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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瞿威脅著魏馳,可許清如卻忽然惶恐不安的抬起頭來。
許清如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哽咽著,搖晃著小腦袋道:“不……不能告訴皇上。”
如果此事告訴了皇帝,按照皇帝的性格,最好的結果就是許清如許配給李宗義,一是全了李宗義所謂的一片癡心,二是維護許清如的名節。
可這不是許清如要的結果,她不想嫁給李宗義。
許清如害怕而顫抖的身子說明了一切,李宗瞿的眸子里滿是心疼,他心里也很清楚,一個女子的名節大過于她的命,他不能讓許清如背上這樣的痛苦。
既然選擇護著她,就只能選擇放棄一些憤怒與沖動。
李宗瞿讓小廝放了魏馳,冷聲威脅道:“你帶太子回去療傷吧,告訴他,再有下次,本王定然不念及兄弟之情!”
李宗瞿帶著許清如回到許府,一路上許清如的小手都緊緊地拽著李宗瞿溫暖的大手,死死的不肯放開。
二人站在許府的門口,李宗瞿知道此刻的許清如依舊是驚魂未定,他俯下身子,兩側的鬢發輕輕地觸碰到許清如的側臉,有些癢癢的,讓許清如紅了臉。
“清如,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李宗瞿輕輕柔聲道。
許清如的手還緊緊地握著李宗瞿的手,微微靠近他,抬起頭紅著臉問:“你去哪?”
李宗瞿不由得輕笑著:“清如想讓我去哪里?”
許清如略帶失落的低下了頭,她不該有別的念想的。
李宗瞿指尖輕輕抵在許清如的下巴上,迫使她微微抬起頭看向自己,輕嘆著:“清如,你還小。等你再大些,我帶你回家。”
許清如忽然間抱緊了李宗瞿的腰肢,心中凄惶低聲道:“別……別走。”
李宗瞿任由著許清如抱著自己,她鮮少這樣靠近李宗瞿,李宗瞿低下頭輕輕地聞嗅著她發絲間的香氣,就是這股香氣在他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日便認準了。
許清如的小臉埋在李宗瞿的胸膛上,她小小的身軀還在顫抖著。
能讓她覺得溫暖的,覺得安心的,就是這個懷抱。
“你們二位?”
許清風手里端著腳盆本想出來倒洗腳水,誰知道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能不能稍微讓一讓?”許清風的褲腿撩起的老高,半彎著身子像是個老朽,一身簡單的里衣看不出大理寺卿的氣魄。
許清如哪里知道會撞見自家兄長,下意識躲在了李宗瞿的身后。
許清風端著腳盆把水往旁邊的枯樹里倒,李宗瞿見了恍然大悟道:“原來這樹是這么枯死的?”
許清風拿著腳盆惱了:“誰說的?這樹早就死了,我瞧著這水別浪費了,才倒這里的。”
這段時日許清風對著李宗瞿倒是不拘著禮數了,反倒是瞧著真的端起了兄長的架子。
許清如還躲在李宗瞿的身后整張小臉都通紅通紅的,根本不敢看自家的兄長。許清如在兄長面前總是矜持的,哪里想得這樣的畫面會被瞧見。
許清風似乎見怪不怪了,便道:“你們二人要談情說愛,上別處去,別在我宅子門口,顯得我苛待了你們二人似的。”
許清如連忙站出身來解釋道:“兄長……沒有!兄長你可別渾說。”
“兄長替我照顧清如,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李宗瞿拉著許清如溫熱的小手道。
許清風點了點頭剛應下,卻覺著有些不大對勁,他自家的妹妹怎么還需要旁人的囑托?
李宗瞿輕輕用手打理著許清如有些凌亂的頭發,垂眸道:“清如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再來看你。”
“嗯。”許清如點頭應下。
李宗瞿走后,許清風才走近看著許清如道:“你怎么了?眼圈紅紅的?誰欺負你了,還有你的衣角怎么撕碎的?”
許清如難以啟齒,拉著兄長到了內院才細細地一一道來。
“李宗義!他是牲畜嗎?都現如今了還盯著你不放呢?”
許清風聽聞此事之后氣得撩起了袖子,全無儒雅之氣,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就是個武夫,狠狠地揍一頓李宗義。
許清如知道自家兄長氣不過,可畢竟李宗義是太子,為了皇家的顏面,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了,也是許清如自己吃虧。
“妹妹,我看不如兄長送你去鄉下住,免得那禽/獸日日盯著你不放。”許清風想起鄉下還有親戚,不放讓許清如去避避風頭。
許清如坐在木椅上,扣弄著桌子上的縫隙,小聲嘟囔道:“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