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伊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事與愿違,破云一見褚寒汀,便道:“是你。”
褚寒汀扯了扯嘴角,笑得不太成功:“前輩。”
“前輩”破云敷衍地點點頭,開門見山道:“咱們上一回沒分出勝負,接著來!”
把一旁的秦淮看得好不驚奇。他不認得魔尊,卻看得出此人的修為高深。而褚寒汀竟能跟他“不分勝負”,一時間,秦淮整個人都恍惚了,他不可置信地偷偷打量著褚寒汀——難道自己看走了眼,此人竟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么?
褚寒汀一點也不想跟破云“切磋”——此人一言不合就下死手,動輒“切磋”個你死我活。秦淮見褚寒汀頗有些為難,腦子一熱,便上前一步,對魔尊施了一禮,道:“前輩容秉,我兄弟二人剛才遭一群猛獸圍攻,我大哥還有內(nèi)傷在身,恐怕有心無力,還求前輩體諒一二。”
秦淮自覺這話說得合情合理,哪怕是位脾氣古怪的前輩,只要存了愛護晚輩的心,都會體諒。哪知破云只冷笑了一聲,道:“你是什么東西?”
秦淮完全愣住了。
下一刻,破云指尖彈出一道真元,正砸在秦淮腹部。可憐秦淮根本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就摔出去幾丈遠,狠狠砸在了一塊巨石上。
饒是有真元互體,秦淮還是嗆出了一嘴鮮血,幾欲暈厥。
褚寒汀大驚失色:“前輩!”
破云剛剛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下子起了殺心。幸虧秦淮修為尚可,護體的真元勉強夠厚,這才沒成了魔尊的掌下亡魂。可憐秦淮壓根不認得破云是誰,還以為這位前輩是在考驗他,稍緩了緩掙扎著支起身體。
……其實他的兩條腿都在打顫,這位前輩脾氣有點忒古怪,錘煉小輩怎么好下這么重的手?也不知道他的徒子徒孫可還安好么?
破云一眼瞥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還敢同自己叫板,登時勃然大怒。褚寒汀只好道:“您同晚輩勝負未分,是認了自己技不如人么?”
有了“褚寒汀的親傳弟子”,破云倒愿意暫且放過秦淮。他似笑非笑對褚寒汀道:“小子,好膽略,想不想拜在本座門下?”
褚寒汀一愣。
破云又道:“褚寒汀的尸骨都寒透了,恐怕做鬼也教不了你什么,你難不成還指望江瀲陽那個偽君子會管你?”
褚寒汀抽了抽嘴角,拱手道:“總不能給先人蒙羞。前輩,老規(guī)矩,請吧。”
破云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眼看著褚寒汀如臨大敵地擺了個中規(guī)中矩的起手式。
下一刻,一股渾厚的真元劈頭壓了下來,褚寒汀毫無反抗之力,幾乎立刻就失去了意識。
短暫的暈厥過后,褚寒汀發(fā)覺自己手腳都動彈不得了,破云毫無形象地蹲在他面前,一臉促狹的笑意:“傻小子,什么老規(guī)矩,我應了么?”
……好像還真沒有。
只能自認倒霉的褚寒汀和秦淮被各自捆成了一只人肉粽子,破云一手一個,拎著他們就像拎著兩只禿毛鵪鶉。褚寒汀可能因為占了“故人弟子”的名號,待遇稍好些;可憐秦淮被破云粗暴地一把掄上肩頭,硬是撞斷了小腿粗的一根枝干。
眼前的景象飛速變幻,不多時,破云便拎著兩個人出了林子。這魔頭大剌剌地往大道邊上一站,手一揮,一間舒適的草棚便橫在了道路中央,桌椅板凳茶水點心一應俱全。再看看自己的處境,秦淮不由得悲從中來。然而事情永遠不會到最壞的那一步——下一刻,魔尊隨手一扔,這對難兄難弟就精確地落進了灌木叢中,好生嗆了一嘴松針。
秦淮掙扎著支起身體,抗議道:“前……”
褚寒汀奮力用肩頭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