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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如天本來想捉弄一下王肅觀,可不料蘇婉怡竟然如此大方,倒始料未及,心中歉疚起來:“小如謝過姐姐了。”
王肅觀快要瘋掉了,可打又打不過,對這個小魔女實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婉怡,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待會兒慢慢跟你解釋,咱們先進去吧。”王肅觀都快要哭了。
蘇婉怡乖巧的點了點頭,又親昵的拉著刀如天進去了。
刀如天本想戲弄一下王肅觀,可見蘇婉怡對自己親昵而又關(guān)心,非常感動,在失去父母雙親之后,她活在刀尖之上,幾乎忘記關(guān)心別人和被別人關(guān)心是什么感覺了,這時,她忽然急切盼望有個家,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對蘇婉怡更是由衷的敬重起來。
由于天色已晚,王肅觀沒有在家中看看,只是隨意的打聽了一下,這個家,比原來的要大的多,不過陳設(shè)破舊,想來司馬戰(zhàn)上任的時候,比較節(jié)儉,一應(yīng)物事都沒有更換,這才讓鎮(zhèn)北折沖都尉府如此清貧。
他沐浴一番,又喝了醒酒湯,整個人漸漸清醒過來。
這時,蘇婉怡也伴著俏臉進來了,站在浴桶旁,雙手叉腰,問道:“是不是你酒后亂性,將人家小如姑娘……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
王肅觀大叫冤枉,雙手拍額,帶起一陣水花,道:“你不是不知道,那丫頭是個武功奇高的女匪,就算我想,我打不過她。
蘇婉怡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嘆了口氣,道:“既然小如姑娘要留在這兒了,你好好對人家,如果能為你生個一男半女,讓王家有后,我也對得起你了。”
王肅觀一愣,原來蘇婉怡是抱著這個心態(tài),忙從浴桶中走出,擦著身子道:“游散人不是給你開了方子嗎,咱們一定會有孩子的。”
蘇婉怡溫柔的接過相公手中的毛巾,替他擦拭著身子,道:“別說游散人給的種子至今未曾發(fā)芽,就算是真的發(fā)芽了,我腹部確實受過傷,能不能為相公傳宗接代,也未可知,還是早些為相公納妾的好,不然可就是我的罪過了。況且,話說回來,我也想要個孩子,相公你一天到晚在外忙,有個孩子,我也有了依托。”
王肅觀稍稍沉吟,道:“那游散人前些天說要想讓種子發(fā)芽,需要龍族的血,也就是公羊家人的血,前些天我未曾在意,現(xiàn)在想來,可以一試。我改天想辦法從云王身上取血,他畢竟是王爺,他的血應(yīng)該有用,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就去豐州景泰身上取血。”
蘇婉怡嚇了一跳,看相公如此認(rèn)真的樣子,還以為他要去殺云王或再次刺殺景泰,臉色一白,忙道:“相公,我不要孩子沒關(guān)系,但是我一定要讓你好好活著,不要再為了我冒險了。”
王肅觀心中一暖,柔情倍生,笑道:“莫非你還不相信我?”
說話之間,已將蘇婉怡抱住,未曾完全擦干的下體漸漸火熱,頂了上去,上下其手。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今晚就要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王肅觀邪惡的笑了起來,如饑餓已久的狼一般撲向蘇婉怡,三兩下已將她剝光。
蘇婉怡又羞又氣,偏偏對相公無法抗拒,止住他的動作,似笑非笑的問道:“我問你一件事情,你有沒有和小簾……”
王肅觀心頭咯噔一跳,莫非蘇婉怡早就發(fā)現(xiàn)了?
看到相公陰睛不定的表情,蘇婉怡更加確信了,幽幽嘆了口氣,明顯呷醋了,道:“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我讓你接她過門,你又不接,卻和她……你自己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王肅觀咽了口唾沫,只能妥協(xié),道:“我是怕你生氣,所以沒跟你說。那次,純屬意外,我現(xiàn)在派人滿世界的找,可一直都杳無音訊,真不知那丫頭跑哪兒去了。”
蘇婉怡嘟起了嘴,道:“我說風(fēng)流倜儻的王都尉,在你的這么多女人當(dāng)中,你到底愛著誰?”
王肅觀愕然,自己哪有多少女人,也就和余淚簾一不小心……
“這個問題,我用行動告訴你。”王肅觀猴急的行動起來。
一時間,春色滿室。
良久、良久……
二人酣暢淋漓,戰(zhàn)了個三起三落,快感如潮水一般襲遍全身,直欲仙欲死,同瀉千里,到了傳說中的飛升妙境,方才作罷,依偎在一起。
“這次肯定成。”王肅觀慵懶的抱著蘇婉怡,左手放在她的雙腿之間,右手輕輕撫摸著蘇婉怡光潔柔滑的后背。
蘇婉怡香汗淋漓,同樣慵懶的靠在王肅觀的懷中,在粗暴相公的要求下,一只手抓著相公懶洋洋卻依舊火熱的下面,一只手摟著他的脖子。
“這句話你都說過好多次了。”蘇婉怡黯然一嘆,多次無果,已然有些絕望了,“你以后多去找找小如吧。”
王肅觀倒是想,可那小丫頭簡直是個小魔女,他實在是無福消受,整不好被她一刀給閹了,那真就嗚呼哀哉了。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那丫頭……哎,不說也罷。”王肅觀跳開話題,匆匆下床,在衣衫中翻找了一會兒,拿著一張房契走了過來,重新將蘇婉怡抱在懷中,笑道:“云王為了讓我救公羊仲彥,送給我一套別院,你明天帶人去看看吧,如果環(huán)境好,咱們就搬進去。”
蘇婉怡將房契收好,黛眉蹙起,問道:“云王給你送禮,你也敢收?”
王肅觀笑了笑,跳開話題,問了問柳似伊和皇甫不同的情況。
二女竟都沒有離開。
皇甫不同就不說了,只是那柳似伊來到云州,他父親正在云州“養(yǎng)病”,她竟然也不離開,看來是吃了稱砣鐵了心了。
“土垚子和游散人去哪兒了?”王肅觀一直擔(dān)心這二人忠于公羊仲彥,不禁有此一問。
“他們聽聞公羊仲彥被人土匪捉走,當(dāng)天就離開了。不同妹妹也想著去找你,只是他師父土垚子不肯,她便乖乖的跟我們一起來了。”蘇婉怡說道。
王肅觀沉吟一會兒,或許是自己太小心了,總覺得游散人和土垚子為威脅到自己,只是一時也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不怕,有皇甫不同在,諒他土垚子和游散人也不敢在我身后使壞。”王肅觀暗自沉吟道,只是心中還是有一股不安。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敵襲
次日清晨,王肅觀剛想帶人去燈籠街拜訪一位姓高的人家,看看他到底能夠幫到自己什么,可蓋志新竟匆匆找來。
王肅觀乍見故人,喜道:“蓋大哥,你住在哪兒,鷹眼的人安插的怎么樣了?”
蓋志新神色惶急的說道:“大人,大事不妙了,昨夜有一撥人殺進無常山莊,傷了我們好多兄弟。”
王肅觀駭然大驚:“什么?”抓向蓋志新的肩膀,驚道:“是什么人,攻入無常山莊有何目的,咱們傷了多少兄弟?”
蓋志新?lián)u頭道:“具體我也太清楚,是方老三連夜派人來云州通知我的。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
“那人現(xiàn)在何處?”王肅觀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