的眼前卻是浮現出施玉兒那日在沈臨川面前將他貶的一文不值的模樣,頓時氣勢有些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