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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兒見眾人消化的差不多了,方才接著介紹道:“這道菜。“鼎湖上素”是廣東肇慶鼎湖山慶云寺一位老和尚烹飪,以銀耳為制作主料,鼎湖上素的烹飪技巧以蒸菜為主,口味屬于清香味。鼎湖上素的特色:食時鮮嫩huashuang,清香四溢,乃素菜上品。
制作時先將焯過或處理熟的榆耳,黃耳,鮮草菇,竹蓀、鮮蓮子,筍,白菌等一起入鍋,用上素湯及調味品煨過,銀耳,桂花也煨過,再將燉過或焯過的香菇,蘑菇,草菇與榆耳,黃耳,竹蓀、鮮蓮子,筍花,白菌等一起入鍋加調味品燜透,取出用凈布吸去水分,取大湯碗一只,按白菌、香菇,竹蓀,草菇,黃耳,鮮蓮子,蘑菇,筍花,榆耳的次序,各取一部分,從碗底部向上依次分層排好,把剩余科料合部放入碗中填滿,把碗覆在碟上,成層次分明的山形,用料酒,素上湯,芝麻油,白糖,醬油,味精,濕馬蹄淀粉等對成芡汁入鍋烹起,取多量芡汁淋在碟中,將桂花耳放在“山”的頂部中間,銀耳放在腰間,菜心,綠豆芽依次沒里向外鑲邊,再將剩余芡汁澆在桂花耳,銀耳上即成……”
綠兒接連說了幾道菜之后,才指著一道湯道:“《世說新語·識鑒》:張季鷹辟齊王東曹掾,在洛見秋風起,因思吳中菰菜羹、鱸魚膾,曰:“人生貴得適意爾,何能羈宦數千里以要名爵!”遂命駕便歸。俄而齊王敗,時人皆謂為見機。后人稱思鄉之情為“莼鱸之思”,可見莼菜之迷人。莼菜與雞絲、火腿同烹,碧翠鮮醇,清洌爽口。有“花滿蘇堤抑滿煙,采莼時值艷陽天”之誦。
西湖莼菜湯又稱雞火莼菜湯,是杭州的傳統名菜。烹調時,用西湖莼菜、火腿絲、雞脯絲烹制而成。此湯,莼菜翠綠,火腿緋紅,雞脯雪白,色澤鮮艷,huanen清香,營養豐富。”綠兒介紹完桌上的菜,最后道:“還請各位主子多提意見。”
第二百五十三章 救人(五)
眾人的這頓晚飯卻是吃得分外有氣氛,所有的煩心事并沒有任何人提及,最后方在一崖子意猶未盡的念叨聲中結束了晚飯。
小明晚飯的時候雖然挨著慶君,但是慶君卻是沒有來得及問上小明幾句,此時等下人們撤了桌子上的菜眾人坐到了廳上的椅子上,慶君方開口對小明道:“在大旗寨那邊怎么樣?”慶君并沒有問小明可是對于農士的安排有意見,因為他已經明白了農士的意思,所以上來直接肯定了農士的正確性。廳上的其他人見他們師徒聊天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各個安靜的在那里喝著手里的茶水。
小明聽見慶君問自己在大旗寨過得怎么樣,恭敬地回答道:“師父,剛去的時候很不適應,不過現在好多了,那里的叔叔們很照顧小明。”小明說的沒錯,因為大旗寨那邊的人手得了赫連封的吩咐要好好歷練小明,所以自打小明去了之后,各種‘照顧’從來就沒有斷過。
慶君見小明說得真心實意,倒也添了高興,笑道:“現在見你身上倒是添了一些武者的風范,看來還是待在那邊能夠歷練人啊!”小明點點頭道:“是啊!師父在那邊小明天天跟叔叔伯伯們比試,剛開始的時候小明總是輸,但是現在時不時得已經能夠勝上一次了。”慶君笑容更勝道:“是嘛!小明真厲害。”小明被慶君夸得不好意思,紅著臉道:“沒有……”
陸采荷見慶君這邊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問,遂出言對小明道:“小明可有想師叔嗎?”小明干脆的點點頭道:“想了,想師叔了,還有赫連阿姨。”在陸采荷邊上坐著的赫連燕英聽見小明說也想自己了,欣慰的道:“好孩子,不枉我們這么關心你。”
慶君問完小明側身對赫連封道:“赫連伯伯怎么把小明給帶回來了?”赫連封笑道:“小明畢竟是你的徒弟,你既然回來了,總要讓你們見上一面才行,要不然該有人罵我們這些老家伙了。”說話間看向了赫連燕英。
赫連燕英見了小明之后就知道自己錯怪自己老爹了,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意思跟赫連封認錯,尷尬的笑了笑,并沒有言語。慶君已經從陸采荷嘴里聽說了事情的經過,所以對于赫連封所說倒也感激。故而正色的對赫連封道:“謝謝赫連伯伯。”
