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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北驍視線掃過顧景言渾身臟污的軍服和發白的嘴唇,沉默了兩秒沉下聲音問:“你怎么了?”
顧景言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滿臉不自在得說:“意外情況。”他眨了眨眼睛,看著臺階上背著光的路北驍,語氣一如既往,說:“你上去等我。”
已經是寂靜的深夜,樓道里格外安靜。
路北驍看著半個身子都躲在陰影里的顧景言,疑惑得皺了皺眉,也不想多說什么,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卻忽然在空氣里聞到一絲刺鼻的血腥味,還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淡淡香氣。
路北驍踩下臺階向顧景言走去,越靠近那股氣味就越濃,他走到顧景言面前直接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什么話也不說就直接蹲下來,粗暴地撕開顧景言大腿外側本就破開一道的褲子。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沖了路北驍滿臉,傷口和褲子都貼在了一起。像是被什么兇獸抓了似的,顧景言的大腿上有著兩道狹長的傷痕,傷口裹著厚厚的紗布卻再次破裂開不斷滲出血珠。
然而顧景言卻像是驚弓之鳥,一邊向后挪動拉開和路北驍的距離,一邊抗拒地說:“我不用你管。”
“誰想管你。”路北驍站起來看著矮了自己半個頭的顧景言,他越看顧景言越生氣,滿臉嚴肅皺著眉,訓小孩似的說,“我如果不下來找你,你是打算拖著這條腿自己走上來?然后流一地的血把這里變成兇案現場?”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來之前心里所有的焦慮和不甘都消失了,現在只剩下滿腔無處疏解的煩躁。
顧景言躲開路北驍的視線,他變扭地偏過頭,臉色在燈光下顯出病態的白說:“我自己家里有醫藥箱,又不是什么大事。”
路北驍嘲諷地輕笑了兩聲說:“你什么樣我沒看過,還在我面前裝。”
“你……”顧景言當要反駁,卻猝不及防得被路北驍攬住腰拖住腿,像是被抱小孩似的坐在路北驍臂彎里。他驚恐地看著抱著自己的路北驍,本能得扶住了對方的肩膀,難以置信得說,“你腦子有病吧!”
路北驍一邊健步如飛得跨過臺階,一邊穩穩得扶住懷里的顧景言:“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抱你走上去還不樂意了。”
顧景言不安得攥緊了路北驍的衣領,骨節都發著白,他看著路北驍的側臉,緊皺著眉,表情是不知所措的迷茫和疑惑:“你不怕我抽死你嗎?”
路北驍瞥了一眼顧景言,又把人往上掂了掂,無可奈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