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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是崔宏長子,《魏書·崔浩列傳》中說他“少好文學,博覽經史。玄象陰陽,百家之言,無不關綜,研精義理,時人莫及”。二十歲時為直郎,天興中期,任給事秘書,轉著作郎。
魏道武帝拓跋珪見崔浩擅長書法,常使其侍于左右。拓跋珪到晚年時,病重多疑,精神失常。《魏書·太祖紀》記載“初,帝服寒食散,自太醫令陰羌死后,藥數動發,至此逾甚。而災變屢見,憂懣不安,或數日不食,或不寢達旦。歸咎群下,喜怒乖常,謂百僚左右人不可信,慮如天文之占,或有肘腋之虞。追思既往成敗得失,終日竟夜獨語不止,若旁有鬼物對揚者。朝臣至前,追其舊惡皆見殺害,其余或以顏色變動,或以喘息不調,或以行步乖節,或以言辭失措,帝皆以為懷惡在心,變見于外,乃手自毆擊,死者皆陳天安殿前。于是朝野人情各懷危懼。有司懈怠,莫相督攝;百工偷劫,盜賊公行,巷里之間人為希少”。
拓跋珪成了名符其實的孤家寡人。北魏政局,岌岌可危。此時,唯獨崔浩恭敬殷勤,不稍懈怠,有時整日不歸家。崔宏也小心謹慎,既不得罪,又不獻媚取寵,故父子安然,得以免禍。永興元年,拓跋珪被子拓跋紹殺死,明元帝拓跋嗣初即位,拜崔浩為博士祭酒,賜爵武城子,常為明元帝講授經書。每當去郊外祭祀天地,崔氏父子都乘坐軒軺車,時人羨慕不已。明元帝好陰陽術數,神瑞元年時,聽了崔浩講《易經》、《洪范·五行傳》,非常贊詡。命崔浩占卜吉兇,參考天文,解決疑惑問題。
崔浩把天道與人事結合起來,加以綜合考察,舉其大要,用來占卜各種災祥變異,多有應驗。從此,崔浩得寵,“恆與軍國大謀,甚為寵密”。神瑞二年,平城一帶發生嚴重的霜旱災害,秋糧顆粒無收,云中、代郡很多百姓餓死。九月,太史令王亮、蘇坦對明元帝說:“讖書云:國家當都鄴,大樂五十年”。
明元帝向群臣咨詢意見,崔浩和特進周澹對明元帝說:“今國家遷都于鄴,可救今年之饑,非長久之策也。東州之人,常謂國家居廣漠之地,民畜無算,號稱牛毛之眾。今留守舊部,分家南徙,恐不滿諸州之地。參居郡縣,處榛林之間,不便水土,疾疫死傷,情見事露,則百姓意沮。四方聞之,有輕侮之意。屈丐、蠕蠕必提挈而來,云中、平城則有危殆之慮。阻隔恆代千里之險,雖欲救援,赴之甚難。如此則聲實俱損矣。今居北方,假令山東有變,輕騎南出,耀威桑梓之中,誰知多少?百姓見之,望塵震服。此是國家威制諸夏之長策也。至春草生,乳酪將出,兼有菜果,足接來秋。若得中熟,事則濟矣”。
明元帝深以為然,說:“唯此二人,與朕意同。”又派中貴人問崔、周二人:“今既糊口無以至來秋,來秋或復不熟,將如之何?”二人回答說:“可簡窮下之戶,諸州就谷。若來秋無年,愿更圖也。但不可遷都”。
明元帝納其言,于是挑選部分貧困戶分赴定、相、冀三州就食,由當地開倉賑恤。第二年秋天,收成很好,百姓富足,人心安定,國家度過了難關。明元帝很高興,賜給二人各一妾,御衣一套,絹五十匹、綿五十斤。泰常元年八月,東晉太尉劉裕北伐后秦,水陸并進。晉軍勢如破竹,后秦連連敗退。泰常二年三月,劉裕率水軍自淮、泗入清河,準備逆黃河西上,為順利進軍關中,劉裕派人假道于魏。
