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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了個問法，寬大的手掌握緊了那只軟軟的小手。

小家伙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與懵懂，但因為嘴巴格外的寂寞，他不自覺的抬起另一只手就是要把大拇指往嘴里送。

老者的眉皺得更緊些，但看著小家伙吮著指頭，吮的認真又津津有味的樣子，他沒有再說話，而是任憑小家伙砸吧嘴。

霧氣彌漫，連時間都像是慢下了腳步。

不知過了多久，趴在老者懷里睡去的小家伙被推醒了，他迷迷瞪瞪的環視四周，腦袋一點又是睡了過去。

老者沒了辦法，只得單手推開院落的門。

——

門后的世界與外面陰森的氛圍截然不同。

寬敞的院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壘起的花壇里種著各式各樣的植物，他們全都散發著朝氣。而院子的角落里，一只黃色的小狗正樂呵呵的在地上刨土，但在看到老者的一瞬間，它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穿著粗布衣臉上沾著泥的小男孩——

“爺爺！！！歡迎回家！！！”他激動地撲向老者，但在看到老者懷里那一團時，立刻剎住了車。

“爺爺，這是什么？”他瞪圓了眼，“怎么那么小？”

老者沒搭理他，只是一把將背上的袋子丟給小男孩，自己徑直走進了屋子，“差不多也該生火做飯了，別磨蹭。”

小男孩并不記事，他一看到袋子里那暈死的野兔，高興極了，屁顛屁顛的跑去生火做飯，把剛才的疑問全部拋之腦后。

屋子里很暖和，色調也是橙黃色的，在這光亮之下，老者卻是盯著小家伙那一絲不掛的身子，眼神冰冷。

小家伙的膚色非常的白，白的晶瑩剔透，也就顯得那些傷痕觸目驚心。大大小小錯綜復雜的傷痕，配著那些不知怎么造成的紅痕，再加上那些干涸的白色痕跡，格外刺目，卻又格外香艷。那種要把這小家伙撕碎的凌虐欲一瞬間涌上心頭。

老者猛地掐住自己的虎口，讓疼痛尋回自己的理智。

他只撇了一眼小家伙那泥濘不堪的下體，堪堪收回目光，將自己被濡濕的外套脫下，轉身出了門。

“爺爺！”小男孩抹了一把臉，弄得臉上全是煤灰，臟兮兮的，像個小煤球，“你要做什么呀！”

“給新來的小家伙煮點洗澡水。”老者從一旁的井里挑上一擔水，提到灶頭旁，添柴點火燒水。

小男孩的興趣已經從兔肉轉向了新來的小伙伴：“爺爺爺爺爺爺！他是什么呀！是和我一樣的獸人族嗎！還是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