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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說了什么。
開顏冷冷莞爾,“是呀。人真是了不起,絕處真得能逢生了,今后我們再也不必嘲笑她這么大的人不敢開高速了!”
骨子里的恐懼都可以克服掉。還有什么可怕的。
幾日后,快到五一小長假。
這天,休息日充作工作日了。因為放假調休的政策。
疏桐這幾天都在開顏工作室幫忙,也作散心。她原本就習得精益的英語和西語。在工作室幫忙真真大材小用了。
工作室的幾個老員工都在和疏桐開玩笑,要么,就讓沖兒在這邊上學吧。你來替曲總管事也挺好。
疏桐笑而不語。
下午間,開顏接到了舅舅的電話。話里話外,是告訴顏顏,賀文易晚上會過去接他們娘倆。
希望顏顏幫著說和幾句。
曲開顏掩著辦公室門,甚至放下了百葉窗簾。隔音很好的辦公室里,她冷俏的口吻,乖張朝舅舅,“我為什么要幫著說和,這不適合我。你要做思想工作,自己親自過來。”
“顏顏!”
“我不懂,疏桐為什么不能離婚。”
“你一個沒結婚沒生孩子的人,怎么會明白這其中的利害。”
這頭,滿滿嘲諷,“是嗎,那就你給我講講嘛,老舅。”
“婚姻都這么任性要結就結,要離就離,這個社會不是亂了套了。”
“婚姻的宗旨不就是締結和取消都該是雙方自愿公平的基礎嘛。現在您的女兒想取消這個締結呀。舅舅。”
“她是任性。還把自己當十來歲孩子的任性。聰聰都這么大了,離婚對孩子意味著什么,她不懂,你還不懂嗎?啊!”
曲開顏油鹽不進,“我不懂。即便我父母走到今天這步,我依舊不懂。”
姜柏亭也被外甥女說迷糊了。
片刻,才聽到開顏幽靜般地開口,“當初,你們也是這樣一步步勸我媽的,對不對?”
“……”
“老舅,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媽回去哭訴第一回 她想離婚的時候,你們同意了,或者你們站在她這邊,認真聽聽她說什么,而不是動輒張口閉口就是社會大家孩子的。后面的一切都完全不一樣了。”
“開顏,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又扯到你媽頭上了。”
“怎么了?呵,我想告訴你們,你們誰也不能替她做決定,就這么簡單!她說她過得不開心,你們為什么就是不聽不信!她的不開心你們誰也不能輕松口吻地替她揭過,替她諒解,替她說有什么大不了!”
包括她的孩子!
賀文易晚上過來的時候,曲開顏在給疏桐娘倆看房子。
因為疏桐想搬出去住,說畢竟周乘既在這,她和聰聰在,引得大家都有點不自在。
開顏沒有勸什么。倒是點頭,嗯,那就你們自己租個房子先過渡一下。
想到同小區她父母那套房子,其實疏桐說過幾次,陪開顏回去住一段時間,她不怕的。
開顏最近也有這個打算,她說打算把她父親書房里的書籍悉數挪出來捐給市圖書館,書房決定拆掉了。
要是疏桐那會兒還在s城。那么,曲開顏和周乘既搬回原來的別墅住,這里的,就留給疏桐和沖兒住。
沖兒搖頭晃腦地到娘娘面前,問娘娘,“我就可以離娘娘很近了嗎?”
“近不近,取決于你愿不愿意來看娘娘。愿意的話,哪里都近。”
娘娘說的話,賀沖兒不懂。
說話間,大門打開。是爸爸過來了,賀沖兒的孩童邏輯,扭頭問媽媽,“媽媽,我們又要回去了嗎?”
從什么時候起,爸爸的出現就意味著帶他們回家了。
賀文易抱起兒子,也沖疏桐說,他們私下聊聊?
曲開顏沒所謂這回回登門如歸家的賀老二,只叫他們把孩子放下,“你們隨便聊。”
賀文易面上一愣,他覷到這樣冷漠疏離抽煙的曲開顏,一時覺得陌生甚至怪異。
曲開顏手里有煙,便叫聰聰自己上樓去兒童房。她不叫,不準開門出來。這是一個游戲,沖兒先出來,那么就什么獎賞都沒有了。
賀沖兒點頭遵守規則了。也一時拉拉媽媽的手,跟媽媽商量,如果回去的話,能不能明天再走啊。他晚上還想等叔叔回來,一起下飛行棋的。
賀文易聽兒子口里的叔叔,不等孩子走遠,就輕蔑地瞥一眼疏桐,若有所思地端詳妻子,“到底是兒子眷戀叔叔,還是別人啊!”
曲開顏這種炮仗脾氣,根本等不得疏桐張口,“賀老二,你回回跑我地盤,還造我人的謠,你是打量我不敢招呼你是吧!”
賀文易見曲開顏這樣,更是一肚子火,反唇相譏,嘲諷正主的蠢,“曲大小姐,你們家別是有這個傳統,戴綠帽子而不得知。”
疏桐顧忌著開顏的地方,孩子還在上頭。她甚至都不愿高聲,這回斬釘截鐵,“我說過,你不必過來了。這回我是想清楚了,我想離婚。
”
“理由?就因為不想回去伺候我父母?還是當真看上別人了。”
疏桐冷眼旁觀得很,甚至不愿意同他一起站著,只孤單地尋了處坐下來,兵來將擋地靜而思,“隨便你怎么說吧。有潑我臟水的這個工夫,不如拿出點證據來,哪怕判我凈身出戶,孩子歸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