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不知道,結婚的事情過段日子再瞧。"頓了頓,"家里人催得緊。"
"哎呀,結婚有啥好,婚前捧你像寶,婚后嫌你像草,要遇個沒身家還被三,簡直比喂狗屎還嘔。"丘茹嘴角揚起,笑容甜膩,"我呢,就算要嫁,也得開心再嫁,誰讓我不開心,我就讓他不開心。"
"也是,生活奸你,你就奸回去。"
寧星笑意掛在唇邊,走進一片迷金醉紙的俱樂部。
那個所謂的對象,其實不過是母親以前朋友的兒子,語文課的補習名師,斯文作派。
家里出事的那一年,喪葬費,醫療費,學費,房貸,鄰居,母親的朋友多多少少都念著情誼湊了些錢。
第一次見面,對方跟她要了微信,寧星表示婉拒。
沈永舟回答,你肯答應來相親,不外乎是要個交代,就算今日沒成,你還是得再應約第二次,第三次的形式相親,補教業有句話,革命路上需要伙伴。
一次談話,不足以證明契合性,也沒人能保證你之后的相親也順遂,與其最后被安排,不如給我個機會?
除非你個人對于我有想法,有意見?
寧星不否認,自己被他的說詞打動。
既然不討厭,為何不能試著處一處。
一處就是一年,沈永舟這人平日能言善道,看似溫和,卻能為個小觀念跟人爭辯半個鐘,因為餐點失誤,他寧愿耽誤電影入場,也堅持得跟服務員爭個高下,按人頭認錯。
沈永舟沾沾自喜,認為盡到教化的本責。
說不上來哪兒不好,卻也說不出來哪兒特別好,日子一天天的過,他們平時忙,個把月只見一面也曾有過。
就是差個沖動領證。
沈永洲喜歡寧星的溫柔大方,不過問,他一年到頭往全國各地飛,應付不來一天到晚查勤的女朋友。
他家里母親嚴苛要求高,獨獨對這獨生子言聽計從,年輕時也不是頂喜歡寧星母親的懦弱,遑論寧星與她心中兒媳的標準甚異。
但沒法子,兒子喜歡,做人媽的也只敢嘴巴刻薄兩句。
哪里會明白,一個女人的大方都是在建立在各個因素上。
要嘛不在意,要嘛就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