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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馬曉丹難受的樣子，一下子將她壓到了床上，去吻她，她也反過來吻我，我將她的衣服脫掉，我想用性去安慰她，也想在她身上發(fā)泄，可是等我將她脫光，看著骨瘦如柴的她的時候，我怔在原地。

馬曉丹卻抱著我說：“郝仁，我給你，我什么都給你，你給我買點那東西吧，好不好，好不好。”

我默默將衣服穿上，看了看馬曉丹，給了她五千塊錢，說：“你自己去。”

馬曉丹看到錢，眼睛里面立馬迸發(fā)出精光，那是瀕臨死亡的時候看到一絲曙光的眼神，她將衣服全都穿上，拿著錢就跑出了出租房，大概半個小時后，她將東西拿了回來，當著我的面去吸食。

我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悲痛欲絕。

馬曉丹吸食完了之后，舒服的躺在床上，雙目看著天花板，嘴里面喃喃說道：“好多錢，眼前好多錢。”

我楞了一下，知道她出現(xiàn)幻覺了。過了一會兒，她竟然嗚嗚哭了起來，然后她將自己的頭發(fā)翻過來弄過去，似乎在找什么，我問她：“怎么了？”

馬曉丹說：“我的校服呢？汝陽一高的校服呢？我的馬尾辮呢？我的頭發(fā)怎么變成這樣了，我的馬尾辮呢？”

我一下子將她抱住，緊緊抱在懷里，無聲哽咽。

過了一會兒，似乎長時間未睡的馬曉丹在我的懷里睡著了，就好像是蟲兒飛里面唱的那樣，蟲兒飛，花兒睡，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為誰落淚，地上的玫瑰為伊枯萎。

我也睡著了，我醒過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馬曉丹不見了，桌子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字條，以及四千塊錢，字條上面寫著，謝謝。我拿著四千塊錢以及謝謝，怔在原地。我給了她五千，她買毒品花了一千，她即便是離開，是不是也應(yīng)該將這四千給帶走，不然他下次毒品犯了怎么樣？

我忽然之間竟然有些關(guān)心她，或許是因為她眼睛里面那種絕望的眼神，或許是因為她產(chǎn)生的關(guān)于菁菁校園的幻覺，或許的或許，我是否還愛她？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現(xiàn)在我并不想去考慮這些。

馬曉丹能有今天，并不是我的錯，我喜歡她，我想著給她一個美好未來，可是她不去珍惜，她選擇了她的道路，于是她走上了這條路，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我與她的感情，在她說出我給她買不起iphone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見了，正如同我曾經(jīng)被她踩在腳下的尊嚴一樣。

可是現(xiàn)在，她的尊嚴又在那里？

我離開了出租房，卻接到了王穎麗的電話，王穎麗讓我去她的那個公寓找她，我過去后，王穎麗讓我坐，我坐下之后，王穎麗對我說：“郝仁，元宵節(jié)之前，你必須搞定夏婉玉，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一怔，王穎麗這是怎么了？王穎麗以前讓我搞定夏婉玉，從來都不說時間的啊，這一次怎么給我時間了？難不成遇到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卻知道這不是我能打聽的，我看著王穎麗的眼神，有些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