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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開賽前五分鐘,胖子把所有人的投注額報了上去。今晚打曼城的人還特別多,當然,也有人打下盤。
九哥聽到手下人報告,胖子這的投注額很不正常,就曼城的這一場比賽下注額就超過了一百多萬,所以九哥親自打電話:“小胖子,你那里的投注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多人打曼城這一場比賽,你要注意點,別到時候收不回錢。還有,朱志元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下注那么大?”
“嘿嘿!九哥,他們聽說章文給您推薦了這場比賽,正好他們在澳門輸了四十萬,就打算搏一把。”胖子沒想到九哥會親自來電話。
“章文給我推薦比賽你是怎么知道的?章文告訴你的?再說,章文推薦的比賽你們就這么有信心?輸了一樣要付錢的。”九哥問道。
“是我碰到了紀清,她告訴我的。嘿嘿!朱志元他們是對章文推薦了但自己不下注的比賽有信心。只要那喪門星不下注,他推薦的比賽十有八九能贏出來。我看著都眼紅。嘿嘿!九哥,你看是不是讓我也下點注。還有兩分鐘比賽就開始了。”胖子因為九哥不允許他賭球,所以必須征得九哥同意。
“就憑紀清的幾句話,你們就找到了機會?還真是無孔不入啊!呵呵!我倒很期待這場比賽了。哦!小胖子你想下多少,允許你玩一次,下不為例……5萬!好吧我這直接給你下注了。”九哥覺得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
回頭對范志成說:“盤口沒變吧?那給小胖子下5萬,再幫我加30萬。”
……
紀清看著胖子得意洋洋的樣子,有些猶豫地問:“你們背著文哥下注,還這么大。文哥會不會生氣?”
“不會,我們比親兄弟還親,再說,贏錢了我們能忘了他?哪次不是讓他賺點。我那5萬就有一半是幫他打的。不對!呸、呸、呸!是我自己打的,贏了分他一半。”
胖子為自己的失言大為恐慌,連忙跑到飯店供的財神前,又燒香,又磕頭。忙的不亦樂乎。
末了,拍拍紀清的肩:“記住!悄悄滴,打電話地不要!明白?”
紀清忍著笑,配合的點點頭。
胖子說完,抱著筆記本,哈著腰,踮著腳尖,四下張望一番,溜出了飯店……
看著胖子賊兮兮的樣子,再想起章文對這貨的評價----不偷都像賊!紀清捂著嘴笑的氣都喘不上來……
過了一會又有些為章文感到難過,心里亂七八糟的,心煩意亂。于是給紀紅打了電話:“姐!晚上有空嗎?來我這住吧!”
“怎么了?清清,有什么事嗎?”紀紅看看時間有些意外。
“沒什么事,就是心煩,你要是睡了就算了。”紀清也看到時間很晚了。
“嗯,好吧,我正好還沒睡,那我過來吧。”紀紅很擔心妹妹,怕有什么事。
……
“老白家常菜”棋牌室,朱志元推開麻將,心煩意亂的站起來:“不玩了,不玩了,踢了半天還一個球不進。”
“哎!老大,咱們打的可是下盤,一直不進球也贏一半。”胖子安慰朱志元。
“廢話,你沒看這球一直在阿森納球門這轉悠。老這么被壓著打,看得提心吊膽的,著急呀!tmd章文這小子怎么會推薦這場比賽,人家曼城主場全贏。”朱志元看著曼城的賽季主場彪悍的紀錄,再看到場面上壓倒性的優勢。心里直打鼓。
“死胖子!你的消息到底準不準?”老余腦門上全是汗,輸了的話,所有人里數他的結果最悲慘!
“肯定沒錯呀!完全滿足我們以前制定的四大標準:第一,是他推薦的;第二,他沒下注;第三:賠率沒變過,水位也沒怎么變化;第四:下注不超過五萬,噁!就這點玩過了點!但有前面三大鐵律,也是必出贏啊!”胖子渾身冒汗,掰著手指分析著。
“老朱,反正都下注了,急有什么用?只要阿森納頂住前半段就有希望。實在不行,下一批骨灰盒我進一批仿紅木的!”老顧倒是沉得住氣。但后面的話招來一片鄙視的目光,靠!還沒輸呢,主意已經打到死人身上去了。
“信文哥,得永生!我是不怕的。估計是打平。只能贏一半。”胖子嘴里念念有詞。還拿出了澳門帶回來的雪茄,一人發了一根,據說是正宗古巴手工制作的。
“其實我是要打曼城的,看你們都打下盤,我就沒下注。唉!其實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應該打曼城。這場比賽賠率我研究了很久,真可惜。”老白還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發表自己的高論。
“你閉嘴!你才下個兩千,三千的。在這起什么哄?”胖子對白教授怒道。
老白看到在場的幾位都怒目而視,乖乖地閉起了嘴巴。
……
“正紀食府”紀清的閨房。紀紅靠在床上問:“清清,這么晚把我叫來就是陪你看球賽?你又不是球迷,你懂嗎?你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哎呀!不是我,是九哥,章文,還有胖子他們鬧出來的事……”紀清把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聽得紀紅眼睛越睜越大。
“你是說,這場比賽他們都下了重注?”紀紅問。
“嗯!九哥我不知道,那幫人下了大概60萬。胖哥也下了5萬。我要是不告訴胖哥今天下午的事,就不會搞出這么大的事了。萬一輸了,他們還不得埋怨文哥。到時候文哥知道是我說給胖哥的,會不會怪我呀?”紀清憂心忡忡的道。
“你就擔心這個啊?嗤!想贏就要做好輸錢的準備。他們都是成年人,大小還都是老板。這點錢還承受不起?要你瞎操心。”紀紅有點哭笑不得。
隨著話音未落,阿森納進球了:“看,受讓平手/半球。己經先進一個了。基本上不會輸錢了。”
“真的,文哥真神。怪不得胖哥出門時嘴里還喊著口號——信文哥,得永生!”紀清一掃愁容,已經是滿臉的笑容了。話也多了,把胖子說錯話又燒香又拜佛的事也說了起來。聽得紀紅大笑了好一會。
“呵呵!這死胖子,運氣還真好!”紀紅有點羨慕的說。
“還是文哥最厲害,就是他自己沒有打,真可憐,文哥還欠著好多錢呢!姐,文哥給你推薦了好幾次足彩,一次都沒全中?也沒賺到錢?”紀清神色有些黯然。
“哼!要不怎么叫喪門星呢,每次都中一場,還有兩次是大冷門。這家伙還真有點本事。嘿嘿!就是賺不到錢,急死他。我們都中了一次一等獎了。三百多萬呢!”紀紅幸災樂禍地說。
“你不喜歡文哥,是嗎?總是針對他,那為什么又要和他合作呢?”紀清對紀紅的表現很不解,也很失望。
“放心吧,他這種人不會沉寂太久的。”紀紅對自己的得意忘形也有了驚覺,自己也搞不懂為什么有意無意之間總想打壓章文,似乎章文給她一種隱隱約約危險的感覺,心中一動:“清清,我可提醒你,別胡思亂想哦!他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這種人都不是什么正經人。闖禍闖慣了,不定什么時候就弄出點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