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枕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遇到相似事物的時候,記憶最容易重疊,而那些不好的,往往會搶先一步。
以前的林慧,喝醉了會打他。衣架,掃帚,也可能是凳子,任何手邊可以拿到的東西都可能是打他的器具。林子霽怕酒,怕被打,而這些恐懼,從幾年前完全復刻到了現在的景釗身上。
林子霽的視線被淚水糊住了,看不清景釗,他胡亂的用手背擦拭著淚水,眼睛都擦紅了,他試圖語氣正常的說出一句話來,可他甚至連哽咽都說不出。
景釗……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你和她不應該一樣的……
眼淚水還在不斷的往外流,林子霽已經小幅度的抽噎起來。
景釗皺了皺眉,似乎是不太明白怎么又哭的這么狠。
林子霽的手臂是軟的,使不上什么力,卻還是勾著景釗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他驚慌失措,他慌不擇路,他不知道他在留住什么,也不知道他在乞求什么,他只想在這一刻,卑微的告訴自己,是有愛的。
嘴唇是顫抖的,不得章法的含吮著景釗的唇,景釗只是在人剛貼過來的時候愣了一瞬,然后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主導的那一個,他扣住林子霽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林子霽還是抽抽搭搭的:“你喝、喝酒了……”
像一句廢話,但是景釗出奇的耐心,音尾上挑,帶著清淺的沙啞:“嗯?”
“你頭不舒服,我給你煮牛奶……好不好……”林子霽小著聲問出話來,眼睛濕漉漉的,小心又害怕的看著景釗。
“在關心我嗎?”景釗笑了下,出口的嗓音混著酒意,比平常的還要低沉。
“嗯……”像是貓兒被捏著嗓子,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