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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來這里做什么,想干壞事?”
“不不不,您誤會了,是我家少爺讓我來的,我只是聽吩咐而已,司少爺您要是不信,你給我們家少爺打電話,他人就在附近,我們剛剛還通話呢。”
司策一邊摸手機一邊看一眼旁邊一臉疑惑的溫蕊,隨口解釋了一句:“蔣家的人。”
“蔣雍?”
溫蕊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又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紀寧芝,腦海里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把自己都嚇著了的念頭。
“難道孩子是蔣雍的?”
她這話說得很輕,只有旁邊的司策聽到了。后者微微皺眉,快速撥通了蔣雍的電話。
兩人在電話里聊了幾句,司策顯得沒什么耐心,最后不耐煩地沖對方來了句:“趕緊滾過來,把事情解決了。”
掛了電話后他再次看向溫蕊,湊近了輕聲道:“你剛剛說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不遠處的路燈下紀寧芝背著包站在那里,看起來清瘦而單薄,一點兒看不出懷孕的樣子。
“所以她懷了蔣雍的孩子?”
溫蕊自知失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小聲點,別讓人聽見,先別告訴蔣雍。”
司策的眉眼終于帶上了一絲笑意,他把溫蕊的手從臉上拉下來,湊到她耳邊呢喃道:“那你求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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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蕊給了他一記白眼,隨即走回到紀寧芝身邊。
司策也不惱,笑瞇瞇地站在那個男人身邊,唬得對方縮在地方說什么也不敢起來。
溫蕊就問紀寧芝:“這男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那蔣雍你認識嗎?”
紀寧芝的臉色明顯有點不好看,溫蕊就覺得自己猜中了。正要湊近了小聲問對方時,蔣雍已是一路飛奔著朝小區里跑了進來。
進來后先看到了自家手下,上去就是一頓臭罵:“什么破本事,這都能讓人發現。”
手下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依舊小心地護著腦袋:“是司少爺太厲害了,我藏得挺好的。”
“好個屁。”正要再罵一頓,就看到溫蕊護在紀寧芝跟前,一臉不悅地看著自己。
蔣雍立馬笑嘻嘻地湊了上去:“溫蕊妹妹這么晚了,是我們阿策送你回來的?”
說完想避開溫蕊的身體去拉紀寧芝的手,卻被后者嫌棄地躲開了。
蔣雍在女人這方面一向無往而不利,倒是很少踢到這樣的鐵板。不過他臉皮厚是個滾刀肉,當著溫蕊的面也沒啥不好意思,直接就沖紀寧芝道:“你這兩天是怎么了,不接我電話,怎么還跟躲瘟神似的躲著我,我是哪兒得罪你了?”
紀寧芝不說話,一副懶得答理他的樣子。但她也怕蔣雍一路跟自己上門,于是只能站在原地繼續應付他。
溫蕊識趣地走開一些,沒走兩步就被司策拉進懷里,直接拽到了剛才那棵樹邊。
蔣雍的那個手下也沒敢走,依舊縮在那里。司策給了他一記眼神后,這人立馬腳底后油溜得飛快,不帶半點留戀。
小區很快就只剩下了他們四人。
溫蕊好奇地望著蔣雍和紀寧芝,想聽聽他倆聊的什么。但兩人說話聲音都不大,尤其是紀寧芝,滿臉的不耐煩,根本也不想跟蔣雍多費話,恨不得他立馬滾蛋才好。
司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擱在溫蕊的腰上,悠悠來了句:“看來蔣雍這情人節過得也不怎么樣。”
確實是,溫蕊還是第一次看到蔣雍在女人這件事上這么棘手。從前他也愛玩,身邊的姑娘五花八門從來不重樣。正經女朋友沒交過幾個,玩過的女人只怕能塞滿整棟樓。
可今天在紀寧芝面前,他倒是有點苦手的意思。
蔣雍也搞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這位姐姐,說翻臉就翻臉。
其實按他的性格,在感情上從不會拖泥帶水,甩起女人來干脆利落。實在有纏人的就多花點錢解決。反正他從來信奉快樂至上,什么從一而終那都是屁話。
他這么有錢,為什么要在一個女人身上吊死?女人買包還今天愛一個明天抱一個的,他有錢沒什么是不能換的。
這次之所以來找紀寧芝,主要還是不服氣。頭一次被人甩被人嫌棄,蔣雍這心理上過不去。
他站在那里呲了呲牙:“干嘛拉黑我,咱倆上次見面不還好好的?”
“上次好是上次,這次不好又怎么了,我就是懶得跟你再聯系,咱們以后別見面了。”
“那不成,話得說清楚。你要覺得我哪里不好就說出來,我也能注意注意,省得下次再犯。”
“那是你跟別的女人的事情,關我屁事。”
紀寧芝轉身要走,蔣雍一把拽住她胳膊:“怎么就要走了,話還沒說幾句。”
“跟你沒啥好說的,我就是懶得再跟你干那事兒,不行嗎?”
“那你是覺得我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你?”
這話說得聲音有點大,司策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立馬伸手捂住了溫蕊的耳朵。
蔣雍這人就是這么招人討厭,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他瞪了對方一眼,蔣雍立馬心領神會,又換了個說法:“是覺得我不如你前夫?”
“那倒不是,略勝一籌吧。”
常年征戰“沙場”的蔣雍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你憑良心講,只是略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