明元帝召集群臣商討對策,諸大臣都認為:“函谷關號曰天險。一人荷戈,萬夫不得進。裕舟船步兵,何能西入?脫我乘其后,還路甚難。若北上河岸,其行為易。揚言伐姚,意或難測。假其水道,寇不可縱。宜先發軍斷河上流,勿令西過。”明元帝準備從此計。崔浩反對說:“此非上策,司馬休之之徒擾其荊州,劉裕切齒來久。今興死子劣,乘其危亡而伐之。臣觀其意,必欲入關。勁躁之人,不顧后患。
今若塞其西路,裕必上岸北侵,如此則姚無事而我受敵。今蠕蠕內寇,民食又乏,不可發軍。發軍赴南則北寇進擊,若其救北則東州復危。未若假之水道,縱裕西入,然后興兵塞其東歸之路,所謂卞莊刺虎,兩得之勢也。使裕勝也,必德我假道之惠,令姚氏勝也,亦不失救鄰之名。縱使裕得關中,縣遠難守,彼不能守,終為我物。今不勞兵馬,坐觀成敗,關兩虎而收長久之利,上策也。夫為國之計,擇利而為之,豈顧婚姻,酬一女子之惠哉?假令國家棄恆山以南,裕必不能發吳越之兵與官軍爭奪河北也,居然可知。”
有的大臣還說:“裕西入函谷,則進退路窮,腹背受敵,北上岸則姚軍必不出關助我。揚聲西行,意在北進,其勢然也”。明元帝擔心中劉裕之計,最終沒有同意崔浩的建議,以司徒長孫嵩督山東諸軍事,遣振威將軍娥潔、冀州刺史阿薄干,率步騎兵10萬屯黃河北岸。還以數千騎兵,緣黃河北岸隨劉裕軍西行,不時襲擾,遲滯晉軍西進。
劉裕進軍受阻,遂于四月以車兵弓弩兵及長矛兵等組成“卻月陣”,魏軍以3萬騎進攻,大敗而歸,阿薄干等被斬,晉軍遂得以沿黃河西上。明元帝聞魏軍慘敗,后悔不迭,恨不能用崔浩之計。五月,東晉齊郡太守王懿投降北魏,上書獻計:“劉裕在洛,宜發兵絕其歸路,可不戰而克”。時崔浩正在給明元帝講書傳,明元帝便問崔浩:“劉裕西伐,前軍已至潼關。其事如何?以卿觀之,事得濟不?”崔浩回答說:“昔姚興好養虛名,而無實用。子泓又病,眾叛親離。裕乘其危,兵精將勇,以臣觀之,克之必矣。”
明元帝又問:“劉裕武能何如慕容垂?”崔浩答道:“裕勝。”明元帝接著問:“試言其狀。”崔浩說:“慕容垂承父祖世君之資,生便尊貴,同類歸之,若夜蛾之赴火,少加倚仗,便足立功。劉裕挺出寒微,不階尺土之資,不因一卒之用,奮臂大呼而夷滅桓玄,北擒慕容超,南摧盧循等,僭晉陵遲,遂執國命。裕若平姚而還,必篡其主,其勢然也。秦地戎夷混并,虎狼之國,裕亦不能守之。風俗不同,人情難變,欲行荊揚之化于三秦之地,譬無翼而欲飛,無足而欲走,不可得也。若留眾守之,必資于寇。”
綠兒還待再說,就見小青阻止道:“綠兒姐姐快些停下吧!這般如講史一般,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還是說一說這崔浩怎么寫出的《食經》吧!”陸采荷已經聽得差不多了,便也沒有阻止小青的行為,綠兒見狀,只好停下道:“據崔浩在《食經》序中所說,他寫《食經》是因見其母盧氏與其他女性長輩,“所修婦功,無不蘊習酒食。朝夕養舅姑,四時祭祀,雖有功力,不任僮使,常手自親焉。”后來,母“慮久廢忘,后生無所見,而少習業書,乃占授為九篇,文辭約舉,婉而成章,故序遺文,垂示來世。”
第二百四十八章 睡覺
慶君在與赫連燕英進了里屋之后,沒等慶君說話,只見赫連燕英已經在那里獨自落起了淚,慶君雖然不懂帶下科,但是對于孕期的女子不能大悲大喜還是知道些的,故而趕緊上前安慰道:“英英,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哭起了鼻子。”
赫連燕英只是在那里哭泣,任由慶君問過之后,就是不語。慶君見狀頓感不知所措,伸手自懷中掏出方帕上前為赫連燕英擦拭眼淚,嘴中不住的道:“英英,你看我都回來了,還哭什么嗎?”
