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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方的時鐘指針緩緩走向整點。

確定照片發出去了，許愿沒再回頭。

她知道宋行舟不會在上課看手機，注定是看不到他的反應的，就沒有白費力氣的打算。

照片是她今早來的時候拍的。

教室里空無一人，許愿坐在宋行舟的椅位置，將身下的校裙被翻到腰上。

是那天的那條內褲。

一整天，她身上的內褲都沒有完全干的狀態，許愿本想去處理一下，可那天，宋行舟答應幫她補習后仿佛也更加注意了她，下課后會找她講話，她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了一天。

許愿這人喜歡買同色系的內衣和內褲，還喜歡把同一個圖案配成雙數，她這點小怪癖，在此刻起了作用。

宋行舟長得高，沒有因為老師的建議就做到前面去，他坐在倒數第三排。

許愿坐在宋行舟的座椅上，她六點多到的，外面一團蒸騰的霧，陽光照不進來，只開了在座位斜前方的一盞燈，光線不好。

光線不好，也能照得少女白皙的腿根那處的皮膚細膩如玉，陰阜因為坐姿的緣故被內褲勾勒出飽滿的形狀，手指輕輕戳下就凹陷了一小點，輕松可見的柔軟觸感。

她拍了三張。

她拍大腿的時候還只是端正坐姿，為了拍清楚內褲，雙腿分開到了課桌兩端桌腿的距離，隨即是一張內褲平整，一張小逼緊巴巴吃著內褲的騷樣。

三張都是少女裙底下的風景，平日不為所見。

不僅是為了隱秘，這樣的照片也看不出來誰是誰。

起身之前，和身上那條一模一樣的內褲塞進了宋行舟的抽屜里，抽屜的左邊用來放書，右邊是雜物，宋行舟一般是放學生會的文件之類的東西。

盡管是雜物，宋行舟還是收的整整齊齊，可許愿的手碰到的卻是一團雜亂。

那是宋行舟收到的情書，才一個晚上，就已經堆了一小迭。

一封封情書被信封裝好，上面的火漆印早就褪去溫度，許愿卻像是被燙了一下縮回手，她愣愣地想，如果她也寫封情書，里面的內容會是什么。

會和她的心思一樣不堪入目。

許愿覺得自己無藥可救了，怎么會連裝都裝不出來。

但她沒有寫的原因是，宋行舟不會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