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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看著秋彤:“自己用那就更不用給你了,你需要買什么,告訴我,我陪你去買,不用你自己掏錢,女人家,身上帶那么多錢干嘛?不安全!還有,老太太可是說過,女人身上不能有太多錢,錢多了是要學壞滴。當然,你要買東西,別說30萬,50萬,100萬,我都舍得掏,但是必須我和你一起去。”
秋彤泄氣了:“算了,不用了!”
我松了口氣。
李舜看著秋彤發(fā)了半天怔,突然說:“秋彤,讓我給你30萬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秋彤眼里露出希望,看著李舜:“你說!”
“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你給我辭職,老老實實給我回家呆著!”李舜說。
秋彤一愣,看著桌面,老半天不說話。
“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可是沒耐心等了!”李舜看了我一眼,又催促秋彤,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
秋彤抬起眼皮,看了看我,然后緊緊咬了咬嘴唇,說:“不——”
這下輪到李舜泄氣了,做氣哼哼狀一摔筷子:“我就不明白,那個破工作到底有什么好留戀的,整天和一幫窮鬼打交道,給我倒貼錢我都不干,你卻舍不得放棄。我給你說,你不辭職回家,我們就不結(jié)婚,到時候老太太催促,責任不在我。到時候讓老太太找你去,我看你怎么和她說。”
李舜把老李夫人搬出來了。
秋彤低頭不語,神色黯淡。
我這時突然覺得自己很多余,匆忙吃了點東西,出來了。
我的心里很憂郁很傷感,因為看到秋彤被欺負卻無能為力。
當天晚上,我沒有去邁達廣場我的宿舍,直接到病房里陪元朵。元朵的床前放著一大束美麗的鮮花,護士告訴我是秋彤白天買來的。
護士還告訴我秋彤白天在這里陪了元朵一整天。
我心里涌起陣陣感動,等護士走了之后,坐在床頭,把筆記本電腦放在床頭柜上,插上無線網(wǎng)卡,登陸上網(wǎng),登錄扣扣。
登錄后,復生如夢不在線,我想了下,對扣扣進行了設置,讓對方看不到我的登陸地址。
剛設置完,她上線了。
我主動發(fā)過去一個微笑的表情:“如夢,我來了——”
“客客,你可出現(xiàn)了,這么久沒你的消息,我都急死了。你最近好嗎?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找到新的工作了嗎?”浮生如夢發(fā)出一連串的詢問。
我的心里熱乎乎的:“我現(xiàn)在一切都好,我現(xiàn)在在齊魯島城,在一家旅游公司上班,做業(yè)務經(jīng)理。”
“你現(xiàn)在做旅游了,好啊,客客經(jīng)理,不錯,好好干啊,旅游行業(yè)可是個不錯的行業(yè),是不是以后就可以經(jīng)常出去玩了呢?”
“我是做業(yè)務,不是做導游,要天天出去攬業(yè)務呢,哪里有空閑出去旅游啊!”
“我相信憑你的能力,只要你好好干,一定會做的很好的,島城可是一個美麗的城市,你適應那里不?”
“還好!你最近還好吧?”
“我呀,一切都好,工作順利,身體健康。”她說:“哎,不過,最近我們公司出了一些事情,我那大客戶部經(jīng)理出了車禍,躺在醫(yī)院里成了植物人,唉。還有,那個亦克,也辭職了,高薪應聘到一家別的單位做事情了。”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元朵,說:“那大客戶部經(jīng)理真不幸,那亦克倒是挺順風順水。”
她說:“那個亦克,你還別說,人挺不錯,有情有意,他應聘到那家單位做事,其實不全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掙錢幫助那大客戶部經(jīng)理治病。那經(jīng)理在海州無依無靠,出事后,男朋友服侍了一陣子,受不了了,扔下她不管了,亦克就承擔起了這個義務。
其實,他沒有這個責任和義務的,只是因為那經(jīng)理以前對他不錯,他不忍心看著那經(jīng)理沒人管沒人問,于是,就靠著會一身功夫,應聘到那家單位做事,其實,那家單位做的很多都不是正經(jīng)生意。”
我說:“現(xiàn)在社會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人?難得,不可思議,看不出那亦克竟然還是如此好心腸的人。”
她說:“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的,但是,這確實是真的。亦克這個人,我現(xiàn)在有些捉摸不透,我勸他不要去那里干,在那里雖然錢多,但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事。
可是,一方面他說去干那工作是為了幫助那經(jīng)理治病,另一方面又說即使沒那經(jīng)理,他也會去干那工作,因為能賺大錢。哎,人各有志,也不能勉強了。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囊中羞澀,低人一等啊,誰不是為了錢呢。”
“你倒是挺關(guān)心他的,他愛干什么干什么,你管那么寬干嘛?”
“我這不是出于好心嗎,總不能看著他掉入火坑不管吧?畢竟,他也是我曾經(jīng)的下屬啊。可憐我那下屬經(jīng)理,我想幫助她,想辦法去籌錢,可是,卻沒成功。”
“有那亦克幫助就行了,你就不要操那閑心了,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跟著我干的,都是我的姐妹兄弟,我能幫助的當然要幫助,這是做人的基本良心。可惜,我手頭沒那么多錢。”
“工作了這么多年,你手里怎么會沒有錢啊?”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因為我平時除了手頭的零花,其他的錢,都捐給海州孤兒院了。”
我的心頭一震,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