赫連封聞言擺擺手道:“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不過小明只能在家里待上一晚,明天我還得把他送回去,他在那邊的歷練可還沒有結束呢!”慶君聞言點點頭道:“這點我知道,小明這孩子多經些歷練許是能有大出息。陸采荷和赫連燕英隱隱約約已經猜出了農士和赫連封的意思,此時倒也不在阻止。小明這個當事人已經慢慢喜歡上大旗寨那邊的生活了,此刻回來不過是應赫連封過去說慶君回來了,小明才回來的,所以也并沒有言語。
農士見眾人跟小明說的已經差不多了,遂出言道:“君兒,我跟你赫連伯伯商量了一下,現在并不是你去蕓龍幫的最佳時期,等你赫連伯伯將絕神子的消息打聽清楚,你再去蕓龍幫許是會更有成效。慶君知道農士和赫連封這般是為了他著想,但是再過幾日就是自己與上官蕓龍敲定的三個月期限,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造成了絕神子收到傷害,那就算自己最終將絕神子救出來,那也將是他終生的遺憾,故而搖頭對農士道:“師傅,我知道您是為我著想,但是與上官蕓龍相約之期已經不遠,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絕神子受到傷害。”農士見自己不管怎么說慶君就是不應,使眼色給赫連封和一崖子讓他們幫忙,一崖子畢竟是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就算被幾個晚輩尊敬但是也不是到了能夠說慶君此事的時候,所以雖然見到農士跟自己使眼色,但是也并沒有出言。還是赫連封見到自己的這個女婿范寧,著急地勸道:“君小子,你就聽你師父的話,等飛鳥營那邊送來絕神子的消息時我們再集體行動并不會晚。”慶君沖赫連封點點頭道:“赫連伯伯,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誰又能保證上官蕓龍不會對絕神子做出傷害的事呢?上次我到蕓龍幫最為隱秘,但是依舊讓上官蕓龍揭破身份,這次誰又能清除這次上官蕓龍是怎么想的呢?”赫連封聞言知道慶君說的實話,但是慶君畢竟現在不是獨行客,已經有妻有子,再像年輕時那般莽撞行事卻是再也不可,故而再次勸慰道:“就算你不為別人著想,你也應該為英英和采荷兩個丫頭顧全自己的安危不是。”慶君見赫連封說的嚴重,已經嚇到了坐在廳下的赫連燕英和陸采荷,不禁道:“赫連伯伯,哪里有您說的那么嚴重,以我現在的武功,就算是上官蕓龍想要留下我,怕是也要費一番周折。”赫連封聽慶君口中有自負之意,道:“難道你就不明白雙拳難敵四手之意嗎?就算你武功再高,只要蕓龍幫做些準備,留下你不是難事,到時候我們這些老家伙就得投鼠忌器,所以此事從長計議更好。”慶君聞言對赫連封解釋道:“不是我自負,而是我已經分析過現在蕓龍幫既然已經分撥攻向江湖上的各大派,怕是不會為了對付我而留下大量人馬吧。”赫連封出了口長氣,耐著性子解釋道“你以為上官蕓龍不知道你的身份嗎,只要知道了你的身份,哪怕是他不去攻打峨眉派和青城派,全力擒下你,那我大旗寨以及大旗寨下依附大旗寨生活的中小門派皆會淪為蕓龍幫的犬牙。”慶君聞言稍愣,張口道:“我……”卻是如何也說不下去,自己光想著自己的困難,卻忘記了自己身上隱藏的價值。現在大旗寨與千手門結盟之后勢力直追少林和武當,而自己身為大旗寨債主赫連封唯一女兒的丈夫,那自然是大旗寨繼承者的不二人選,所以只要擒下自己,那大旗寨上下自然會投鼠忌器,為之甘為犬牙,因為赫連燕英已經對自己癡心一片。
農士在邊上聽到赫連封已咬住主題,在與慶君的爭辯中占上風,不禁加一把火道:“這還只是大旗寨,再加上上官蕓龍必定熟知我和神農谷的關系,要不然也不會選擇你去神農谷找你師伯去要素魂丹。如果這次上官蕓龍把你擒住,說不定就要提什么無理要求,那時候說不定你師伯和我的這條老命就會斷送在你手里。”慶君沒有想到農士會說出這么嚴重的話來,不禁張口結舌道:“師父,我……”
