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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霽如觸電般的要抽回手,卻無濟(jì)于事。
景釗輕笑,從他身體里退出來一點,讓他的手真切的感受著一切。
那個他們交合的地方。
黏膩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哭求的喘息聲充斥整個房間。
射的時候景釗沒有退出去,就著姿勢將精液送進(jìn)林子霽腸道深處。滾燙的精液刺激著內(nèi)壁,林子霽音調(diào)陡高,一陣激靈竄上神經(jīng)。
紅痕覆蓋的白軟身子顫了幾顫,濁白的液體沾上淺灰床單,留下深色的印記。
濕淋淋的小穴一松一緊,像是張小嘴吮吸著猩紅的肉棒,倒像是依依不舍。
景釗惡劣的笑了:“光靠后面就能射,饑渴成這樣,子霽離開我,可怎么辦呢?”
不加掩飾的羞辱像又一記耳光,自尊在景釗面前仿佛都變得那么廉價,那么不值一提。現(xiàn)實讓林子霽無法辯駁,砸在床單上的淚珠早已洇開一片,他通紅著臉,沒有說話,生怕再激景釗說出什么殘忍的話。
外面的風(fēng)沒有停,嘩啦啦的響成一片。屋內(nèi)的動靜也遲遲未歇。
窗臺,桌邊,地毯,沙發(fā)……房間各處都留下了曖昧的印記,宣誓著景釗的絕對主權(quán)。
……
最后一次是景釗讓林子霽騎在了自己身上,那深度讓林子霽以為自己要被頂穿。
結(jié)束時,林子霽就以坐在他身上的姿勢無力的趴在景釗胸口,早就脫力的他張著口喘息,身體因為哭泣還在一抽一抽。
景釗撫摸著他的后腦,溫柔的與剛才判若兩人,他享受著每次狂風(fēng)驟雨后的林子霽對他的依賴。
林子霽聲音虛弱,斷斷續(xù)續(xù)的染著哭腔:“你……你不如……不如殺了、殺了我……”
景釗像是聽到什么震驚的事:“我怎么舍得呢?”
林子霽哭的崩潰,伏在景釗胸口毫不掩飾的哭出聲。
景釗在懷中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后拉起林子霽,將人翻身壓下,性器抽離,拉扯著紅腫的括約肌,后背的傷蹭在床上,疼到失聲。
景釗俯身吻他,用舌尖抵開他的唇瓣,從貝齒進(jìn)入他的口腔,掠取著他的津液。
這個吻急促而生猛,本就疼的難以呼吸,這下徹底無法換氣,無力的手推拒,起不到任何作用,在林子霽快要窒息的時候,景釗終于松開他,他偏頭大口喘著氣,景釗捏著他的臉頰讓他重新看向自己。淚花扭曲了景釗的臉,卻能清晰的看見他眼里的瘋狂又偏執(zhí)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