赫連燕英聞言看了慶君一眼,但是并未止住哭聲,對慶君道:“君哥,我……”慶君伸手摟住慶君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一切都過去了,不哭了好嗎?”赫連燕英雖然還在抽涕著,但是到底止住了眼淚,對慶君點點頭道:“君哥,我想你。”
慶君把赫連燕英抱得更緊了,但是想到赫連燕英肚子里的孩子不由得放松些,方才道:“讓你們擔心了。”赫連燕英享受著慶君的暖懷,并沒有言語。慶君見赫連燕英已經不在哭泣,輕聲道:“累了嗎?我扶你上床上躺一會可好?”
赫連燕英此刻已經收了傷感,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燒,這場哭泣實在是沒有來由,聽慶君要將自己扶到床上休息,倒是沒有多說什么,輕輕的點點頭,就順著慶君遞過來的力量慢慢的到了里屋的床上。
慶君把赫連燕英安置到床上之后,并沒有順勢躺在那里,而是想著從床邊離開,卻是被赫連燕英一把拽住,只聽赫連燕英輕聲道:“君哥,別走。”慶君回頭瞧見赫連燕英眼中的依戀,笑著道:“沒要走,只是怕傷了孩子,所以不和你擠在一張床上了。”
赫連燕英聞言這才好些,慶君見赫連燕英面上確實是露出了乏色,不禁勸慰道:“睡會吧!你看都有些睜不開眼了。”赫連燕英伸出手攥在慶君的手腕,方才道:“君哥,我睡不著。我怕自己睡著了之后,你又走了。”慶君伸出另一只手,摸著赫連燕英的腦袋道:“傻丫頭想什么呢!放心吧,我就在你身邊。”
赫連燕英睜大了眼睛問道:“真的?”慶君笑著回答:“真的。”說話間竟是用手,將赫連燕英的眼睛蒙住了,出言道:“好好的睡吧!我就在你身邊。”
赫連燕英許是困極了,并沒有反抗,任由慶君蒙住自己的眼中,只是嘴上道:“君哥,聽不到你的聲音我睡不著,怎么辦?”慶君聞言一愣,問道:“那你說要我怎么辦呢?自言自語嗎?”
赫連燕英并沒有把慶君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弄走,而是搖搖頭道:“不用,要不你背《詩經》吧!”“《詩經》?”慶君聞言訝然。赫連燕英雖然看不到慶君臉上的表情,但是自其語氣中聽出言語上的不愿意,不禁道:“君哥不愿意就算了。”慶君倒是沒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自打出了無名谷之后,這些詩文上的東西他就沒有在上過手,好多東西他都已經忘記了,見赫連燕英有失落之色,趕緊道:“我背就是了。”
赫連燕英聞言不禁喜道:“真的?”慶君點點頭,想到赫連燕英不能看到,出聲道:“真的。你好好睡覺,我就給你背。”赫連燕英乖乖的點點頭,卻是豎起耳朵聽慶君背《詩經》,慶君瞧見,苦笑一下開始默想起《詩經》,赫連燕英等了一會,見慶君沒有言語,不禁出言催促道:“君哥,你怎么還不背啊?”
