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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路竹一邊罵人一邊把榮宣倒拖著拖回了榮宣的臥室,是的,抓住褲腿的倒拖,還指望他公主抱嗎?別做夢了。咳,兩邊都是做夢。
用盡了全力,累出了一身大汗,路竹才把榮宣丟回了床上。
然后發現,榮宣的褲子還沒有系好。
“暴露狂!”路竹這么咒罵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更加暴露,裸了這么多天,他已經完全適應了。
給榮宣系褲子的時候遇到點麻煩,他雖然暈倒了,卻居然還在樹旗,路竹狠狠給了它幾腳,才把它踹回去,反正不疼的是吧?所以多踹幾腳也沒關系。
忙完了這一切,路竹也累得睜不開眼睛了,整個身體都像是被車壓過一樣,一天兩次的變身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小的負擔。
他甚至沒有心思去想今晚的遭遇,就迷迷糊糊地躺在床邊睡了過去,連自己是什么時候變回獸身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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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沒有肉,但這樣滿意否?
好吧,再來個小番外,再霸王我,我真的會哭的,人家今天雙更呢。
小番外:
路小竹:主人主人,為什么我的腰那么細?
主人: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一手就環住你的腰。
路小竹:主人主人,為什么我的腿那么長?
主人: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把腿環在我的腰上。
路小竹:主人主人,為什么我的力氣那么小?
主人:因為只有這樣,在我欺負你的時候,你才沒法反抗。
主人:嗯?怎么不說話了?
路小竹:別吵,我在找繩子上吊。
第十九章
春夢,這對于每一個男人來說都不會陌生。
榮宣也不例外。
但春夢醒來后,發現自己懷里抱著一條狗。
這……任誰都會覺得陌生吧?
所以,睜開眼睛后,榮宣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他的頭很疼,這是宿醉以后的普遍反應,清醒之前,他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清醒后,任是他一貫神經強大,也不由覺得蛋疼。
他還沒有到這種程度吧?居然抱著一條狗也能做春夢。
而且,夢到的還是同名的路竹,他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少年時期的路竹。
是巧合,還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了?
然后,這條狗是怎么睡到他的床上來的?
看著枕頭邊上翻著肚皮呼呼大睡的小狗,榮宣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它的睡姿就像人一樣,兩只前爪擺在腦袋兩邊,后爪蹬得筆直,如果再蓋上一條小被子,也許有人會誤以為里面睡著一個嬰兒。
它的鼻端和眉心之間還是那樣湊在一起,看上去嚴肅得引人發笑,它似乎每天都有著想不完的傷心事,以至于苦大仇深成這樣,明明榮宣從來沒有虐待過它,應該沒有吧?
這個念頭只是在榮宣腦海里停留不到一秒就被丟到一邊,榮宣揉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身上很難受,一身鄒巴巴的西裝讓他呼吸不順,然后,他還覺得蛋疼,是真的蛋疼。
他當然不會想到,昨天晚上某人對著他的要害踹了幾十腳,就算那威力小得驚人,但那畢竟是男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幾十腳下來,又不是鐵打的,能不疼嗎?不過榮宣只以為是太久沒有紓解,才會引發的疼痛。
扯了扯歪掉的領子,榮宣從另一頭下了床,然后他的臉更黑了,他腳上還穿著襪子,而床邊并沒有室內拖鞋,至于他昨天穿的皮鞋,正被一左一右的甩在床的兩邊,對面雪白的墻壁上,有著一個漆黑的鞋印。
他這輩子就沒有干過比這更蠢的事情。好吧,也許有,比如喜歡上一個對他橫眉冷眼的男孩?
那真的是他這輩子干的最蠢的事,可偏偏,就算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很討厭自己,他卻沒法不去喜歡他,就算現在也一樣,明知道再也沒可能了,但昨晚的夢境清晰的告訴他,時間并不能讓他忘懷,可惜,就算只是在夢里,那個人也沒給他好臉色。
榮宣有些記不清昨晚的夢了,只記得前半夜他似乎對夢里的人做了些什么,他吻了他,還做了些別的,就像他曾想過無數次的那樣,但似乎沒有做到最后?然后后半夜,夢卻完全反了過來,他不再任他為所欲為,而是在整個夢境里,他都沒有停止過罵他。
榮宣覺得現在自己耳邊都還縈繞著少年歡快的罵語,于是頭更疼了。
他也沒心思去管墻上的鞋印,就這么踩在地上,走進了浴室。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右面的玻璃墻,然后皺起了眉,那正中央有一塊凹陷,玻璃像是被巨力碰撞過一樣,碎成了細小的棱晶,但因為被黏在墻上而沒有掉下來。地上還有著他昨天丟下的皮帶,這個他有印象,他記得昨天晚上他來過一趟浴室,然后回房間以后就做起了跟路竹有關的夢。
但看著那碎裂的玻璃墻,榮宣突然不確信昨天晚上的一切是否真的是夢境,總不至于他自己往墻上撞去吧?他神智有不清楚到這個程度嗎?
除非他昨晚上帶了人回來,那就更不可能了,他還不至于記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他額頭的一角還有些疼,那是爬樓梯的時候撞到臺階弄傷的。
想不明白,榮宣最終也只能先丟掉一邊。
他花了一個小時把自己弄干凈。
等他出來以后,那條呼呼大睡的小狗也已經醒了過來,它又縮到了沙發底下,用防備又唾棄地眼神看著他。
榮宣沒有管它,甚至沒有去計較對方昨晚是怎么睡到他床上去的,他的心思被別的事情占據了,他換上了居家服,然后坐到了房間的小陽臺上,就像第一次帶路竹回家時的那樣,對著窗戶,吞云吐霧起來。
他沒有煙癮,他只有心煩到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才會抽煙。
抽死你!聞到那股熟悉的煙味后,確定榮宣沒有把昨天的事聯想到自己身上,路竹便從沙發底下鉆了出來。他煩惱地抓了抓腦門,然后又更煩惱地花了好幾分鐘把腦門上的毛扒開,好累,爪子都舉不動了。
他覺得自己倒霉透了,昨天晚上居然差一點就被一個男人給強了,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
然后,他怎么會在榮宣的床上睡著的,現在都中午了,今天早上他有變身嗎?好像沒有吧,平常變身都會有一點感覺的,但是今天早上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然他也不會一覺睡到中午。
路竹有點恐慌,動物發情期是有時間限制的,地球多數動物只在春天發情,是不是他的發情期已經結束了?他以后還能變成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