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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釗淡淡道:“我說你身體不舒服,幫你拒絕了。”
林子霽能猜到是這個結果,失落并不強烈,至少看上去不是那么明顯,只是顫了顫睫毛。他漱口洗了臉,見景釗穿的居家服,問到:“你、你今天要在家嗎?”主動的詢問像是在掩飾著什么。
“嗯”景釗說,“說好了忙完了要在家陪你的?!?
纖細的手腕被景釗捏在手里,他摩挲著才過了一夜的傷痕,說的話又轉回上一個話題:“他們都覺得子霽乖,只有我知道,子霽最愛動小心思?!?
林子霽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身體僵硬,害怕隨之襲來。
他意識到,景釗早就看穿了一切。
昨天宋子惟和他單獨在別墅的時候,林子霽暗示了他,讓他知道,他出去是需要景釗的同意的,才有了宋子惟去和景釗提喊他出去的事。
相比之下,景釗現在要閑適的太多,他握著林子霽手腕上凸出的小骨,也不說話,氣壓卻是慢慢降下來。
剛才“早安吻”的溫存蕩然無存,林子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又或許現在的景釗,才是他最熟悉的景釗,也是他最熟悉的危險。
“對不起……”
林子霽哭了,顫抖的音線似乎是在請求的景釗的寬恕,卑微又低賤。
手腕被捏的生疼,骨頭都要碎了似的,林子霽不敢喊疼,只有眼淚生理性的流的更多。
景釗松手時將人往前帶了一下,一手捏著林子霽后頸,一手幫他拂去了眼淚,緩緩道:“哭什么,我原諒你了……”
景釗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但是有時候,他又會顯示出些寬容來,看上去似乎是心軟了,但事實上,那只是一種勝券在握的表現罷了。
逗弄獵物于鼓掌,把玩恐懼為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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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清明。
景釗和宋子惟都出去了,想來是去了墓園。
天空仍然在下雨,別墅里再次只剩下林子霽一個人,他又縮進了那間放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