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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fēng)羽艱難的說出這最后四個字,然后,空氣爆碎。那些符咒發(fā)光,帶著白風(fēng)羽的身體,瞬間移動出這片天地。
從半空中慢慢落下的田心,他血眼閃爍,很想去追。但那瞬間移動的速度太快,快過火箭。再加上,田心的身體已經(jīng)出了問題。他全身的血肉已經(jīng)快消融完,身體多處的白骨都露了出來。
‘嘭~’
田心落到地上,那種血肉灼燒殆盡的疼痛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他張開如骷髏般的大嘴,“啊——”一聲嘶吼!
這就是他在力量越來越強(qiáng)后,最擔(dān)心的場景。
因為他對身體力量不的熟悉!因為他對左手帝國的存在不了解!就算他現(xiàn)在爆發(fā)到恐怖的驚人,可此時,他還是阻止不了,因為體內(nèi)力量的一點一點變大,而身體的血肉卻支撐不了!就像物體淘汰一樣,因為力量的太強(qiáng),而這具肉體支撐不了,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體在一點一點的被融化。
‘咝~咝~咝~’
田心的身體變成一團(tuán),全身上下都是灼熱而冒出的青煙,而在他的腳下。那些堅硬的混凝土,此刻,卻在那恐怖的灼熱下,一點一點的被練化成石晶體!
終于,田心的身體堅持不下去了。
‘撲通~’一聲,整個身體像一堆帶骨的血肉,冒著熾熱的青煙倒了下去。
在田心的眼前,不斷的出現(xiàn)著他曾經(jīng)生活過的畫面。在那些破碎的畫面里,有吳有才、有袁芳芳、袁夢亭,有他小學(xué)的老師……,最后,出現(xiàn)的是田心的父母,田霸和楊彩玲。
今天早上,田心走時,楊彩玲臉上流露出的擔(dān)憂……
‘哧~’
田心握緊了只剩白骨的拳頭,他不想死,他不能讓父母再為他擔(dān)心!
但全身的灼燒已經(jīng)快吞噬了他,身體的強(qiáng)烈變化,已經(jīng)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慢慢的,他的手骨、腳骨,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灼燒融化……。
忽然!
田心整個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一個古老、在歲月里**無盡輪回的帝國一下子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那個帝國繁榮昌盛,四周綠茵茵的森林環(huán)繞,清澈河水守護(hù)在帝國的四周,還有無盡的子民對著帝國朝拜……
身披盔甲的戰(zhàn)士,一排排站立在高大巍峨的城墻之上。
金碧輝煌的宮殿上方,茫茫蒼穹之下,那個在田心睡夢出現(xiàn)過數(shù)次的白發(fā)女戰(zhàn)神。她手握大劍,肆意的狂風(fēng)吹起她那滿頭銀白三千絲,然后,她就慢慢的……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
“啊——!”
田心一下子驚坐了起來,然后,他就感覺到自己正被什么人給扶抱著。
“孩子!你醒啦……!”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等田心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他黑色眼瞳的是還是那片被毀壞的不成樣子的籃球場。籃球場中心,是一個屋子大小的深坑,深深的溝壑從深坑邊緣蔓延向四面八方。
而十米外的那棟舊式老樓房,已經(jīng)完全坍塌下去。
“自己……自己這是?”田心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完好無損的雙手,光滑白嫩,完全如同新生一般!
“孩子!孩子!你這是怎么了?”田心看著自己身上搭著一件舊大衣,再抬起頭,在稍微有些刺目的陽光下,田心方才看清這位說話的老人。
老人臉有些黑,并且布滿老人斑,臉上的皺紋也很深,一張開嘴說話,露出沒剩幾顆牙齒。但,這老人的笑容,田心卻非常的熟悉。仿佛記憶的深處,有過那么一段像黑白電影一樣的片段。
“孩子,你怎么一個人光著身子,躺在這里?”老人關(guān)心的問著:“你是不是也被那些拆遷隊給趕了出來,并扒光了衣服……”
田心搖了搖頭,他緩緩的掙扎站起,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fù)正常。全身光溜溜的,一丁點傷痕都沒有,只是,全身虛脫的要命,幾乎沒有了一絲力氣。
他艱難的伸手,從左手帝國里,拿出他以前準(zhǔn)備的一些物資。這些物資里,就包括了十幾件衣服。找了件干凈的,就這樣當(dāng)著老人的面穿了起來。
老人站起了身,他感覺田心行為很奇怪!
整張臉明明光滑如新生幼兒,但一頭紅發(fā)卻是亂糟糟的。而且,那表情,又像是沒睡醒,又像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茫然感。
不過,從他那五官之間,老人總覺得,這個孩子,他有些熟悉。于是,在田心穿好衣服后,他小心的問道:“那個,孩子,我看你面熟,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以前也住在這里過?”
“我叫田心!”田心回過頭,回答這位也許是救了自己的老人道:“我以前不住這條街,但每天放學(xué)后,都會這個籃球場玩……!”
“田心?田心?田心——!”老人喃喃著,并皺眉思考,隨之,他老眼一亮。“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天天放學(xué)后,背著書包跑來這邊的籃球場。對誰都嚷嚷著,等自己長大了要過來打籃球的那個小屁孩……!”
“你是?”田心暫時放下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什么毛病的心思,因為他左手帝國而出現(xiàn)的神奇事情太多了,既然想不通,那暫時就不去想了。現(xiàn)在,他疑惑看著這個老人。“你怎么知道我?”
“哈哈……!你這小子,你忘記啦……!你小時候還欠我一個雪糕錢呢?”老人似乎很開心,他伸出老手用力的拍拍田心的肩膀。“真是沒有想到啊!一二十年了,你這曾經(jīng)的小屁孩都長這么大了……!”