一崖子聽赫連封和農士說了半天,此時如果自己再不說話,倒是顯得有些不合群了,故而對慶君道:“既然你師父和赫連伯伯都是讓你稍等一段時間再去就絕神子,那我們不如就等一段時間再去就他吧。”慶君沒有想到三個長輩竟然都不支持自己,此刻如果按照約定去營救絕神子,剛想再闡述一下自己的理由,就聽采荷和赫連燕英齊聲說道:“君哥,你就聽三位長輩的話吧,三位長輩總不會害你的。”慶君沒想到整個廳上的人,出了小明不懂,竟是無一人支持自己,慶君想堅持自己的意愿也沒有足夠的動力,不禁頭疼道:“你們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現在這種情況哪有我們選擇的余地,現在一切的問題皆在上官蕓龍的手上,我們現在不去營救絕神子以后我怕就沒有機會了。”
農士等幾人聽慶君說出這般真摯的話來,倒也生出幾分不忍,但是眾人對絕神子的重視難以跟慶君相比,所以要以犧牲慶君的安危來營救絕神子,眾人是絕不會接受的。故而農士幾人還是堅持己見,對慶君道:“這些事情我們都已經考慮過了,上官蕓龍絕不會在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之前就傷害絕神子,所以這一點你放心就是了。”慶君見眾人這般說,只好依從的點點頭道:“那好吧,我聽大家的,不過我希望赫連伯伯能夠答應我一件事。”赫連封聞言問道:“什么事情你說。”“如果一個月之內飛鳥營沒有打探出絕神子的消息,那么我就會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去就絕神子,你們不可以再阻止”慶君接著道。赫連封聞言看了農士和一崖子一眼方才重重地點點頭,回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一個月之內飛鳥營還沒有得到絕神子的消息,那我拼了自己的這把老骨頭也會跟著你一起去吧絕神子給救出來。”農士武功不高,沒有說什么,一崖子卻是也跟著承諾道:“加上我一個,如果到時候赫連老弟這邊沒有任何消息,我也跟大家一起蕓龍幫走一走,我倒要看看這蕓龍幫到底是什么龍潭虎穴,讓大家這么忌諱。”
第二百五十四章 教訓
一崖子的話不禁讓農士略微有些蹙眉,不過當前大家伙要做的是要讓慶君知道此時的艱難,而自行聽侯這些長輩們的吩咐,所以農士并沒有反駁一崖子。
慶君見廳上的眾人皆是這個意思,倒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點頭道:“既然各位長輩們是這個意思,那慶君只好依從。不過要是到了時間還沒有絕神子的消息,各位長輩可不要再阻攔我了。”農士作為幾個長輩的代表,做出承若道:“君兒放心吧!我們這些老家伙自然不會騙你的。”
慶君既得了農士的應承倒也不再糾纏,點點頭道:“那天色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隨著慶君的話音落下,只見陸采荷和赫連燕英也站起了身。農士這邊也沒有什么在交代的,而且剛才眾人已經把小明打發了下去,說一會慶君會去找他,故而農士三人也就沒有再說旁的,點頭示意慶君并陸采荷和赫連燕英出了客廳。
慶君三人走了之后,只聽赫連封對農士道:“老怪物,誰有把握能夠在一個月之內打探到絕神子的下落啊?現在蕓龍幫的勢力有多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大旗寨的人手哪里是能夠打探得下去呢!”農士知道赫連封說的是實情,但還是反駁道:“老東西你剛才沒有見到君兒的樣子嗎?咱們要是不答應,只怕他就要自己去闖蕓龍幫了。難道為了你自己的女婿你就不能用心一次。”
赫連封聽農士說自己不用心,不禁暗惱道:“老怪物,你說什么?說我不用心,我不用心?你……”一崖子看不過眼,見兩個人沒完沒了的在那里斗嘴插言道:“好了,兩位。咱們現在是不是商量一下慶君的事情,你們要是再這般爭吵下去的話,那我了就走了啊!”
