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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郁愣愣的也不知道杵那兒想什么,眼神也直勾勾的盯著地板,忽然眼前出現了一張臉,對方眉眼含笑的問他,“看星星呢看那么入神。”
余辜琢磨出逗弄陳郁的樂趣了,看對方雖然跟個悶葫蘆似的,但不聲不響的漲紅著臉,這樣最好玩了。
余辜嘖嘖有聲,“你說你到底在想什么,酒都沒喝上,臉就紅上了,跟個含羞草似地。”
含……含羞草。
陳郁第一次聽見有人把他比喻成這樣,還蠻生動形象的。
他差點就要結結巴巴的開始解釋了,余辜不想聽這樣無聊的解釋,截住話頭道:“你剛在外面想說什么?”
余辜那么一提醒,陳郁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那封信,只覺燙手的心一沉,私心作祟有點不太樂意就那么痛快的把口袋里這封信交贈出去,可不交贈出去又不坦蕩,但他也沒說要幫對方啊,是徐御景一上來不由分說的遞給了他,可是……
陳郁兀自眉毛皺起的糾結,糾結出了一頭汗,還沒理清頭緒,感覺就好像把他的心放在架子反反復復的來回燒烤著,烤的都快焦了。
余辜盯了他一會,看他沒支吾出個所以然,也不知道想什么想入神的把他撇在一旁,自我糾結,他無趣的一撇嘴角,“不管你了,我自己玩去了。”
陳郁立即醒悟過來,跟著預估的步伐到包廂,經過隔壁那件包間的時候,余辜覺得里面傳出的聲音有點耳熟,一時間也懶得細想,直接喊了一箱酒。
那么多。
陳郁立刻打起精神,勸道:“這是不是太多了。”
余辜冷冷道:“閉嘴,看我喝。”
他本來是準備安安分分喝個酒的,但看陳郁不太適應這里的環境,渾身難受的模樣,猶如閨字待中的黃花大閨女放不開手腳,渾身拘束,坐那兒孤零零的有些凄涼,余辜一邊感嘆陳家是怎么教出陳郁的,一邊喊了人過來作陪。
陳郁傻眼了,脫口而出,“你都縱欲過度了,還……”
余辜陰沉沉著臉,咬牙道:“要不要給你配個喇叭出去嚷?”
這樣大驚小怪的含羞草。
余辜無趣的斂下眼,給自己倒了杯酒,“喊來陪你的。”
陳郁一臉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陪的?”
“那誰來倒酒?”
陳郁差點脫口而出說他來,被按捺下去了,扭扭捏捏,“可、可我也不需要……”
余辜懂了,問了陳郁一個猝不及防的問題,“你難道還是個雛?”
陳郁沉默。
余辜從他那沉默的態度里窺見了答案,悶笑著一杯酒下肚。
陳郁忍不住開口道:“酒色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