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二姐抿著唇小臉一紅,“我,我翻墻?!?
小荷掩著笑,“你夠可以的啊,見過癡漢翻墻的,沒見過癡女還翻墻來找漢子的?!?
梅二姐臉臊得更紅了,“不,不是你想的那,那樣?!?
“哦~我懂!”小荷沖她擠了擠眉,“沒有管事嬤嬤給的牌子,走正門肯定是不能出去的,不過你真想出去我有辦法,這樣……”
小荷朝梅二姐勾了勾手,梅二姐欣喜的湊耳上去。
山莊每天的支出用度很大,足足有一千多人體制的大莊園,每天的蔬果都是好幾馬車輸運。
梅二姐提前躲在了馬車上的大木桶里,等著車夫被拉走,去了外邊再找個機會離開。
此時廚房里沒有什么人,梅二姐悶在大木桶里憋得難受,揭開了蓋子想透透氣兒,卻剛好瞧見了那葉翠拿了一包粉沫,往煲好的湯里灑了進去。
廚娘提著一籃子蔬果進來,見到葉翠,滿臉笑容的打了聲招呼,“葉翠姑娘,又來給大爺煲湯啦?你們家姑娘對大爺可真好,每天變著法兒煲不同的湯,有些我都沒聽過呢!”
葉翠扯著嘴角笑了笑:“大爺以后便是我家姑爺,我家姑娘對大爺一片赤誠之心,也希望這段良緣能開花結(jié)果。”
眼見葉翠端著湯就要離開,梅二姐心下一急,便從木桶里爬了出來,攔下了葉翠。
“等等!”
葉翠與廚娘嚇了一大跳,梅二姐也顧不得這些,問道:“你剛才在湯里加了什么?”
葉翠一臉坦蕩,笑道:“是一味藥,磨成了粉沫加進去的,能強身益體?!?
“什么藥粉?”
葉翠微揚著下巴,淺笑:“那自是,你這種下賤的婢子不曾聽聞過的。”
“你們四姐兒就每天給大爺吃的喝的里面,添加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吃壞了找誰負(fù)責(zé)?”梅二姐恨得牙癢癢,或許上一世他的病情,與此脫不了干系。
葉翠暗自抽了口氣,不再理會梅二姐,轉(zhuǎn)身對廚娘道:“這粗使婢子好生大膽,這是懷疑我家姑娘,未來的主母存心不良,有意要加害大爺不成?”
梅二姐的雙手緊握成拳,不慌不忙道:“我親眼看著你放了東西進去,你剛才也承認(rèn)是加了東西吧?”
葉翠要走,梅二姐攔著她不讓,“既然你說沒有害人之心,找個大夫驗驗,這湯里究竟有沒有毒以證你和你家姑娘的清白,不是更好?”
葉翠擰著眉,“你可真是好笑,誰給你的能耐與權(quán)利攔我的路!讓開!”
梅二姐立于前寸步不讓,那份世家大小姐的氣派,從骨子里與生俱來,高高凌駕于葉翠之上。
“你聲音可以再大點,氣勢可以再兇悍一點,這里是玉奚山莊,不是你們周家,區(qū)區(qū)一個副使官家的庶女,又是誰給你們膽子,敢在這位爺?shù)纳攀成献鍪帜_?怕不是活膩了?!”
葉翠微怔了片刻,面對梅二姐的氣勢有點怯場,眼看進退兩難,突然葉翠往梅二姐身上撞了過去,將手里端著的湯全給灑在了地上。
梅二姐心下大驚,若不是跳開得及時,只怕得被那熱湯燙著。
吵鬧聲引來了做工的女婢,也不知是誰通知了管事嬤嬤,葉翠見此機會,剛才那兇悍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去,滿是委屈跌倒在地抽泣起來。
管事嬤嬤是個見風(fēng)使舵的,畢竟是未來主母身邊的貼身侍婢,未來是要掌管莊園大權(quán)的,自是一顆心偏向她。
“這是咋了?哎喲喂葉翠姑娘怎的摔在地上,趕緊來人扶一把!”管事嬤嬤喊了聲。
兩個粗使丫鬟上前趕緊將葉翠從地上扶起,而另一端多事的丫鬟為了討好未來的主母,早在事發(fā)的第一時間,趕緊去周四姐那兒通風(fēng)報信了。
與此同時那周四姐聞訊趕來,梅二姐便知此時的情形對自己十分不利。
見主子來了,葉翠越發(fā)的不怕事兒來,將自個兒所有的委屈竹筒倒豆子全與周四姐說了。
“四姐兒,這到底是人家的地盤,不是咱們周家,被人使棒子給眼色,咱們也得受著。”葉翠抽抽答答的哭訴著。
第25章
周四姐眼眶紅紅的,不慌不忙的問道:“葉翠,我不是常常教導(dǎo)你,凡事能忍則忍?再說這也是一樁小事,我們初來乍到,不懂得這里的規(guī)矩,是我們錯在先?!?
這主仆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把自個兒說得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葉翠:“四姐兒,您可不能總是這般處處忍讓!雖說咱們周家算不得什么,但好歹也是領(lǐng)朝庭奉的,就算這玉奚山莊百般富貴,也不值讓四姐兒您這般委屈了自己。”
周四姐憋著眼淚,問向梅二姐,“也不知這位姑娘為何要這般與我主仆二人為難,你說這湯里放了毒藥,有何證據(jù)證明?”
梅二姐看著灑了一地的湯膳,“證據(jù)可不都被你們打翻了么?”
葉翠悲憤道:“你可休得胡說,明明是你推翻的,現(xiàn)在又怪在我身上,我看你紅口白牙,當(dāng)所有人都眼瞎了。”
周四姐咬了咬唇:“姑娘說的所謂的毒藥,估計是我讓葉翠放的那長白山靈芝袍子粉,我也是聽說大爺向來晚睡,又多操勞生意,所以想著每日給他熬湯滋補,以盡我綿薄心意?!?
梅二姐冷笑,“你欺我沒見識?我分明看著葉翠倒出來的粉沫是白色的,而靈芝袍子粉是棕褐色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東西?,F(xiàn)在湯灑了,沒有證據(jù),你們才是紅口白牙,什么都讓你們說了?!?
周四姐:“興許是你瞧錯了呢?”
梅二姐:“我還沒有老眼昏花,眼睛好著,怎么可能瞧錯?”
周四姐又是好一番委屈,“也不知我與姑娘究竟結(jié)了什么怨,你用得著這般誣蔑我?那靈芝袍子粉現(xiàn)下我身上還帶了些,不信你便瞧瞧?!?
說著,還真從袖子里拿出一小包那靈芝袍子粉出來,梅二姐沒有接,她自然知道這包是真的靈芝袍子粉,不然這周四姐也不會拿出來。
梅二姐:“周四姐真是有心了,這東西還隨身攜帶在身上。”
周四姐埋下了頭沒有作聲,裝模作樣擦著淚水,她是個聰明人,知道把該說的都說了,余下來的事情,自是別人來做。
那管事嬤嬤叫來兩個家丁,將梅二姐當(dāng)場制服,“早覺著你有古怪,從昨晚開始便不見你身影,這會兒又冤枉未來主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知你到底是何居心?把這丫頭押柴房去,稟報了大爺再做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