農士和赫連封聽到一崖子說話,這才收了聲音。一崖子見他們兩個停了爭吵,方才道:“君小子的事情咱們三個老家伙誰又能摘干凈呢!現在是非常時期正是我們齊心協力的時候,以后在孩子們面前快收了你們身上的那些臭脾氣,要不然真等孩子出生了,人家哪里敢讓孩子在你們面前待啊!”
赫連封聞言嘟囔道:“還不是這個老怪物沒事找事,要不然我哪有什么心情跟他吵啊!”農士聽到赫連封埋怨自己,不樂意道:“老東西,你說什么?都是我沒事找事?你怎么不說你呢?我……”一崖子站在那里,真的有一種要哭的沖動,無奈的看了農士和赫連封一眼,慢慢走到門口,方回頭對二人道:“兩位先慢慢吵著,我先出去散散心,等什么時候吵清楚了,到花園找我。”
農士和赫連封剛想阻止,一崖子已經快步走了出去,農士見狀對赫連封道:“你看看都是你,把道兄也氣走了,你是不是想著把我們大家都氣走啊!”赫連封聞言剛想暴怒,但是想到一崖子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平靜的道:“好了,老怪物咱們也都斗夠了,就像道兄說的那樣,現在是非常時期,咱們可不能再斗下去了,要不然這些個小輩怕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農士聞言點點頭道:“我也明白那個道理,但是不是有些不習慣嘛!畢竟斗了這么多年,突然要是不斗嘴了,那生活也實在無聊了些。”赫連封倒是比農士想得明白,聞言道:“不習慣也得習慣不是,年紀大了,快做爺爺的人了,要是還跟孩子似的斗個不停,那成什么樣子。”
農士見赫連封都已經想明白了,還說出這么一番話出來,不禁道:“看來是我自己看不開了,既然老東西你說不斗嘴了,那咱們忍忍就是。”赫連封見農士應了,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農士跟赫連封說罷這些事情,問赫連封道:“回總部那邊都交代清楚了?”赫連封見農士問起此事,回答道:“交代下去了,要不然也不敢跟君小子打賭。”農士道:“那就要,希望蕓龍幫能夠有破綻。”赫連封看了農士一眼道:“要是傳言是真的,那咱們還救人嗎?”農士愣了一下,方道:“要是傳言是真的,那不用咱們出手,自然會有少林武當出面來解決此時,不要忘了少林武當的底蘊,就算是大唐皇朝,雖然江河日下,但是也不是一伙江湖上的烏合之眾就能顛覆的。”
赫連封點點頭道:“我們都能夠看出來,難道那人就不知道嗎?那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呢?”農士也想不出那人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么,而且讓農士疑惑的還有,既然那人就在上官蕓龍的身邊,那上官蕓龍又為什么要讓慶君去神農谷去取素魂丹呢?以那人的手段,就算不用素魂丹也應該有辦法將上官蕓龍進階吧!農士心中想著,就把心中的這種疑惑說了出來。