慶君聽見應道:“這就背,關雎,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鐘鼓樂之。”慶君背罷,把手輕輕的拿了起來,只見赫連燕英竟然睜著大眼睛在盯著自己,笑道:“怎么不睡呢?”
赫連燕英回答道:“我還沒有聽夠呢!”慶君聞言點點頭道:“那好,我接著背給你聽,乖乖的閉上眼睛。”赫連燕英聞言乖巧的閉上了眼睛。慶君方才開口繼續道:“葛覃》,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萋萋。黃鳥于飛,集于灌木,其鳴喈喈。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為絺為绤,服之無斁。言告師氏,言告言歸。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歸寧父母。
卷耳,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置彼周行。陟彼崔嵬,我馬虺頹。我姑酌彼金罍,維以不永懷。陟彼高岡,我馬玄黃。我姑酌彼兕觥,維以不永傷。陟彼砠矣,我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樛木,南有樛木,葛藟累之。樂只君子,福履綏之。南有樛木,葛藟荒之。樂只君子,福履將之。南有樛木,葛藟縈之。樂只君子,福履成之。螽斯螽斯羽,詵詵兮。宜爾子孫,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宜爾子孫,繩繩兮。螽斯羽,揖揖兮。宜爾子孫,蟄蟄兮。
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兔罝,肅肅兔罝,椓之丁丁。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肅肅兔罝,施于中逵。赳赳武夫,公侯好仇。肅肅免罝,施于中林。赳赳武夫,公侯腹心。芣苡,采采芣苡,薄言采之。采采芣苡,薄言有之。采采芣苡,薄言掇之。采采芣苡,薄言捋之。采采芣苡,薄言袺之。采采芣苡,薄言擷之。
漢廣,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游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楚。之子于歸,言秣其馬。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翹翹錯薪,言刈其蔞。之子于歸。言秣其駒。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汝墳,遵彼汝墳,伐其條枚。未見君子,惄如調饑。遵彼汝墳,伐其條肄。既見君子,不我遐棄。魴魚赪尾,王室如毀。雖則如毀,父母孔邇。麟之趾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慶君背過幾首《詩經》之后,見赫連燕英還沒有完全睡熟,不敢耽擱,趕緊接著背道:“鵲巢,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于歸,百兩御之。維鵲有巢,維鳩方之。之子于歸,百兩將之。維鵲有巢,維鳩盈之。之子于歸,百兩成之。采蘩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于以采蘩?于澗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宮。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還歸。
草蟲,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降。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說。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覯止,我心則夷。采蘋于以采蘋?南澗之濱。于以采藻?于彼行潦。于以盛之?維筐及筥。于以湘之?維锜及釜。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誰其尸之?有齊季女。
甘棠,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敗,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說。行露厭浥行露,豈不夙夜,謂行多露。誰謂雀無角?何以穿我屋?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獄?雖速我獄,室家不足!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訟?雖速我訟,亦不女從!
羔羊,羔羊之皮,素絲五紽。退食自公,委蛇委蛇。羔羊之革,素絲五緎。委蛇委蛇,自公退食。羔羊之縫,素絲五總。委蛇委蛇,退食自公。殷其雷殷其雷,在南山之陽。何斯違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殷其雷,在南山之側。何斯違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殷其雷,在南山之下。何斯違斯,莫或遑處?振振君子,歸哉歸哉!摽有梅,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頃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
小星,嘒彼小星,三五在東。肅肅宵征,夙夜在公。實命不同!嘒彼小星,維參與昴。肅肅宵征,抱衾與裯。實命不猶!江有汜江有汜,之子歸,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江有渚,之子歸,不我與。不我與,其后也處。江有沱,之子歸,不我過。不我過,其嘯也歌。野有死麕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何彼襛矣何彼襛矣,唐棣之華?曷不肅雍?王姬之車。何彼襛矣,華如桃李?平王之孫,齊侯之子。其釣維何?維絲伊緡。齊侯之子,平王之孫。騶虞,彼茁者葭,壹發五豝,于嗟乎騶虞!彼茁者蓬,壹發五豵,于嗟乎騶虞!”
