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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林荷嘆了口氣。

“實話，聽厲鬼外科那邊傳來的口風，這個患者只怕已經沒救了。”

“你……”戴臨雖然有所預料，但聽到這句話，還是覺得心里很難受：“根據厲鬼外科的診斷，她沒救了？”

“印副院長和你提過吧？我們面對那些鬼，有時候也是非常脆弱的。只能靠著咒物，還有醫院的設施，勉強地生存而已。”林荷抓起肩膀上的頭發，時不時纏繞到手指上，“舉個例子的話，被鬼詛咒，相當于一般人被確診為癌癥。癌癥看五年生存率，被鬼詛咒看一年生存率……但她的情況，可能需要更長時間的抗詛咒治療。被厲鬼詛咒，又考慮到二十年病史，應該很難將詛咒完整切除了。詛咒不滅，鬼魂也就是永生的。而我們，也殺不死任何的鬼。”

“做手術后，就能大致判斷……她的一年生存率了嗎？”

高闔顏嘆了口氣。

“能讓主治醫師都覺得棘手的厲鬼，做手術可能意義也不大了。給予保守治療，或許還可以多活幾個月時間。”

戴臨明白過來，問道：“保守治療，就是通過咒物，來保證那個女鬼不來殺她？”

“對。但是最多也就支撐幾個月了。而且這樣的咒物，一樣高昂得很。”

林荷又補充道：“抗詛咒治療過程中內服的咒物非常受罪不，詛咒反噬的副作用也很大。”

戴臨只覺得非常無力，撫摸了一下右眼眼眶，在那里面，還有著那束鬼的頭發。

高闔顏沒有注意到戴臨這個動作，道：“在厲鬼面前，咒物的作用是很微弱的。我們只能盡可能延長她的生命而已。”

醫生面對無力回的患者的無奈，他是很能體會的。

面對厲鬼，咒物的作用很微弱……

但是，他的眼睛卻可以封印關閉住這個鬼的頭發，甚至隨時可以將其吞噬吸收……

這雙眼睛，有沒有可能……治療得了林顏呢？

高闔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是我姐姐，那么，也許能幫她動這個手術。”

“的確，高夢華醫生真的是我們醫院最優秀的外科醫生之一了。但是……”

“姐姐一定會醒過來的。一定會！”

戴臨不知道高闔顏的姐姐發生了什么，不過在不了解具體情況的狀況下，他還是決定不要多過問什么。

“她做的應該是急診ct吧？”

“是的。陳主任當時來支援后，就直接送去急診中心做檢查了。她的影像報告，應該在急診科和厲鬼外科的電腦里都可以查詢到。”

“她是我接診的患者，至少我想看看她的影像報告。”

“那你和印副院長一下吧。急診科那邊有不少人……都是伱姐姐昔日的同事，應該也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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