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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影影后符敘跳河自殺的消息發(fā)酵了兩天,昨天終于在資陽河下游打撈起了符敘已經(jīng)被河水泡的看不出原本模樣的尸體。
而今天,符敘的追悼會在龍勝殯儀館舉行。
一大早,從全國各地趕來的符敘身前的影迷就占據(jù)了龍勝殯儀館外面的街道,殯儀館布置的追悼會現(xiàn)場完全配得上葬禮主人的身份,非常的盛大,全國各地送來的挽聯(lián)花圈多到堆不下,現(xiàn)場也已經(jīng)早就布滿了各路媒體部下的□□短炮,而陸陸續(xù)續(xù)的,也不斷有車輛駛來,在殯儀館外面的停車場停下,不斷有明星從車上下來,他們身穿黑衣,全都神情肅穆,臉上難掩哀痛之色。
參加的人數(shù)之多,堪稱來了半個娛樂圈。
和自己婚禮的時候來的人差不多。
可以說這些人見證了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也見證了她人生中最悲慘的時刻。
而這些人中出自真心來悼念她的人恐怕只有一小部分。
符敘混在人群中,冷冷的注視著一切,她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沒有人有著和她同樣的離奇經(jīng)歷,能夠親自參加自己的葬禮,她不知道那人會是怎樣的心情,就像她無法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一樣,像一個徹底的旁觀者,麻木而冷漠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內(nèi)心毫無波瀾。
她看見連翰穿著黑色西服,胸口別一朵白色的胸花站在殯儀館門口,每一個前來致哀的賓客都會在他面前站一會兒,說些安慰的話,他的神情看起來很哀痛,似乎真的失去了自己最心愛的人一樣。
可符敘卻已經(jīng)記不起他們以前那些恩愛的時光,只記得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日漸一日的冷漠和他冰冷徹骨的眼神。
符敘很難判斷連翰臉上的哀痛到底有幾分真實,她現(xiàn)在甚至都不確定當初連翰是否真的愛過她,而她對他的愛,早就在他人前人后兩副面孔還有日漸一日的疏遠冷漠中消磨殆盡了。
直到此時此刻,符敘才突然發(fā)覺當年做出的選擇是一種多大的犧牲。
聞朝言在葬禮快開始的時候才姍姍來遲。
符敘看到他從車上走下來的一瞬間,內(nèi)心才有一絲波動。
“是小聞導。”旁邊有一個小姑娘認出了他,聲音有些哽咽:“符敘曾經(jīng)說過聞朝言是她最好的朋友,他肯定傷心死了。”
符敘看著聞朝言,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身上的黑色襯衫顯得過于寬松,手里抱著一束她最喜歡的紅玫瑰,符敘記得聞朝言還是個叛逆少年的時候曾經(jīng)為此恥笑過她,說她俗,但每年她生日他都會雷打不動的送她一束。而此時他已經(jīng)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叛逆少年,而是一個渾身散發(fā)著成熟男人魅力的男人,他抱著花站在雨幕里,臉上明明沒有哀痛之色,只是他站在那里,就仿佛帶著巨大的悲痛,莫名讓人覺得眼酸。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另一邊下車,然后撐著傘繞到這邊來替聞朝言遮住頭頂?shù)挠昴唬吐暤溃骸斑M去吧。”
聞朝言似乎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緩緩點了點頭,然后一起朝著殯儀館大廳走去。
他走了幾步,突然半側(cè)過身來,目光直直的看向符敘所在的這片人群,符敘下意識的低下頭同時把頭上的鴨舌帽壓低了一些,聞朝言的目光只是淡淡的掃過去,并沒有在她身上有任何停留。
“怎么了?”項天歌問道,目光順著聞朝言的目光望去,卻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往人群外擠去。
聞朝言收回目光,壓下心中莫名的悸動,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去。
項天歌和他一起往前走,又忽然回頭往那邊看了一眼,擠出人群的符敘正好回頭往這邊看了過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項天歌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符敘已經(jīng)淡淡的收回了目光,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