幾首詩背下來慶君只覺得口干舌燥,不過見赫連燕英能夠睡安穩,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輕輕的幫赫連燕英掖了掖被子之后離了里屋去尋陸采荷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救人(一)
慶君在赫連府住過,自然知道廚房之所在,所以出了赫連燕英的院子之后慢步到了廚房這邊,此時的陸采荷正在與小青和綠兒研究綠兒剛才所說的那三道菜,當然她們三個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而已,干活的都是廚房這邊的人。
正在盯著綠兒吩咐這邊人手做菜的陸采荷,見慶君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不禁一陣詫異,廚房里的其他人見是慶君到了,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向慶君施禮問好,慶君沖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免了,方才走到陸采荷面前。
陸采荷原本想問慶君怎么沒有陪赫連燕英睡覺就過來了,但是請畢竟這里有著不少的下人在,陸采荷也不好張嘴開問,遂道:“君哥……”慶君雖然到了廚房,見了陸采荷卻是也不知道說什么,所以見陸采荷喊自己的名字也不禁有些發愣。
綠兒在陸采荷旁邊見慶君盯著陸采荷,以為慶君是有事要與陸采荷商量,遂對陸采荷道:“陸小姐,您先跟公子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們守著就行了。”小青亦是道:“是啊!小姐,有綠兒姐姐在這里盯著沒問題的。”慶君的盯看也讓陸采荷有些不好意思,在這里里說不出的別扭,此時聽到綠兒和小青的話,不禁有些動搖。
陸采荷還沒有說話,一邊的慶君聽到綠兒和小青的話,不禁道:“既然綠兒和小青在這里,你就放心吧!”陸采荷見慶君都已經開口說話了,自然不好在待在這里,遂笑著對綠兒和小青道:“那就勞煩兩位妹妹了。”綠兒和小青哪里能夠應承陸采荷的謝子,笑著謙讓了回。陸采荷并沒有糾纏下去,不過見到剛才已經熬好的安胎藥,陸采荷指著已經裝好了的食盒對小青道:“把藥給我帶回去吧!”
綠兒和小青卻是不應,只聽綠兒道:“小姐怎么能做這些事情呢!還是讓小青一會送過去,我在這里盯著大家做菜就好了。”小青提著食盒點點頭道:“綠兒姐姐說的是,我一會給小姐送過去就是了,陸小姐還是趕緊跟公子出去吧!您沒見慶公子都快等著急了嘛!”
慶君見他們三個女人為了一個食盒拎不清,不禁頭疼。上前一步自小青手里奪過食盒道:“我拿過去總行了吧!好了忙你們的吧!”綠兒和小青還想再說,但是陸采荷和慶君那里還給她們這樣的機會,只見已經提著食盒出了廚房。
等慶君和陸采荷到了廚房之后,陸采荷再也忍不住,問道:“君哥,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讓你陪著英英休息嗎?”慶君回答道:“英英睡著了,我實在是睡不著,所以出來看看你。”慶君的話讓陸采荷心頭一顫,不過到底因為在路上,陸采荷并沒有與慶君做出什么親密的動作。
不過一會,慶君和陸采荷已經雙雙進了赫連燕英的院子。陸采荷并沒有先跟慶君甜蜜,而是輕輕的走到里屋,見赫連燕英踏實的躺在床上安睡,不由得放下心,這才慢慢的退了出來,慶君見陸采荷退了出來,問道:“英英還在睡覺嗎?”陸采荷點點頭回答道:“還在睡,你不知道自打你走了之后英英就沒有睡過踏實覺,實在是讓我們著急死了。農伯伯說這是心病,心病只能心藥醫,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