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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曉面帶黑口罩形色倉皇，走出醫院快步上了一輛出租車，“北苑家園，在南門停就好。”

北莞是她近期新購的房產，多年的積蓄僅剩轉賣座駕的錢，她拼命的要在B市扎根，如今在別人眼里是翻身成功的典例，徐曉疲憊的眼眸透過車玻璃，雕梁畫棟下又有誰會在意它水泥構造的冰冷，她是否對錯已然不重要了。

臨回家前她去了趟超市，挑了些新鮮蔬果。

收銀員:旁邊都是打特價的，要不要選選？

在收銀員熱情目光下她挑起一盒岡本扔進口袋，外面依舊寒風陣陣，她緊緊大衣推門離開。

進到小區她忍不住壓低寬沿帽，門衛是位退休老頭，每當有年輕女子進出，他的眼神總會近乎貪婪追隨。

電梯門口她摘掉口罩，這時，電梯門緩緩開了。

“你住在這里？”程譯沒想到在這遇見她，自從那晚后，他甚至夢見了她，再次遇見她的感覺還不錯。

徐曉見是他，淡淡抿開嘴角，“我剛搬來，上來喝杯茶？”

程譯和她在學校私下見面不少，每次她似有似無主動的撩撥，在部隊他若沒有極強的紀律是把持不住的，退役后倒是想過找她，他折返回電梯間，朝她四平八穩道“喝茶倒不必，之前你說你家熱水器總是滴水，我現在幫你看看。”

“……那麻煩你了。”徐曉確實偏愛他這種硬朗粗獷味道的男人，或許是接觸的斯文敗類多了。

徐曉跟他前后進到衛生間，他指著嶄新的熱水器，“是這個出問題了嗎？”。

這些電器都是她裝修新購的，當時不過為了接近他胡說，她側過臉掩蓋紅撲撲的面容，左右搪塞“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幾天莫名其妙就好了呢。”

兩人端著明白裝糊涂，誰又會計較。

程譯身材寬厚，加上她這狹窄的衛生間略顯擁擠，微暗燈光，成年男女，氣息糾纏，墻壁的鏡面映著她苗條有致的身體，他忽然口干舌燥，下面自然起了反應，他瞇眼看著她直勾勾盯著他褲襠，自然沒錯過她吃驚般張開的嘴，這是邀請他把雞巴塞進她的嘴里嗎？

她剛做完處女膜修復手術，身體還不舒服呢，沒再撩撥他。茶是沒有，她倒了兩杯蜂蜜柚溫水，拿了一杯歪斜靠在沙發。

他舔舔干燥的下唇，移開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隨著身體落坐，柔軟的布藝沙發明顯凹陷，他身體舒展，雙腿習慣叉的很寬，“戰友家住這，我這剛轉業想著過來看看。”

徐曉見他坐下后那褲襠又大又鼓，他不遮掩還鎮定自如的同她聊天，她裝作不知看向別處，“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繼續留在B市嗎？”之前聊天他說過，他家在J市。

“還沒想好，過幾天再說，怎么著也得在B市逛逛啊。”程譯停頓下，“徐老師能不能當個向導啊？”

“嗯…平時白天是沒空的，都被學生補課占滿了，他們課外都是小祖宗，時間動不得，不如周末晚上？夜景也漂亮嘛。”徐曉笑意盈盈，言語帶著歡快，動起了心思。

這倒不假，他甚至在軍訓休息期間見過她給一名孩子補習，可靠補習短短幾年能買這里的房子也太快了些，“那我白天先看看房子，晚上我接你。”

“你要買房子嗎？這小區有幾家清水房要賣，格局特好就是戶型太大。”言外之意她買不起，徐曉遺憾的看向窗外給他指了指大概方位。

“留在這邊是要買的，先看看再說，你這房子自己住足夠，沒看出你還是個隱形小富婆呢。”程譯這幾年談過女朋友，部隊外出嚴格，沒等怎樣都耐不住空房寂寞。

他話音剛落，她情緒變得低沉，似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