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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嶼沉默著,余風也不再說話,不能繼續(xù)這個話題,一旦聊深了,下回還忍不忍得住就說不準了。
可謝安嶼偏要聊:“我知道是用后面。”
說完這話謝安嶼一瞬間耳朵漲得通紅,害臊歸害臊,說還是要說。
余風終于轉過頭來:“實際情況可能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實踐一下不就知道了。”
余風俯下身來,盯著他的眼睛:“謝安嶼,你能接受?”
余風不是不想做,他只是擔心謝安嶼接受不了,交往是一回事,xg愛又是另一回事。
他們都是男人,結合不會是那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
“我們早晚要做這種事的。”
謝安嶼說話的時候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余風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喉結,說:“我電腦里有片兒,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看一下,提前學習學習。”
謝安嶼這個連□□都沒看過的純情少年震驚了:“你……電腦里還有這個啊?”
“你真以為我是和尚啊?”余風笑了下,“單身這么多年我總得看點想看的聊以慰藉吧。”
余風轉過頭繼續(xù)看書,謝安嶼瞄了一眼書頁,小聲說了一句:“這一頁你已經看了十分鐘了。”
余風“啪”的一聲合上書,往床頭柜一放,關掉燈摘掉眼鏡,躺進被子里轉頭狠狠親了謝安嶼一下:“你以為是誰害的?”
一夜好夢。
作者有話說:
祝即將高考的同學們考試順利!放松心態(tài),你們是最棒的~
謝安嶼自從決定自考之后, 沒事干就泡在圖書館,晚上睡覺前也一直悶在書房看備考資料, 他剛開始準備沒多久, 先復習的是必考的公共科目。
余風端了盤切好的菠蘿走進書房,書房門沒關,謝安嶼看書看得認真, 余風走到跟前才注意到動靜,他抬了下頭。
余風把果盤放在桌上:“稍微停會兒?我想跟你說會兒話。”
謝安嶼手里還拿了支筆在記筆記, 聞言把筆放下:“怎么了?”
余風不太了解自考,只知道有這么個考學的渠道,謝安嶼決定自考, 他就去網上查了查,才發(fā)現自考考上了只能拿個證,不用去學校上課。簡言之, 自考相當于結業(yè)考試, 不是入學考試,最終結果是拿到學歷證明,并不是回學校念書。
謝安嶼決定自考就是為了回學校繼續(xù)念書,如果自考不能滿足他這個愿望,這么耗費時間和精力去準備考試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你知不知道自考考上了是不用去學校念書的?”余風問謝安嶼。
“知道。”
“你不是想回學校念書嗎?”
“成人高考要高中學歷和專科學歷才能報名, 我想先自考考個專科學歷,然后再去報成人高考。”
謝安嶼一旦決定做什么事,心中都會定下明確的計劃, 并且也耐得下性子,性格非常踏實, 這一點余風一直都很欣賞。
余風摸了摸謝安嶼的腦袋:“但是你要知道, 現在大部分成人大學線上授課比較多, 去學校上課的機會其實挺少的,當然不是說沒有,只是比起普通大學它線下授課的時長會少很多。”
這方面謝安嶼確實沒了解得這么多。
余風說:“如果你打算考自己喜歡的專業(yè),或者是跟自己將來職業(yè)掛鉤的專業(yè),那我覺得考一下沒問題。但你要只是為了繼續(xù)回學校念書,我覺得……不是太有必要。”
謝安嶼聽得很認真,余風拿叉子插了塊菠蘿遞到他嘴邊,繼續(xù)說:“我昨天查了一下,自考拿到證起碼要一年半載,要考十幾門科目,等拿到證了你再準備成考,又要準備一段時間,這期間你自己學習的時間遠超在學校學習的時間,你是想回學校念書,應該不是單純地想考個□□,這樣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這件事時間成本太大了,如果意義不大,我覺得你不如把精力放到自己喜歡的事上。”余風說。
謝安嶼其實也考慮過這件事有沒有意義,他決定自考前查過成考能報的專業(yè),他喜歡木雕,跟木雕掛鉤的專業(yè)都是藝術設計類的,但這些專業(yè)有門檻,基本都要美術生才能報考,謝安嶼的木雕是跟著文師傅學的,沒有系統(tǒng)地上過美術課,沒有美術生的身份,報不了這些專業(yè)。
了解到這些后他就明白了自考這件事其實意義不大,就算順利拿到專科□□,順利考到成人大學,他也無非就是把時間消耗在自己不感興趣的專業(yè)上,這跟回學校繼續(xù)念書的初衷其實是背道而馳了,是“無用功”。
就像余風說的,這是本末倒置。
謝安嶼做決定就在一瞬間:“那我不考了。”
余風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這么果斷:“這就想好了?我就是給你提個建議,不是不讓你考。”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不過沒想那么多,你一說,我就通了。”
余風笑了下:“通是通了,這些天書也白看了,復習了多少了?”
“沒多少,還好通得早,我本來還打算報個班,幸好沒花這冤枉錢。”
余風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耳朵:“那接下來就專注你自己喜歡的事吧。”
余風吃了一片菠蘿,酸得眼睛一閉,強忍著沒吐出來。他看了看謝安嶼:“你沒味覺的?這么酸怎么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我還以為挺甜的。”
謝安嶼笑了一聲:“我想看你吃的時候是什么反應,特意把表情控制住了。”
余風捏了捏他的臉:“你這小孩兒怎么偷著壞的?”
“這家水果店以后可以拉黑了。”余風拿起盤子,準備把菠蘿倒了。
謝安嶼攔著他:“別浪費,能吃。”
“吃完明天你嘴就爛了。”余風看著他,“這么酸,嗓子還可能發(fā)炎,別虐待自己。”
余風二話不說把菠蘿拿到廚房倒了,之后抱著謝安嶼在客廳沙發(fā)上躺著,打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