赫連封本就有些心神不寧,聞言更是有些緊張,對農士道:“這樣說來,慶君不是空跑了一趟嗎?那就算慶君沒有成功又能怎么樣呢?這上官蕓龍到底是什么心思?還是讓慶君此舉是那人的授意呢?”農士哪里又是能夠回答得了赫連封的,只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赫連封見狀,無奈的道:“這樣看來也只有等飛鳥營那邊的消息了。”農士道:“也只有如此了。不過我怎么感覺有一個大陰謀正在慢慢的向我們駛來呢!”赫連封道:“老怪物,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農士照實說道:“你看現在的江湖上,有誰是蕓龍幫的一合之敵呢?”赫連封如實道:“六大派雖然各有所長,但是勢力并不比蕓龍幫小多少。畢竟這六派傳承百年,有些外人不知道的力量存在,并不是蕓龍幫這樣的勢力或是我們這樣的勢力所能看到的。”
農士點頭道:“六大派雖然不差,但是能夠讓蕓龍幫感到棘手的也只有少林武當而已,所以我看那人的諸多設計,怕是只在對付少林和武當。”赫連封聞言看向農士道:“老怪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農士接著道:“蕓龍幫現在所有的行動看似都在避開少林和武當,但是你沒有發現嗎?”“發現什么?”赫連封雖然不笨,但是有些時候卻是不愛動腦子。農士道:“最近蕓龍幫所攻擊的對象不是與少林有舊,就是和武當交好。好像是在逼著少林和武當與他交手一般。”赫連封像是有些明白了,道:“但是少林和武當卻是沒有動,所以蕓龍幫有些急了。”
農士見赫連封說到了點子上,道:“對,想來少林和武當怕是也看穿了蕓龍幫的打算,所以哪怕是江湖上的武者都在翹首以盼,少林和武當能夠出來制止蕓龍幫的行動,但是少林和武當并沒有因為些許名聲,而做出什么舉動。那指定是蕓龍幫讓他們顧忌的東西太厲害的緣故。”
赫連封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道:“你的意思是說,那消息是真的?”農士點點頭道:“應該是真的。”赫連封回道:“那既然是真的,那你怎么還讓飛鳥營的人打探消息呢?”農士笑道:“猜到是一回事。打探到又是另外一回事。”赫連封道:“這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農士解釋道:“少林和武當也已經知道了,但是你看著吧!江湖上打探消息最多的怕就是少林和武當的人手。”農士看出赫連封面上的不解,笑著解釋道:“這點還不簡單嗎!混淆視聽。”“混淆視聽?”“對,讓蕓龍幫,讓那人放松警惕,迎頭一擊。”農士堅定的道。
赫連封還真沒有想那么多,最近幾年大旗寨難得的安靜,保持著中立的位置,雖然武風不絕,但是卻不再像剛剛創建幫派時那樣著力于打探江湖上的消息和動態了。
赫連封見農士說的這般肯定,倒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對農士道:“咱們去找道兄商量一下吧!畢竟對于這些人物,許是道兄比我們更清楚一些。”農士也無異議,畢竟赫連封說的是實情。
雖然天色已晚,但是赫連府的花園還是有著燈火,所以并不能阻止一崖子慢步,一崖子慢慢走過一座假山,見上面苔蘚滿布,頓有所感,不禁輕吟道:“滿洞苔錢。買斷風煙。笑桃花流落晴川。石樓高處,夜夜啼猿。看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細草如氈。獨枕空拳。與山麋野鹿同眠。殘霞未散,淡霧沈綿。是晉時人,唐時洞,漢時仙。”
一崖子剛吟完,只聽農士和赫連封已經拍掌走了出來,道:“道兄倒是好雅致啊!”一崖子聞言笑道:“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葛長庚有道人的風骨,這首詞脫俗超塵。”農士雖然對詩還好,但是詞上卻是有些不足,尤其是在這道家的頓悟上更是不足。而赫連封根本上什么都不清楚。
