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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舒簡沒什么問題郁嘯旸安了心,仔細想了一遍羅冰的話忍不住發問,“你和楊小眼那個狗仔什么時候城了朋友了?”
羅冰一臉追思的答話,“不就是辭哥拿他微博賬號亂點贊那次,我打電話罵人誰知道他本人也在,結果就不打不相識了唄,那時候我給他發微博私信道了個歉,一來二去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那個詞怎么說來著,莫逆之交!”
郁嘯旸聞言點了點頭,難得中肯的多說了幾句,“你倆一個專門給明星抹黑,一個職業給明星洗白,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倆這樣還能成為莫逆之交,這種可歌可泣的友誼我上一次看到還是在金庸的《笑傲江湖》里,那是日月教的曲洋和衡山派的劉正風。”
羅冰難得一臉便秘的表情,“你以為我們小鮮肉沒讀過金庸是不是,曲洋和劉正風不是死了么。”
郁嘯旸打量著羅冰點點頭,好心叮囑道,“等清明你倆記得給他們燒點紙,告訴你們這兩位前輩,在作死這條道路上他們后繼有人了,讓他們安心吧。”
羅冰閉口不搭理郁嘯旸,心里卻在默默盤算,給曲洋、劉正風燒紙就算了,清明時候給辭哥燒一封告狀的長信才是當務之急啊。
羅冰是公司里鮮有的幾個知道郁嘯旸真實身份的人,或者說是他這個人在搞信息上太牛郁嘯旸沒能瞞得住,難得知道郁嘯旸的真身還能肆無忌憚的在他眼前作死,郁嘯旸因此倒是高看了羅冰一眼,畢竟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智障不多了,且遇且珍惜。
羅冰側頭將目光繞過郁嘯旸高大的身姿,確認了一下辦公室的門關得十分嚴實才開口,“你真的說服了展總要當辭哥兒子的經紀人?”
“她不知道舒簡是左丘辭的兒子。”
羅冰點點頭感嘆,“果然是說服了,”感嘆完又好奇發問,“你怎么就能說服得了,換成你是我兒子,我也不能讓你在個新人身上浪費人生啊。”
郁嘯旸淡淡的望向羅冰,那冰光像零度的水,說柔吧卻冰冷,說刺骨吧可又不強硬,羅冰被這目光瞧的渾身不自在,終于自覺的站起了身沒讓太子爺繼續在他跟前罰站,羅冰將椅子拉開一些做了個請的姿勢,賠笑解釋,“你不是我兒子,我是你兒子,你兒子!”
郁嘯旸并沒理羅冰的話茬,也沒有要落座的意思,只是站在原處接了剛剛談話的內容,“我和我媽說,帶舒簡只是個掩飾身份的幌子,是在為接手公司做準備。”
如果舒簡是郁嘯旸口中的幌子,那郁嘯旸至于不遠萬里把他帶回家里親自伺候么,至于舒簡去跑個龍套還讓自己仔細照看著么,羅冰不信郁嘯旸的話,“你確定舒簡真的只是個幌子?”
郁嘯旸又掃了羅冰一眼卻不作答,反而吩咐道,“這邊的事兒都解決完了,你把舒簡現在的住址給我,我明天飛影視城。”
冬去春來,天氣一天天的暖了起來,影視城里《紀昀傳》劇組在一處春意盎然的小亭子里取景,拍的是一幕紀昀同人賞春卻恰遇惡霸強搶民女的戲,這戲里其中兩位惡霸是楊小眼和喜樂演的,而舒簡上午拍完了另一個劇組的威誒誒誒誒誒~武嗚嗚嗚嗚嗚~就沒什么事兒了,于是也蹭到這邊兒來瞧熱鬧,最近舒簡來這個劇組跑過好幾次龍套,和這劇組的其中一位副導演還算相熟,兩位主演正在對戲,舒簡晃悠到副導演身邊閑聊,“梅哥,我今天下午也沒戲,你怎么不找我也演個惡霸。”
梅副導演性子好愛說話,他瞧著舒簡直樂呵,“你可算了吧,你瞧瞧你把自個兒整的跟左丘辭似的,就這模樣往惡霸堆里一站,我是那姑娘我就抬腿跟你走了,還有男一什么事啊。”
舒簡也跟著樂呵,“那就跟我走唄,正好我還沒媳婦呢。”
梅副導演瞪眼,“你個小屁孩娶什么媳婦娶媳婦,我這么大歲數了我還沒媳婦呢。”
舒簡佯裝沉思了一下,然后一臉忍讓的開口,“那女一歸你,男一歸我。”
☆、20
雖然天氣一日暖過一日,但畢竟還有種說法叫做春寒料峭、乍暖還寒,舒簡顯然對這種說法領悟不深,于是哭著搶著拍了一場群演雨戲,結果這雨戲因為人多難調度拍的頗不順利,他們來來回回被澆了將近兩個鐘頭才算勉強過了。
舒簡雖然年輕但身體底子卻不怎么樣,拍完戲當天就病倒了,一度高燒到三十八度七,舒簡吃完藥昏昏沉沉的睡覺,楊小眼卻有些淡定不能,萬一這燒著燒著把左丘辭燒沒了可怎么辦,這靈魂要怎么搶救,楊小眼坐立不安的圍著舒簡亂轉,又不敢吵醒他,又想把他拽起來問一句你還是不是左丘辭,最后只能抓心撓肝的打電話騷擾羅冰,可憐羅冰三更半夜被人吵起來,只為了科普因為著涼而發燒真的不會死人,而電話另一邊的楊小眼非要神神叨叨的說你不懂你真的不懂你怎么就不懂吶,羅冰抓狂,我不懂你給我打電話干嘛!如果舒簡不是郁嘯旸圈養的,不是辭哥的小獨苗,羅冰覺得他和楊小眼的友誼這一日可能就要走到盡頭了。
楊小眼滿心忐忑的一夜沒怎么合眼,捎帶著折騰的遠在天邊的羅冰也沒怎么合眼,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第二天早上舒簡的燒退了人也清醒了,而且還是如假包換的左丘辭,并沒有變成其他的什么人讓楊小眼崩潰。
喜樂這人雖然嘴巴碎了些還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這并不影響他是一個熱心仗義的好人,大清早喜樂給舒簡和楊小眼發信息約他們一起去“撿鴿子”,聽楊小眼說舒簡病了,喜樂自己干脆也沒去蹲劇組,而是買了適合病人吃的清粥小菜來探望舒簡,楊小眼正想出去給舒簡買飯又怕扔下他自己一個人不行,當看到喜樂拎了吃的過來頓時對他的好感嗖嗖嗖上升了好幾個百分點。
舒簡睡了一夜神清氣爽,和形容枯槁面色憔悴的楊小眼一比,倒是楊小眼比他還像個病人,喜樂不見外的找了碗筷將粥分成三份,等舒簡洗漱完了坐在桌邊,喜樂已經以神一般的速度將他自己那份吃完了,并且還虎視眈眈的望著楊小眼那份吧嗒嘴,楊小眼護食的把碗往自己那邊挪了挪,舒簡此時也餓了,趕緊坐下將自己那碗也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