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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嬋立刻又做起了感激涕零的神情：“多謝爹爹。”便小跑著去了外間，和如意兩人抱了一箱子玩意回碧梧苑。

像個囂張跋扈的強盜。

*

玉嬋將玉佩收起來，小心翼翼地鎖到盒子里，雖然父親好心，但這難得一見的樣式實在是不方便佩戴。

午間又去到正院，和沉均柳芷清一道用了午膳才回來休息。

玉嬋脫了鞋坐在榻上，身旁一堆雜物散亂，她揀起一個木制小人，這小人叫摩睺羅，據(jù)說是佛祖的兒子。近來漸漸流行起將這小人作為幼童玩物，或供奉在家，招徠子嗣。

玉嬋心道，怎么看也招不來兒子，和尚哪能生子呢。

便丟了玩偶，打開一個小木盒，里面裝滿大小不一的琉璃珠子。

她側(cè)身坐著，日光落進來，照在琉璃珠子上，熠熠閃光。

玉嬋兩指捏住一顆，轉(zhuǎn)了轉(zhuǎn)，光點在琉璃珠子上游動，她覺得有趣，又轉(zhuǎn)身對著窗子，瞇著一只眼，將琉璃珠子放在睜開的眼前，對著日光透過琉璃看外頭的景色。

她左右移動，才將將看了一半，琉璃珠子里的風(fēng)景就變成一只瞳仁淺淡的眼。

“！”玉嬋心下一跳，慌忙移開珠子，就對上阿九學(xué)著她瞇起一只眼的樣子蹲坐在窗沿。

玉嬋恨地打他一下：“你怎么又沒聲沒息的，你要嚇?biāo)牢野　！?

阿九也伸出手，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你、你還打我？”玉嬋顧估計自己沒被他嚇出病也要氣出病了，心里又不平衡起來，又要回手打他。

可阿九被打了一次，學(xué)聰明了，閃身便避開了。

玉嬋舉著無處安放的手：“別動，不然我不和你玩了……”

阿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立時頓住身形，讓她再打一記。

玉嬋心里舒服了，把他拉到身旁，給他展示自己得到的新玩意兒。

阿九學(xué)著她將才的做派，將琉璃珠子舉到眼前，看了一會兒外頭，覺得沒甚趣味，又轉(zhuǎn)眼盯著玉嬋。

玉嬋被他盯得不自在，莫名覺得背后汗毛立了起來。她試探著往后靠了靠，不想他竟也向前湊近。

“……”玉嬋感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