一崖子見狀不禁對二人說道:“葛長庚字白叟,又字如晦,號海瓊子,又號海蟾,祖籍福建閩清,生於瓊州。父亡后,母改適白姓,故更名白玉蟾。12歲舉童子科,諳九經,能詩賦,更長于書畫。因任俠殺人,亡命于武夷,后出家為道士,師事陳楠九年,相從流浪各地,盡得其道法。葛長庚畫像嘉定五年在羅浮山得陳楠付囑。陳楠逝處,白玉蟾游歷于羅浮、武夷、龍虎諸山,時而蓬頭赤足,時而青巾野服,“或狂走,或兀坐,或鎮日酣睡,或長夜獨立,或哭或笑,狀如瘋顛”。嘉定十年收彭耜、留元長為弟子。十一年寧宗降御香,玉蟾“為國升座”,主國醮于洪州玉隆宮,后又于九宮山瑞慶宮主國醮。十五年赴臨安,伏闕上書,言天下事,“沮不得上達,因醉執逮京尹,一宿乃釋”。然臣僚上言其以左道惑眾,此后即隱居著述,致力于傳播丹道,正式創建內丹派南宗,卒后封“紫清明道真人”,世稱“紫清生”。這首《行香子·題羅浮》,是他在羅浮山洞天福地修煉的情況和體驗,為典型的道教文學。
羅浮山在廣東境內,據傳說,浮山為蓬萊之一阜,唐堯時,浮海而至,與羅山并體,故稱“羅浮”。舊說山高三千丈,有七十二石室,七十二長溪,有玉樹朱草,神湖神獸,道家列為第七洞天。
羅浮山沖虛古觀“滿洞苔錢,買斷風煙。笑桃花流落晴川。”滿洞蒼苔,可見歷時已久,人跡罕至。“買斷”即買盡。苔雖形如錢,只能點綴風煙。但它代表了一種清貧自賞自然超俗的情趣。“買斷風煙”即占盡風煙,獨得自然景致之勝。古洞蒼苔,高人逸士獨來獨往,片片桃花隨溶溶川水流出,向人間傳送出一絲洞天的消息。世外人并不知道此處別有桃源仙境,故“笑”之,笑桃花多情,笑世人無識。“石樓高處,夜夜啼猿。
“看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據《嘉靖惠州府志》卷五《地理志》載:“羅浮山上山十里,有大小石樓。二樓相去五里,其狀如樓。有石門,俯視滄海,夜半見日出,可見其高。”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空山聲聲猿啼,使人警省。此時此地,修道之人,靜坐默想,獨觀云月,擁抱宇宙,體悟宇宙奧秘,直觀生命真諦,自得其樂,意靜神旺。這幾句將道家山中生活的自然環境與辭別塵世,靜處修煉而至內心聰慧的生活情趣勾畫了出來。
所謂”二更云,三更月,四更天“,實際上寫的是消除塵念的修煉過程。開始猶存世念,如行云蔽月,繼而虛室生白,表里空一,終而至人無己,湛然空明,如片云除盡,空中唯皎皎孤輪。
“細草如氈,獨枕空拳。與山麋野鹿同眠”,這幾句寫“同與禽獸居,族與萬物并”的山中生活。在這種時空的交錯中,人似乎回到大自然中,回歸到太古時代,枕拳臥草,幕天席地,遺世獨立,鳥獸相親,沒有榮辱得失,沒有人我差別,甚至沒有人與物的差別,一切均與自然相融。
“殘霞未散,淡霧沈綿。是晉時人,唐時洞,漢時仙”,又是一天開始了,晨霞未收,群峰淡霧綿延不盡,千姿百態,山中風光,洞中歲月,自有一種綿綿不盡、長久不變的實在感,顯示出大自然永恒的風貌。結尾三句寫羅浮山的悠悠歲月,顯示出山中人“不知魏晉,無論漢唐”的優越感,山中人在寂寞之中感受著精神上的超脫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