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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出來的同時,手里已經捏了一條寸許長的彩色蜈蚣!
從荊平的右手進入陳長老的胸膛出不過一眨眼的時間,眾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等到眾人完全反應過來之時,才發現荊平的右手上已經捏了一只彩色蜈蚣。
此蜈蚣被荊平捏在手中,“哇”的一聲,竟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就如同小孩子的哭聲一般,令人心頭犯寒!同時彩色蜈蚣身軀糾纏,竟然快速的纏繞住了荊平的手腕。
荊平眼神一寒,身軀內的靈力微微一震,這條蜈蚣又是“哇”的一聲,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間松開荊平的手臂,不停的掙扎,同時“哇哇”的不斷亂叫,其聲音之寒栗,讓在場眾人無不起雞皮疙瘩。
嗯?看來我的靈氣是他的克星?手中捏著這條大長蜈蚣,感受手上長蟲的恐懼,荊平說道:“誰給我拿個袋子來?”
“我有!”陳立馬上跑到了里屋,拿出了一個小袋子,荊平打開,把蜈蚣丟進了袋子里,同時向袋子發出了一股子靈力,彩色蜈蚣立刻不在叫喚,荊平通過靈氣的感知,竟然發現這條蜈蚣在微微發抖。
現在也來不及研究這條蜈蚣是個什么東西,荊平又掀開了陳長老的胸腔,摸出了一個瓶子,把他特制的療傷藥給倒進了心臟處,隨后合上了胸膛的傷處,看著陳長老的妻子問道:“會縫針么?”
陳妻還沉浸于剛才的場景當中,一停荊平的問話,不由的渾身一抖,隨后反映了過來,連忙點頭。
“拿針線來。”荊平又說了一句,陳立這小子立刻跑到別屋,把所有的針線都拿了出來。
荊平指定了一個個頭不大的針,讓陳妻穿竄上了線,命令著陳妻在陳長老的胸膛動刀處開始縫,陳妻倒也堅強,雖然在縫傷口的時候雙手有些微微發抖,但還是一個不漏的按著荊平的說法完全的縫了下來,接下來荊平又拿出自己調配的藥膏,涂在了陳妻所縫的傷口處,纏繞紗布,最后又喂了陳長老一顆補血丸,終于,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起身來。
屋內的眾人條件反射一般把目光全都匯集到了此處,氣氛馬上顯得凝重而有緊張。
雖然看著荊平一系列的動作,眾人都覺應該沒有問題了,但是這個答案,還是要荊平,不,荊先生來親口說出。
荊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看到了眾人臉上凝重的神情,微微一笑:
“沒事了,病根已經被徹底拔除,陳長老只要在休息一天,明天就會自動醒來,然后在調養一段時間,基本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荊平又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因為這次的人體開刀,實在是他第一次把理論應用到人體身上,期間高度集中的精神,已經很久沒讓荊平體驗過了。
陳立和陳母聽到此話,一個個喜笑顏開,屋內的沉悶氣氛更是一掃而空,眾人看著荊平的眼神都開始真正的敬重了起來。
通過剛才一系列的治療,荊平的本事,已經被屋內所有的高層認可,再也沒有一個人敢瞧不起荊平,哪怕是一直和楊天對著干的馬刑,眼神中也沒有了原來的輕蔑與鄙視,而是有著頗為佩服的味道,只不過礙于身份和面子,只是尷尬的哼了幾聲,至于右護法楊天,更是眼神中充滿了狂熱,似乎有千萬句要問荊平是如何做到的。
荊平又說了一句:“陳長老現在身體很是虛弱,需要安靜的調養環境,依我看來,要少讓一些人進來探視,只留下家屬照看就好。”荊平對陳立與陳母嚴肅的說道。
陳立和他母親聽到這個好消息,哪還有什么其他的意見,連忙點頭答應,陳立更是跪在了荊平的身旁,“咚咚咚”不停磕頭,荊平一把拉了他起來,發現對方的頭都已經磕的青紅一片,荊平猛然覺得,自己對著小子的惡感已經一點都沒有了,擁有如此的孝心,想來應該不是那種持槍凌弱之人,可能只是一時走了錯路,年輕人嘛,誰不犯點錯誤呢?
他渾然不覺,以自己的年齡,產生如此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