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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聲音都是甜的。
夏染恍恍惚惚地想著,好半天才答了一句:“沒多少。”
女生伸手輕輕順著他半長不短的一頭黑發:“‘沒多少’是多少?”
“反正……沒喝醉。”夏染勉力思考著靖橙的問題,“怕你出事,不敢喝多了。”直到得到靖橙回家了的消息才放縱自己多喝了幾杯。
哪怕是被打擊到去喝悶酒,依然不敢多喝,因為擔心靖橙出事他不能及時趕到。
一小滴眼淚從眼角滑落,女生慢慢問他:“那今天發生的事……你還會記得嗎?”
“我……”夏染張了張嘴想說當然記得,與靖橙有關的一切他都會記得,一秒也不會錯過,一幀也不敢忘,混混沌沌的大腦卻沒辦法組織這樣長的一句話,一時便卡了殼,幸好女生向來不需要他的回答,插在他發間的手略略使勁,壓著他腦袋愈發向下,兩人便再一次唇齒相依,這一次女孩朱唇輕啟,下意識地探出想繼續吃她唇瓣的舌順暢無阻地鉆進了更為甜美的地方,然后被牢牢俘獲了。女孩的舌靈巧地與他嬉戲著,勾引著他吻得更深,過于貧乏的接吻經歷讓男生應付的吃力,原本只俯下身的他頗為狼狽的用小臂撐在女生耳側支撐自己。女生一手勾著他脖子按著他腦袋,另一只手也從被子里伸出來,輕輕握住了夏染空閑的手,慢慢引導著他放在自己胸口。
女生沒有豐滿的身材,睡覺時更不會穿戴文胸,男生的手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吊帶短裙覆在她身上,接下來的一切便不需靖橙指引了,有些東西是被編入基因中的。
夏染用力吻著她,把那壞心眼的挑逗他的香舌勾到自己嘴里狠狠吮吸蹂躪,手上更是不斷撫摸揉捏,感受著如半熟的桃子一般軟硬的酥胸挺起充血變硬的小尖兒,女孩再也受不了的嗚咽出聲,這樣的聲音刺激的夏染愈發專心地吻她,愈發大膽地動作,手一路下滑到了裙邊。夏染記得靖橙格外喜歡這種睡裙,不同顏色、有著細微差別的款式一口氣買了好多條——她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穿著這樣的睡裙在他面前晃悠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什么。
不,她馬上就要知道了。
夏染大腦一片混亂,他繼續吻著她,手卻不老實地撩開裙擺從大腿慢慢摸了上去,他感受著手中的光滑細膩,女生的體溫比他低一些,與他如今已燒至沸騰的溫度相比更是可稱冰涼,他有些不滿地揉捏幾下,讓身下的女孩愈發急促地喘息幾聲,一雙修長美腿下意識地并攏躲開,然后被夏染用力摁著掰了回來,男生沒廢多大力氣就一路摸到了內褲——啊,光憑觸感他就分辨出了這條內褲,白色的,蕾絲的,小小一條。他們家的衣服向來是分開洗、一起烘干,前段時間王姨迭衣服時沒注意,讓這條內褲夾在夏染白色衛衣的帽子里一起進了他的衣柜——讓夏染面紅耳赤地呆愣好久,糾結了又糾結也只敢趁靖橙不在送回了她的衣帽間——然后看到了小女生更多的各式各樣花里胡哨的內褲與文胸。
那天晚上靖橙便是穿著這樣一套白色蕾絲內褲與文胸出現在他的夢里。
現在呢?應該也是夢吧?現實里的靖橙怎么會容許他親她摸她這般放肆呢?——現實里的靖橙連和他對視都不敢,每每他看著她時,她都是看他一眼,然后觸電一般躲開,連耳垂都染上了胭脂的色彩。
這一定是夢。
那就祈禱夢醒的更晚些吧。
夏染終于送開了她的唇舌,還沒等靖橙喘口氣,男生便掀開被子,長腿一邁便跨坐在女生身上。他俯下身去繼續親她,溫柔的吻勾得身下的女孩又吐出了香舌給他玩弄,男生敷衍地將那小舌卷入自己口中吮吸幾下,很快便放開了,更多更細密的吻沿著女孩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裙子的阻隔讓他不滿地皺眉,再好的絲綢哪比得上他的橙橙的皮膚細膩光滑?夏染往下挪了挪方便他撩起裙擺,女生的姿勢讓他沒法兒脫掉她的衣服,他拖長了聲音叫她:“橙橙……”
低沉沙啞的嗓音讓身下的女孩不自覺地一抖,她睜開眼看他,這雙讓他魂牽夢縈的眸子里沒有了他看慣了的純澈清明,那束光卻依然亮著。靖橙定定地看了他許久,忽然溫柔地說:“去把房門關上好不好?”
