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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時是深夜，西河發展算不得好，因此凌晨一二點時幾乎見不上什么車子，更別提他們此時所在是地方縣。

西河四中正好開在這周邊，楚人雋在校門口停了車。學生們還沒放假，他們這地方放假總是要比別的城市晚一些的。

對面的小賣部亮著燈，他們花了二十塊錢買了點啤酒。

現在肯定有初中部的學生沒有睡覺，在宿舍里裹著被子一齊聊天，玩局狼人殺或講講最近校里的八卦；再或者坐在自己床上朝外面亮著的幾個路燈安安靜靜盯著。

他初中時常干這事兒，記得有次市里鬧流感延遲放假，他們連著上了兩個月的課，放假前夕悲憤激動打著手電，在宿舍里拿著自制的卡玩了通宵的狼人殺。

他坐在車里，嫌棄外面冷于是堅決不下去。

楚人雋拿了根煙，是他那幾次抽的牌子。

燕枝玉搖搖頭，“今晚不抽。我煙癮沒多大。”

“勾起美好回憶了嗎，小燕同學?”

他聽到這話就不由得抿唇笑起來，點點頭。

“勾起來了，楚哥。”

這情況下喊哥倒有點學生的感覺，再加上他今天被楚人雋強制性脫了風衣西裝穿上相對活力的衛衣長褲。

得益于他那張討漂亮的臉，這么一看倒真像個學生。

“……你存心的。”燕枝玉忽然反應過來。

楚人雋眼神輕佻，他臉臊起來，被楚人雋哄著下了車

衛衣外套他捂得嚴嚴實實，不可避免被冷風吹的瑟縮了下。

“過來，摟著。”

他頓了下，狠瞪了楚人雋一眼，接著撇過臉磨蹭進了對方懷里。

“……有監控，被看見了不好”

楚人雋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低笑“那咱們兩個就一起帶壞小朋友，燕老師要以身作則。”

這情況底下喊老師無異于火上澆油，燕枝玉臉皮薄，然而還是由他乖乖摟著。

路燈直打在楚人雋身上，投下來的影子將他整個人包含其中。燕枝玉主動遞上唇齒。

他手易涼，正插在口袋里不愿抬出來，偏又想親親楚人雋，于是掂了腳尖蜻蜓點水一吻。

楚人雋由不得他做主，手掌住他腰身，在他下唇咬下牙印，疼的燕枝玉微吸涼氣。

“……疼。”

語氣似乎在撒嬌，乖的不像話。

怎么就那么乖呢。

楚人雋疼他，勾了唇復又柔軟親他，動作溫和悱惻，唇齒中氤氳的酒與他相纏。

他直被親到差點喘不上氣，燕枝玉皺皺眉，打算著抽空練練肺活量或學學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