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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厲軒被他氣得咬牙:“離婚?想都別想!”
刑厲軒扯開被子上床, 長臂一伸,把俞安桐箍到懷里。
俞安桐像只大肉蟲子一樣扭來扭去,要掙脫束縛。
“啪、啪!”
刑厲軒又給了他兩巴掌:“不許動,乖乖睡覺。”
俞安桐醉著, 以為刑厲軒真的打他, 可把他委屈壞了, 哭搶地的亂嚎:“嗚嗚嗚~好疼呀,我要被打死了, 我的命好苦啊~”
刑厲軒揉揉太陽穴:“混蛋, 能不能好好睡覺,我根本沒使勁。”
俞安桐噘著嘴:“那你給寶寶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刑厲軒無法,只能照做, 他把俞安桐抱在懷里,大手覆上去輕輕地揉著, 親了一下俞安桐光潔的額頭,輕聲道:“寶寶,乖。”
俞安桐舒服地吸氣:“啊, 嗯唔,輕一點啦~”
刑厲軒被他折騰地夠嗆,費了好半勁才把他哄睡, 然后自己閉著眼慢慢地等反應(yīng)消解下去。
他算是明白了俞安桐清醒的時候不好惹, 喝醉的時候是不能惹!
第二俞安桐醒來就對上刑厲軒黑沉著的一張臉, 俞安桐揉揉腦袋, 想起自己昨晚干的破事,也不怪刑厲軒黑臉。
但是俞安桐臉皮夠厚,對著刑厲軒能把人凍成冰塊的臉依然無所畏懼,他涎著臉對刑厲軒吹彩虹屁。
裝模作樣道:“哎呀,我怎么不記得我有換睡衣呢,老公,是你幫我洗了澡換好衣服的嗎?”
“我就知道,我老公絕對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刑厲軒面色有所軟化,但還是哼了一聲:“昨晚要離婚還記得嗎?”
俞安桐背對著刑厲軒啪啪給了自己兩個巴掌,我這張破嘴喲!
現(xiàn)在必須不能離啊,離了他上哪找這么器大活好還不用負責(zé)的大猛攻啊。
想到這俞安桐不禁有些犯愁,要是半年后他們兩個離婚,自己還活得好好的,嘗過了刑厲軒這樣的頂級山珍海味,別的男人還怎么看得入眼。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xiàn)在操心那么多干嘛,俞安桐轉(zhuǎn)頭對刑厲軒笑靨如花:“我有過那種話嗎?沒有吧,肯定沒有,我這么愛你,怎么可能要離婚呢!你不能趁我喝醉了不省人事就胡亂給我安排罪名,我不認!”
犯人俞安桐拒不認罪,還要倒打一耙!
刑厲軒:“你真的?”
他只是開始有一點點喜歡俞安桐,俞安桐居然這么離不開他了。
平時俞安桐就愛些愛他、喜歡他的話,但他一直沒當(dāng)真,現(xiàn)在仔細想想,俞安桐在外面總是舉止得體、進退有度的,好像只對著自己撒嬌膩歪,在自己面前沒皮沒臉不害臊。
俞安桐肯定是真的喜歡他,才總黏著他,假裝沒心沒肺的愛語也都是真情流露,刑厲軒用自己高達150的智商分析情況,得出結(jié)論。
不定一開始同意協(xié)議離婚都是假的,不過是找個借口接近自己,慢慢地讓自己喜歡上他,半年之期已經(jīng)過半,他篤定到時候俞安桐肯定不會主動提離婚。
這么拙劣的偽裝自己居然今才看透,看在俞安桐這么愛他份上,以后自己也爭取多喜歡他一點吧。
俞安桐哪里知道他完全放飛自我、并不走心的騷話居然讓刑厲軒誤解自己喜歡他,并且刑大少爺還自己攻略了自己。
俞安桐還在點頭如搗蒜,嘴上著:“真,必須真,我對老公的愛比真金還真。”
內(nèi)心想著:大少爺就是事多,明明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還得讓他吹彩虹屁、表忠心,才肯上交公糧,真是少爺病。
刑厲軒極力繃著嘴角,不讓俞安桐看出他的笑意,他就知道俞安桐離不開他。
兩個人看起來蜜里調(diào)油、新婚情熱,實際上各懷心思,根本不在一個頻道。
刑厲軒一大早就被俞安桐哄得心情極好,送俞安桐到學(xué)校才想起來昨那個纏著俞安桐的男同學(xué)。
他道:“你那個同學(xué)我昨已經(jīng)警告過他離你遠遠的,如果他再來騷擾你,你就告訴我。”
俞安桐道:“放心,我跟他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自己能處理好。”
刑厲軒:“嗯。”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沒關(guān)系,你和我才有關(guān)系。
自認為夫夫恩愛,擁有甜蜜婚姻生活的刑總在公司異常的好話。
下屬拿著他們公司出品的游戲項目改版方案給他看,刑厲軒看完,提出建議道:“結(jié)婚系統(tǒng)獎勵可以再提升一半,夫妻任務(wù)太少,要增加。”
刑厲軒有理有據(jù)道:“情侶活動更能增加玩家的愛與歸屬感,這樣我們的玩家對我們出品的游戲粘性才強,不會輕易棄游。”
下屬:“……”
一年前您還情侶活動太多沒必要的。
——
何彬在仙人宴被刑厲軒震懾到,灰溜溜地回到學(xué)校,這時他的女朋友打來電話。
何彬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就煩躁地把手機調(diào)到靜音,假裝沒看到,他今很煩,不想伺候大姐脾氣的女友。
然而對方的電話接連不斷地打進來,何彬最后還是接了,一接通就聽到手機里傳出一陣刁蠻的女聲。
“何彬你干嘛去了!一直不接我電話,是不是想分手……”
何彬厭惡地將手機拿離耳朵,心道要不是你爸是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我早就和你分手了!
何彬畢業(yè)后想留校當(dāng)老師,他女朋友的爸爸在A大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所以何彬一直盡心盡力的討好女友,但女友蠻橫的姐脾氣一次次逼近他的忍耐極限,他不想伺候了。
強行忍耐著哄好女友,何彬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如果他當(dāng)初接受了俞安桐,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他會變得比宿舍里那幾個傻逼富二代們還有錢,還用留校當(dāng)什么破老師嗎!
俞安桐也只會眼巴巴地討好他,根本不會像現(xiàn)在的女朋友一樣刁蠻任性。
他越想越不甘心,不行,他不能就這么放棄俞安桐,他不信俞安桐這么快就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膨脹的欲.望讓何彬忘記刑厲軒的警告,他找到俞安桐的微信號給他發(fā)消息。
他想起來當(dāng)初還是俞安桐主動要的他的微信,這讓他更加有信心能哄回俞安桐。
【何彬: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嗎?】
何彬發(fā)完等了十幾分鐘沒有等到回復(fù),繼續(xù)發(fā)道。
【何彬:我記得那是開學(xué)第一,你拖著特別多行李,累得臉色通紅。】
【何彬:雖然你臉上都是汗,但我還是覺得你特別好看,我?guī)湍惆褨|西搬到宿舍,你笑著向我道謝,你靦腆又可愛的笑容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何彬:后面交談中得知咱們兩個是同一個專業(yè)的,我想這就是緣分吧。】
何彬發(fā)完這些滿意地睡去,追人不能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地來,他相信要不了幾俞安桐就會心軟回頭找他。
俞安桐昨晚喝醉后一直就沒看手機,他到教室的時候還有一會兒上課,他無聊地掏出手機來玩,結(jié)果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何彬發(fā)的一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