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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年天氣還是寒冷著,這個時候河冰未化田里還沒有活。村里的女人們總是三三兩兩的搬出板凳坐在自家門口織織毛衣、做做鞋子,這時候總少不了閑聊。
“哎!他三嬸,聽說你家柱子也去南邊打工了?”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女人邊織著毛衣邊問。
柱子媳婦一聽抿著嘴兒笑著說:“可不!今兒早走的,說是去沿海那邊,遍地都是錢哩!”
“哎呦!那可了不得了!那你以后不就光坐在家享福就成了?”
“瞎說!還不一定能賺多少哩!”
“哎!聽說今年國文也去了?他媳婦不是剛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嗎?也不多陪媳婦一陣?”旁邊一個正在做鞋底的女人問起。
織毛衣的女人聽了忙來了神氣,壓低了聲音說:“哎呀!這可有事啦!我聽說呀!國文他媳婦生了個不男不女的怪胎,大年三十那天吵了一晚上呢?這國文連娃兒滿月都不等就走了,指不定是不要這家了!”
旁邊幾個女人一聽“嚇”了一聲,其中一個忙說:“怎么可能不要?他嬸子,你可別胡說!一家老小還在呢?”
“就是!不過……你說他媳婦……”
“千真萬確!”女人看了看旁邊,忙用手擋著嘴說:“我聽國慶媳婦親口說的!說那娃啊!除了有男娃那東西還有女娃的那兒哩!你說這是男娃還是女娃啊?”
“喲!”一個女人驚叫一聲,“那不是陰陽人?”
“可不就是!”女人應和一聲,抬頭看了看遠處玩耍的孩子,忙叫了聲:“翠丫!來來來!來嬸子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