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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兒戴著頭殼，唐明很難給他刷牙，畢竟那個頭殼嘴部的開口實在是太小了，為了讓艾兒能有連續的娃娃體驗，他提前讓艾兒閉上了眼，把頭殼拿下去之后，就給他戴上了眼罩。

還穿著小裙子的艾兒被蒙著眼，站在洗手池前面，仿佛是一個被劫匪控制的人質。他短發的樣子跟身上的裝扮搭起來有點違和，唐明想象了一下艾兒長發的樣子，感覺也不錯。

他站在艾兒身后，拿出一只新的牙刷，往上面擠牙膏，“艾兒，你要是長頭發，就不用戴頭殼了，直接就像一個娃娃。”

艾兒歪著頭想象了一下，有點不同意：“當娃娃并不只是為了外表像娃娃，那種被限制了感官的體驗也很重要，如果只是化妝成娃娃的話，就少了很多樂趣。”

每次他在頭殼里，看不清也聽不清，就會不自覺放棄感知周圍的東西，把自己的身體全都交給另外一個玩家，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才是他最喜歡的。

“如果不戴著頭殼也可以限制視覺和聽覺呢？”，唐明感覺這個問題是可以解決的，據情趣店老板的推薦，有一種讓人看不清東西的美瞳，戴上之后，可以讓人跟瞎子一樣，但是外人并看不出端倪。

艾兒無所謂道：“可以試一下。”

唐明笑了笑，他還是很期待長發的艾兒的，也許他應該先給艾兒買一個假發玩玩。

唐明看著鏡子里的艾兒，　捏開他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把牙刷塞到他的嘴里，開始在那兩排貝齒上研磨泡泡。第一次給別人刷牙，唐明還不太熟練，因為不是自己的嘴巴，他沒辦法感知力道對不對，為了不把艾兒戳疼，他只好盡量的慢一點。

艾兒張著嘴，感覺那根小小的牙刷在自己的口腔里蹭來蹭去，基本感覺不到什么力道，他十分懷疑唐明能不能把自己的牙刷干凈。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艾兒只是默默的張著嘴配合，他不想打擊自己的伴侶，他相信時間久了，唐明總能做好的。

畢竟這個人對娃娃一向非常上心，從他給娃娃做的一套一套的小裙子就能看出來。

艾兒的嘴里慢慢的被泡沫填滿，唐明看著差不多了，就把艾兒的頭按下去對著水龍頭，為了給艾兒刷牙，他專門換了一個可以向上翻轉的水龍頭，這樣擰開閥門之后，會形成一個向上噴的小小水柱，正好可以用來沖洗艾兒的口腔。

他不想讓艾兒自己喝一口水再咕嚕咕嚕的漱口，那樣太像一個人了。

他讓艾兒張著嘴，被動的被水龍頭沖洗口腔，直到把嘴里的泡沫都干凈。也許這樣被沖洗口腔的艾兒會有點難受，但是唐明覺得艾兒應該會享受這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