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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蘇臺暈暈乎乎,眼睛半瞇著看見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她身邊,探她的鼻息。
趙蘇臺手心的佛牌霎時燙的能烤山芋,純白的佛牌慢慢浸染成殷紅的血色。
直接從大兇變為了兇煞。
趙蘇臺氣血翻涌,生生被燙醒,睜眼又吐一口血,右手攀地,身體使勁往后挪,試圖離他遠一些。
商岐蹙眉,一把摁住她:“別動,身上怎么這么燙?李孚,快去喊軍醫來!”
商岐這兩日喝藥,風寒也好的快,他的手使了狠勁,都能瞧見青筋,壓在她的腰上。
趙蘇臺吐血中途嘶嘶兩聲。
“疼……”
聽不太清,商岐湊近她:“什么?”
趙蘇臺:“……”腰疼,心疼,全身都疼。
你,你,別過來了,她已經快握不住佛牌了……
她兩眼霧蒙蒙含著水光,似乎是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商岐沒聽見她說話,但是看見她左手握得死緊,隱約露出一點四角形狀的兩張牌子。
“是這個東西嗎?”
李孚騎馬急匆匆將軍醫帶來,遠遠就喊:“府君,軍醫來了!”
看著趙蘇臺半死不活的樣子,商岐干脆一把抱起她,大步跨上臺階進屋,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軍醫緊跟而至,商岐輕易就掰開她緊握的手心,拿走了牌子。
“這東西我一定給你保管好,你放心?!?
趙蘇臺:……一口氣更喘不上來了。
但是這殷紅的佛牌到了商岐手上,冰冰涼涼,沒有一絲炙熱感。
怎么會……
趙蘇臺看著沒有絲毫異樣的商岐,心中大感意外,可此時的自己壓根來不及深究,軍醫才把上她的脈,她就頭一歪暈了過去。
軍醫也沒看出什么毛病來,可她渾身滾燙大口吐血卻是事實,只好先去請了一位婦人用冷水替趙蘇臺擦身。
也是稀奇,冷水擦了兩遍,身上溫度就降到了正常狀態。
李孚沒什么見識,偷偷的問軍醫,指指屋里那方向:“是不是中什么毒了?你能查出來不?”
軍醫冷哼:“中個屁,李將軍懷疑老夫的醫術,大可不用拐彎抹角,我在軍中二十七年,還沒有我看不出來的毒。呵,就比如李將軍你,我單看你一眼,就知道李將軍你還是個連女人都沒碰過的雛。”
李孚:“……”
引火上身。
俞為忍笑忍的辛苦,拍拍李孚的肩:“沒事,等后天到了上府,讓你嫂子給你介紹介紹。”
軍醫摸著胡子,努著嘴,眼神飄向坐在凳子上的商岐:“后天到不了了,依這情況,我估計還得再加兩天?!?
商岐就坐在屋外,手里頭是兩張大小不一,顏色不同的木質方牌,一張是由沉香所取木心,打磨的表面光滑,正反皆有一個命符圖案,一張則是看不出什么所造,正面刻滿梵文,反面則是一個趙字,這張方牌殷紅血色,瞧久了叫人頭都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