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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對學生成績的評判標準,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公允的。
眼看著沒剩下多少時間,就要迎來容凡的二十歲生日。
一年就這么一回的大日子,因為準備還需要個過程,所以傅溫禮提前就詢問了他的意見,讓他有想法就趕緊提。
容凡雙腿蜷著窩在客廳的單人沙發里,轉著眼珠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咧開嘴沖傅溫禮撒嬌似地說道:“我要你陪我!”
“你過生日我肯定陪著你。”傅溫禮站在窗邊淡淡瞥了他一眼,笑意不深,語氣卻很溫柔:“說點具體的。”
容凡想了想:“我要一個超級超級好吃的提拉米蘇蛋糕。”
“嗯。”傅溫禮勾勾唇:“還有呢?”
“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想讓你給我準備驚喜。”
“想……”
容凡一邊說著,眼底的那抹情緒忽而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想什么?”傅溫禮望著他挑了挑眉。
容凡聞言收斂了神色,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與傅溫禮對視:“傅叔叔,在我過生日那天,無論提什么要求你都會滿足我嗎?”
傅溫禮因著他這話回頭,盯著人注視良久,眸底卻漸漸染上了一層墨色:“說來讓我聽聽,有什么事,是比驚喜和星星更值得讓你期待的?”
“生日快樂,你要的星星”
在容凡的設想中,自己的二十歲生日只要有傅溫禮陪著,兩人一起看星星吃蛋糕,共度浪漫的一夜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就已經足夠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生日在傅溫禮的精心安排下,過得竟是比十八歲那年還要隆重一些。
因為湖灣別墅的家里沒有泳池,傅溫禮包下了南山半腰上一棟私密性極佳的私人別墅,為容凡舉辦了一個熱鬧的生日party。
雖然錢是傅溫禮出的,但這party究竟該怎么辦,助理揣摩著現在年輕人的想法,最后還是弄得挺有模有樣的。
從別墅的大門一路往里延伸,首先會經過一條由彩燈搭建起的長廊,之后便進入了燈火通明、擺放著各類冷餐飲品的室內大廳。
除去臺球廳、影音室這些必備項目外,后院的泳池邊還專門辟出了一個舞臺,邀請了駐唱的樂隊。
當天來參加生日會的人里,像陸譯忱許燦這種與傅溫禮相識多年的朋友自是不必說,一定會到場的。
除此之外,宋淮以及平時學校里與容凡相處還不錯的一些同學,也都在此次聚會的受邀之列。
陸譯忱坐在泳池邊暗紅色的高腳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剛醒好的葡萄酒抿了一口,眉眼上挑看向傅溫禮幽幽道:“你也是真夠可以的,容凡過個生日而已,整這么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要結婚,今天晚上在這兒開單身party來著。”
傅溫禮半倚在吧臺邊,手里拿著酒杯晃了晃,垂著眸淡淡一笑:“一年就一次,他開心就好。”
“他開心我也開心。”陸譯忱說著揚起嘴角,湊過去跟傅溫禮手中的高腳杯碰了一下,之后將目光轉向樂隊下方的舞池里:“沒想到容凡他們學校漂亮小姑娘還挺多的。”
“有美酒可以品嘗、有美女可以欣賞。”陸譯忱說著舔舔下唇:“我這一趟還真是沒白來。”
正說話間,許燦慢悠悠走到兩人跟前:“我剛進來的時候在前院看見那六層的提拉米蘇蛋糕了。”
他說著拍了拍傅溫禮的肩膀:“你這一百萬花得太冤了,別人在他們家訂蛋糕一般都要的是翻糖雕刻,你這兒倒好打發,幾袋子可可粉就解決了。”
許燦話音落地,傅溫禮還未來得及解釋,陸譯忱倒是在旁邊先哼了一聲:“這有什么啊,人家傅總的心肝寶貝兒今天過生日,別說是一百萬的提拉米蘇蛋糕了,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只要他吭一聲,也一樣搞得來。”
傅溫禮知道陸譯忱這話又是在揶揄自己,今天大家都高興,隨他怎么說,自己也不可能真放心上。
遂只留給陸譯忱
一個側臉,回憶道:“容凡確實說過想看星星。”
陸譯忱不屑地“嗤”了一聲:“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城市里現在霧霾這么嚴重,哪來的星星?”
傅溫禮面色平靜,盯著自己杯中的紅酒沒吱聲,須臾之后,氣定神閑地勾唇,無聲笑了笑。
陸譯忱跟他認識這么多年,太了解這人臉上浮現的這種表情意味著什么。
想必是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們這些看客只用跟著開開眼就行。
思及此處,陸譯忱頗顯無奈地搖搖頭,看來自己之前勸傅溫禮的那些話還真是多此一舉。
他自己愿意就這么醉著,外人給灌多少碗醒酒湯最終結果也都是一樣。
“我聽說容家人今天也來人了?”陸譯忱把空杯子放回到侍應生的托盤里,換了個話題:“該不是容向哲親自上門了吧?”
而就在此時,容凡穿著一套淺米色的休閑裝、腳上蹬著一款上個月剛從歐洲訂回來的限量款板鞋,如眾星捧月般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室內的大廳走了出來。
舞池及泳池邊狂歡的人群見狀紛紛圍了上去,與其搭話,祝他生日快樂。
傅溫禮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落在容凡的身上,眸底目色沉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須臾之后,緩緩開口:“是老爺子身旁的管家,坐了一會兒,剛走。”
“說什么了?”陸譯忱問他。
“沒說什么,都是些場面話,帶了個禮物。”傅溫禮不著痕跡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陸譯忱聞言扯了扯嘴角:“這時候知道著急了,想起自己還有個流落在外的親孫子了,早他媽干嘛去了?”
他說罷轉頭看向傅溫禮,目光稍顯猶疑:“容家的事,你到現在都沒跟容凡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