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清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在找它?”黑毛捧起軟綿綿的東西舉到她眼前,“難道我抓錯了?”
一只赫大的竹鼠腦袋與溫迪來了個對視。
溫迪眨眨眼睛。
竹鼠——幸好它沒眨,于是溫迪漸漸冷靜下來。
他重新接過這只軟綿綿的竹鼠,它毫無動靜,也毫無氣息,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是你剛才抓的?”
“我起床早,看你還在睡,就想去試試。”黑毛給溫迪看一支尖頭染了血的竹矛,“很好用。”
“你真厲害。”溫迪由衷地贊許他。
“是你給我的竹矛好用,要不然我也追不上它。”黑毛連忙說。
“你也覺得竹鼠難追?”
“嗯。”黑毛說,“它跑得很快。”
溫迪頓時找回自信心,招呼黑毛扛起竹矛回竹林再戰。
一開始,溫迪扛著竹矛追殺竹鼠并不順利,這小東西非常狡猾,加上竹林是它的主場地,溫迪遇到了好幾只竹鼠,都被它們用各種敏捷動作給逃了。不過在黑毛的指點下,她逐漸掌握了一些技巧,加上準備的竹矛足夠過,一支投擲不中就迅速扔第二支,投擲多了,手感也有了。
“站住!”這是溫迪。
“站住!”這是黑毛。
“別跑!”這是溫迪。
“別跑!”這是黑毛。
“你別學我說話!”溫迪扭頭嗔怒地瞪了黑毛一眼。
“我沒故意學你說話。”黑毛解釋,“我覺得你說那話挺管用的。”
溫迪哭笑不得:“你覺得竹鼠能聽懂?”
黑毛點頭:“既然你這樣說,我想它們一定能聽懂。”
“那可不見它們真的‘站住’,‘不動’吧?”溫迪反問。
黑毛認真想了想,居然真琢磨出一個理由:“我們這么兇悍,它們就算聽懂了也不敢停啊。”
溫迪被他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了。
黑毛卻茫然不解,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好笑?
然后溫迪又伸手摸了摸黑毛的頭。
黑毛問她:“你為什么總是摸我?”
溫迪的笑容和動作同時凝固,半晌才緩緩道:“下回別省略詞,我是摸你的頭,不是摸你。”
黑毛十分迷茫:“這不是一個意思嗎?”
“這可不是一個意思。”溫迪說完又覺得自己太污,忙轉移話題,“對了,你抓了幾只?”
黑毛知道她說竹鼠,把背后的藤條筐拿出來給她看。
溫迪親自數了一遍,“哇,十七只。”
“你呢?”
溫迪面無表情把自己背后藤條筐里裝的五只竹鼠倒進黑毛的藤條筐里匯總:“我抓了幾只不重要。”
……
為了搬運方便,溫迪當場把竹鼠肢解,分成了竹鼠皮和竹鼠肉,分別裝進兩個藤條筐里。黑毛也沒有閑著,去旁邊用樹藤把竹子捆起來,這樣做果然比之前多拿了幾根竹子。竹子截斷,帶竹葉的留下,只帶走竹竿部分。打包好所有東西,兩人便馬上啟程回家。在溫迪的要求下,黑毛沒有等她,他腳程快,扛著竹子,背著一筐竹鼠肉先走,溫迪背著竹鼠皮慢慢行動。
她追竹鼠追了一上午,想快也快不起來。
等她到家,黑毛已經把竹子和竹鼠肉帶去海邊,當她趕到時,他已經生起火,開始煮鹽了。
“我沒讓你煮鹽吧?”
“你不是讓我生火燒水嗎?”黑毛無辜地反問她。
溫迪啞然,她好像一時沒法反駁這句話。
于是黑毛就順勢接著往下說了:“燒水可以煮鹽?”
“得燒海水,還得把這些水全部燒干。”溫迪讓他看著水,自己去海邊把筐子里的竹鼠皮都拿出來洗干凈,放在旁邊的竹鼠肉也被她一并洗了,鋪在整齊排列的竹子上曬。今天她們回來得很早,估計時間約莫在四點左右,太陽下山晚,她起碼還能在這里曬足三小時陽光。這段時間的氣溫一直很炎熱,陽光的溫度堪稱暴曬,所以就算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陽光仍然帶著幾分毒辣。
說不定等回去的時候,這些竹鼠肉和竹鼠皮都已經曬干了。
溫迪把曬好的果干都收起來,叫黑毛送回去,同時叮囑他帶一個空木桶和針線來。等黑毛走了,溫迪從堆積的竹子里取出一根,用斧頭一節節砍斷,截斷成半人高的竹竿。然后她抱著這些分解好的竹竿走到燒火的箱子邊,把它們一根根插進沙子里,相互抵著,在箱子兩邊各立起兩面架子,一邊高,一邊低。
然后她試著把一塊木板架在竹子架上,使它能夠懸空于鐵箱上方,低的那邊延伸到箱外。
木板一開始很難架平,不過這個簡單,哪邊不平溫迪就用斧頭砍兩下,把木板邊緣削得坑坑洼洼,直到它能穩穩卡在竹子架上。
這時,黑毛抱著空木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