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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春節假期結束,尹涵的寒假卻還剩下幾天,本來打算好好在家呆著讀書學習,卻沒想到李澤言才回到戀語,就又要出差,一走就是一個多星期。
尹涵算了算,等他回來,正好趕上自己開學。在衣帽間一邊幫他收拾行李,一邊長嘆了口氣:“唉,你真的好忙啊,好多人都還在家里過年,你就又要出差了。”
在一旁疊襯衣的李澤言笑了笑:“國外的公司可不過春節。”
“是哦,你這次還是去法國嗎?”尹涵盤腿坐在地毯上問他。
“嗯,和那邊有新的合作項目要談,”李澤言看了她一眼,朝她伸出了手,“地上涼,先起來。”
尹涵有點舍不得這塊軟綿綿的地毯,念念不舍地握住丈夫的手,順勢被他抱到了腿上坐著。硬邦邦的肌肉,跟地毯的觸感還是差遠了。
李澤言哪知道小姑娘心里打著什么算盤,他是四個小時后的飛機,只想著走之前還應該跟她叮囑什么:“前幾天在春溪練的車都還記得嗎?”
這段時間是春運返程高峰期,人員混雜,小姑娘又喜歡四處亂逛,李澤言不放心她坐公交出門,正好趁前段時間在春溪有空,好好拉著她練了幾天車。
丈夫突然提到練車,尹涵耳朵抖了一下,心虛地答:“記、記得的……”
“那等會兒和我一起去車庫,再練一次側方停車看看,”李澤言捏她的手心,發現小姑娘竟然大冬天的都能心虛到出汗,不由得笑道,“沒事,實在不行,我讓司機這幾天提前回戀語。”
尹涵趕緊擺了擺手:“我、我應該可以的!你讓陳叔在家多休息幾天,他女兒今年高考呢。”
想到小姑娘前幾天在春溪郊區的路上堪稱“馬路殺手”的表現,李澤言只能在心里打了個問號:“你確定你的駕照都是一次性考過的?”
“確定!”被丈夫這樣質疑,尹涵驕傲地挺起小胸膛,“交規我記得可熟了,其他的科目也都是一次性就過了的!”
但說著說著,她的氣焰還是漸漸降了下來,最后還是慫巴巴地揪了一下李澤言的襯衫:“澤言……我們商量件事好不好?”
李澤言只憑直覺感覺不是什么好事,挑眉看了看她:“什么?”
“我認真想過了,我的確自己開車上路容易慌,萬一真和別的車擦了碰了不太好,所以……”尹涵眨了眨眼,用指頭輕輕去勾他的領帶,“要不我這幾天去提輛便宜點的新車?”
想到李澤言車庫里清一色造型低調的豪車,尹涵小聲解釋:“你的車都好貴,我要是跟別人撞了,估計修車的錢都可以買輛新車了。”
正在尹涵驕傲自己為李澤言考慮周全的時候,傳說中的大資本家只是輕聲笑了笑,手指向放著所有車鑰匙的抽屜,淡淡說道:“車都買了保險,車磕磕碰碰都無所謂,你人沒事就行。”
“……那好吧,”尹涵知道自己說不過他,已經在心里開始琢磨李澤言哪輛車最便宜這件事了,“我會盡量少出門的。”
“也少吃點外賣,”李澤言乘勝追擊,“晚上不要熬夜看漫畫,第二天早點起床看也是一樣的。”
“還是不一樣的……”尹涵委屈巴巴地答,“你不知道,在漫畫最精彩的時候要停下來不看,真的好難。”
“我知道,”李澤言正色道,“這是自控力不足的表現。”
等了一會兒,懷里的小姑娘不出聲了,李澤言低頭一看,果然是委屈得說不出話,只能哭笑不得地去哄她:“你年紀還小,等過幾年,多些經歷,就好了。”
尹涵以前喜歡聽他說自己還小,是小朋友,覺得自己是他心里最疼愛的小公主。但現在聽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別扭,撅起嘴哼了一聲:“那你是不是喜歡更成熟一點的女孩?”
突然想到李澤言在商場上會接觸到那些姑姑口中和他性格相似的女強人,尹涵心里有點不安:“雖然我很幼稚,但我也可以改的,我……”
“什么都不用改,做你自己就好,”李澤言揉了揉她的頭頂,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笨蛋。”
他最初喜歡的,也一直都是可愛純真的她罷了。
尹涵心里暖乎乎的,抱住李澤言的腰撒了會兒嬌:“你跟我說這么多,我還沒跟你說呢。去了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正常作息,不可以因為忙工作一直熬夜哦。”
她越說越舍不得,癟了癟嘴:“不過估計我說這么多,你也不會聽我的,你忙起來,有的時候連飯都忘了吃。”
聽著小妻子的抱怨,李澤言有些失笑,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保證道:“以后不會忘的。”
“真的?”尹涵嘟著嘴看他,落在李澤言眼底嬌憨可愛,心底那些不舍翻涌著欲念,最后終于按捺不住,扣住她的后腦,深深吻了下來。
暖氣將整座別墅烘得暖洋洋的,小姑娘只穿了一件帶了薄絨的家居服,偷懶連內衣都不穿,他才稍稍勾開兩顆扣子,嫩生生的乳尖就頂起薄薄的上衣,李澤言隔著衣物輕輕摩挲那處挺翹,卻聽得她一聲嚶嚀,往后縮了縮,捂住了自己松開的領口。
尹涵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微喘著提醒他:“還有半個小時,魏謙就要來接你去機場了。”
一向將時間安排得井井有條的李澤言,頭一次覺得時間不夠用。知道小姑娘不是不愿意,只是擔心會耽誤他值機,薄唇微勾,重新抱起她回到床上,一點點溫柔地吻了下去。
直到將她吻到渾身酥軟,又用唇舌讓她去了兩次,李澤言才輕舔去唇上的花液,為迷迷糊糊的小妻子蓋好了被子。
“乖乖等我回來,”他輕撫著她的側臉,“知道嗎?”
“……知道啦,”尹涵臉紅撲撲地想往被子里躲,又念念不舍地從被子里探出頭,“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李澤言點了點頭,起身重新換了身衣服,提起行李下了樓。
再不走,怕是真的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