是哦,他連門都沒有關。
男生順從地起身去關門,順手把房門鎖上了,再回過頭時女生便被黑暗湮沒了,他的手剛摸到燈的開關便被女生喝止,男生只好摸黑過去,憑著記憶準確地到了床邊,他翻身上床,摸索著又將女孩擁到懷里——可他不想看不到她,他渴望真真切切地看著他的橙橙是如何因他而墜入情欲之中的,有關她的每一幀他都不想錯過。
男生摸索著開了床邊的小夜燈,暖橘色的燈光照亮了這樣一個小小的角落,這一次靖橙沒有制止他。他借助這微弱的光凝視著身下的女孩,雙手乖巧地停留在女孩的裙擺。
“橙橙。”他輕聲問她,“可以嗎?”
女生只遲疑了片刻便輕輕頷首,夏染一件件脫下兩人身上的衣物,跪坐在她腰側,比方才虔誠萬倍地低頭吻她:唇,下頜,鎖骨,乳尖兒……他被女孩的芬芳與柔軟勾引著一路吻下去,毫無芥蒂地埋入那片栗色叢林里,身下的女孩顫抖著叫他,哭哭啼啼地用力推著他,最終還是在他唇舌的服侍下抽噎著到達高潮。
快感沿著脊柱一路攀升,大腦一陣陣地閃著白光,靖橙朦朦朧朧間對上了夏染深邃的眼,男孩鮮紅的唇瓣尚且染著淫靡的水色,說出的話卻是純情無比:“橙橙,我真的好愛你……”
淚水緩緩下滑,她也愛他啊。
男生再次低頭吻她,女生用力抱住了他,緊的不分彼此地將他揉入自己懷里,含住他的舌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用力吮吸著,夏染不再刻意同她保持距離,早已硬起的巨物死死貼在女孩腿根難耐地磨蹭著,靖橙略略分開了腿,小手慢慢摸著男生小腹流暢的肌肉線條,沿著他的腰臀滑了下去,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鉆入,輕輕握住了他,被她緊握著的觸感似乎刺激了夏染,他挺腰在她手心腿間抽插幾下,喘息聲愈發重了起來。
夏染勉強擺脫了女生唇舌的糾纏,握住自己的東西在女孩早已滑膩的幽谷里慢慢磨蹭著,他喘息著又問她:“橙橙,可以嗎?”
靖橙的回答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壓著他深深吻了上去。
靖橙向來知道夏染的那玩意兒有多大——男生不止一次地支著帳篷狼狽地躲回自己房間,她假裝沒看見不代表她真的沒注意過,恰恰相反,她不僅多次注意到了,更是不止一次地好奇過:被這么大的東西進入身體會是怎樣的感受——該有多疼啊?
性幻想并不是男性的特權。
去年,靖橙第一次做了一個萬分旖旎的夢,她夢到自己趴在床上睡著了,有人從背后抱住她,死死壓著她,胯下硬物長驅直入進入她的身體,哪怕是這樣的體位也深得讓她抽抽嗒嗒地哭了起來,她掙扎不脫、喊叫不出,卻是爽到連腳趾都受不了地蜷縮,等到那人終于釋放在她體內時,夢里的她掙扎著回頭看那個人的臉——居然是夏染。
從那個時候起靖橙便知道,她徹徹底底沒救了。
靖橙的第一次比她想象中的要輕松不少,疼必然是疼的,可是或許是因她深愛著他而愿意毫無阻礙地接納他的進入,或許是夏染方才耐心細致的前戲讓她無比放松地進入這樣一場漫長的情事里,這種疼并非不可忍受。她感受到俯在她身上的男孩——不,她更愿意用“男人”來稱呼他——屏住呼吸強忍沖動一寸寸地慢慢進入,那雙深邃的眼緊緊盯著靖橙每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哪怕她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地皺了下眉,也會讓他立即停下動作喘著氣吻她哄她。他不厭其煩地問著靖橙“還疼嗎”“難受嗎”,靖橙答著答著就哭了,夏染幾乎是立即就想抽出好不容易才進去了一半的東西,女生柔軟緊致的內里拼命絞著他不讓他走,一雙長腿纏上了他的腰,男生慌亂地給她擦著眼淚哄她:“不哭了不哭了……我們不做了好不好?”
女生哭得慘兮兮的搖頭,抽抽嗒嗒地說:“不,要做,夏染,我想要你……”
直白的話語讓男生終于放棄了思考,再次沸騰的血液燒得他大腦一片空白,全然被情欲操縱著挺腰,將后半截一氣送入女孩體內,靖橙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呼吸一窒,死死咬住了他的肩才沒尖叫出聲。
太深了,太粗了,這種尺寸的異物怎么可能進入身體里?
靖橙覺得自己快瘋了——她已經瘋了,哪怕這樣她依然盼望著夏染快動一動,操她,用力,再用力,她要將他的形狀與溫度牢牢刻進腦海。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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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寫的好忐忑,會不會進展太快?年齡會不會太小了?
不過想到他倆已經曖昧了快兩年又是同齡,就覺得沒什么不應該的,于是硬著頭皮繼續寫了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