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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點,魔女。”
你:“……”
你感覺自己腦門上爆出了青筋。
果然,雄性一旦像人了,那就鐵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美女就不該心疼男人。
于是,你堅定地、精準地、狠辣地——
一腳踹在了半獸人的○○上。
“嗷嗚——”
拷問室里,回蕩起了凄厲的狼嚎聲。
*
“實際上,我不大能夠體會‘魔女’這個稱呼,在你們的日常用語里面扮演著怎樣的負面角色。”也實際上并不能感同身受其中確切包含了怎樣的情感強度——但是,他明顯“想要以這個稱呼羞辱你”的態度,讓你確實有些不快了。
你冷靜而優雅地端坐在拷問室的椅子上,身上已經被自己的清潔咒整理得煥然一新。
“不是日常用語,是特指語言,”對面的自稱【戴維斯】的半獸人提出了抗議,“特指你們這些邪惡的巫妖……”
“別打岔。”
你“啪”地一下抽打在半獸人胸口,對方依然神色不甘地瞪著你。
“也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又是一鞭子抽在對方腿根。
“……”半獸人戴維斯身子顫了顫,終于閉了嘴,卻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自他神志清醒之后,不管你再怎么抽打,調教進度條都沒再上漲了。
如果他一直像一條狗一樣失智該多好,你在心底小小抱怨——不過理智也知道,如果真這樣的話,你就不能從半獸人口中獲得情報,完成克里斯汀發布的任務了。
“聽你的口氣,像是非常討厭魔女?”你敲了敲他的腦袋,“但是,魔女和巫妖是不同的,蠢狗!”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哪里不同,但是從之前周目里面巫妖們好像也很討厭“魔女”的態度中可見一斑。
而半獸人戴維斯,則用一種【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一腳又在磨里碾成了漿糊】的表情看向你:
“綿羊尾巴上的路拿啊,你在說什么蠢話?”他罵了一句半獸人族的臟話,“你們巫妖生命的歸宿,不就是魔女嗎——不是成為魔女的養料,就是成為魔女本身。”
【——觸發關鍵詞:綿羊尾巴上的路拿——】
【艾利遜大陸的傳說中,古月神路拿為了討好“憂郁的維拉”,試圖偷盜萬獸母神伊洛提塞斯心愛綿羊的羊毛,被勃然大怒的獸母神綁在羊尾巴上巡游世界九百九十九圈。最終,他將身上粘著的羊毛收集起來獻給維拉,而維拉以此織成華美的外套回贈給路拿。
自此以后,當月亮周圍環繞華彩的云朵,便意味著路拿再次套上了維拉贈予的外套;然而,這種天象預兆的不是刮風就是下雨,這都是因為路拿思念維拉而造成的。
由于狼族和月亮的不對付、加上狼族對綿羊的輕蔑,“綿羊尾巴上的路拿”成為了狼族通用罵人話。】
……其實,也就是月暈和月華成因的傳說吧?你暗暗吐槽。
從對于古月神路拿和綿羊的輕蔑口氣來看,這果然是一個狼人了。
不過,狼人的后半句話是什么意思?說起來直到現在,這個游戲里面關于【魔女】這個高頻詞匯的信息基本上都是語焉不詳的,叫你云里霧里……
沒等你思考完這個問題,狼人的聲音將你的思緒拉了回來。
“要不是你們放蕩、低賤而下流的魔女引誘了偉大的阿沃亞,我們狼族至今還能無憂無慮地徜徉于神圣的原初之森林里:在母神諾倫的庇佑與指引下,遵從野性的呼喚,追尋與大地共振、與河川共鳴、與森林呼吸同頻的道路——此外,別用那種沒骨氣的低賤動物來侮辱科梅達的戰士,魔女!”
狼人眼眶中赤色眼瞳之外的部分泛起了淺淺的藍色,綻起條條顯示情緒激動的紅色血絲。
這個時候,系統再次彈出來一條消息:
【——觸發關鍵詞:阿沃亞——】
【詞條信息:——狼人與巫妖的宿怨(未解鎖)——】
【(解鎖條件:任務對象調教進度達90%)】
“狼?”于是你也冷笑一聲,以牙還牙,“不過是條未馴化的狗而已。”
“你……”“是你先不管不顧喊我魔女的。”
反正狼和狗是親戚,你理直氣壯。
你甩了一下鞭子,抽在他胯部:
“而且,口上說著多么多么討厭魔女,卻在魔女的鞭子下射出來的,明明是你吧?”
“……”雄性的敏感部位被刺激,狼人戴維斯喘了一下,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你……”
“明明是被罵了,現在卻擅自硬起來的,也是你吧?”你睨著狼人,努力使自己的語氣和表情都顯得不屑,“說說看,真正放蕩、低賤而下流的,到底是誰?”
“難道不是你嗎?”不待他出聲,你便露出嘲諷的微笑,“粗俗而愚蠢的,野、狗?”
進度條發出警報聲:狼人戴維斯的調教成功值開始以幾乎兩叁秒一點的速度下降起來。
你:“……”
你怒了:怎么著,這狗屎調教支線小游戲,準他蕩婦羞辱你,不準你蕩夫羞辱他?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你自己的立場?”
你腳步重重落地,氣沖沖地走到他面前——經過道具架的時候,你順手拿了根狗鏈,上面連著一個項圈。
“你可是一個俘虜。”
干脆利落地將項圈套到了戴維斯脖子上,不大不小,剛剛好:銀色的釘子閃閃發亮,黑色的皮質上沿卡住了狼人劇烈滾動的喉結。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現在已經被干掉了。”你覺得你的話完全沒有毛病:如果不是因為需要把這頭狼人留給你拷問情報,克里斯汀她們一定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將項圈扣好后,你一扯狗鏈,毫不退讓地近距離逼視他的紅眼睛:“說起來,混血兒在獸人的族群里面,日子并不好過吧?”
聽到你的發言,戴維斯頓時目眥欲裂。
純血獸人的腦袋并不會呈現出這種類人的形態,也很少出現紅色眼睛。
“啊,我知道的——你們狼人里面,也是雌狼地位遠遠高于雄狼,挑選交配對象的權利,牢牢掌握在雌狼爪中,”瀏覽著腦中傳輸過來的資料內容,你知道自己戳到了狼人的痛處,語調微微興奮了起來。
“說起來,和普通的狼冬春發情不同,你們狼人的交配季在夏秋,對吧?明明處在交配季,卻沒能被任何一匹雌狼看上,只好東奔西跑,喪家之犬一樣竄進宿敵巫妖的領地里來,然后對著你討厭的巫妖——你口中的魔女——對著我發情,是這樣嗎?”
“我沒有……”
“你有。”你再一扯狗鏈,將手中鞭子彎起,用其形成的硬質繩圈隔著那片聊勝于無的布料,戳了戳狼人再次抬頭的陰莖,“你看,只是這樣被言語羞辱,你就又興奮地勃起了——看來,你下頭的腦袋可比你上頭的腦袋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